新的一天開始了,昔從床上爬起,“一整晚都沒睡著好困,不對,應該到學校以後再睡。”昔艱難的穿上了衣服,走到客廳。
“則麽困成這樣晚上你晚上沒睡覺嗎”流。
“失眠了,沒辦法。”昔便說邊提起提包。
“我去上學了。”昔。
“路上小心。”流。
路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了熟悉的地方,是黎在昨天分別的地方等他。
“只能繞路了嗎?”昔。
“昔,你怎麽不走了。”空。
“驚!空啊嚇我一跳,你看前面那個是誰。”昔。
“前面怎麽了?”空說完後向後一跳又說“怎麽辦!”
“只能繞路了,走吧。”昔。
“行吧,雖然遠了一點,不過安全了不少。”空。昔和空安全的到了學校。
“空,中午放學了我去找你啊。”昔。
“有什麽事嗎?”空。
“你不是要加社團嗎?”昔
。“那種鬼地方在你解決完之前我是不會再去的”空。
看來那時候給他留下的心裡陰影不小啊。那麽他進社團只能往後推一下了。
“算了,我先去教室睡覺了。”昔。
“哦,嗯?剛到學校你就去睡覺?”空。
“不然呢?”昔說完就往教室走了。
此時的黎拿起手機再次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撥通了。“喂,你在哪?”黎。
“在學校啊,怎麽了。”昔。
“學校?你已經到學校了嗎?”黎。
“這怎麽可能!我明明提前一個小時就在這裡等著了。”黎。
“嗯?等什麽啊,還要提前一個小時。”昔。
“要你管!”黎。
“那你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昔。
“沒有!什麽事都沒有了!”黎。
“沒事你跟我打電話幹嘛?你知道我冒著多大的危險在跟你說話嗎?”昔說完便掛了電話,然後關了機。
“我好歹也是在這裡等了你一個小時的,啊嘞?掛了……嗯?關機了,看我到學校不弄死你!”黎。
黎到學校以後已經要上課了所以就把弄死昔安排到了中午的社團活動的時候。
課上昔還是在課桌上趴在睡覺,然後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拍自己的肩膀,昔抬起頭看到一個女人拿著一本書看著自己,好像是個老師,但是因為全程在睡覺所以不知道是哪科的老師。
“我記得昨天上課的時候你就在睡覺吧。”老師說。
“昨天那個,確實。”昔。
“那我昨天說的作業你肯定也沒有做對吧。”老師。
“抱歉,有什麽懲罰我都認了!”昔。
“不,下次注意就行。”老師。
老師走後“豪,昨天的作業是什麽?”昔。
“昨天沒有作業啊。”豪。
“啊,那老師說的是?”昔。
“誰知道呢,啊對,這節是英語課你先把書拿出來再睡吧。”豪。
“還有多長時間放學。”昔。
“一兩分鍾?”豪淡定的說。
“那我還睡個毛啊!”昔。
“能睡一會是一會不是嗎?”豪。
“也對,對個錘子啊,根本睡不著的吧!”昔。
放學鈴聲響起,昔還是去找空了雖然他那麽說但是也還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到了空的班門口把空叫了出來。因為黎需要快速吃完飯然後去社團等著昔,
所以放學後黎就迅速的跑了出去自然沒有和昔碰面。 “走吧空,去吃飯。”昔。
“行吧,只要不是去那個魔鬼社團就行。”空。
“什麽魔鬼社團,昨天那個純屬意外,你不用在意,今天在去看看不就好了。”昔。
“昨天真的只是意外?”空。
“肯定的,你就再信我一次。”昔。
“行吧,最後信你一次,那我們什麽時候去。”空。
“吃完飯再去吧,有點餓了。”昔。
兩人慢慢悠悠的走到食堂吃完了飯後又慢慢悠悠的往社團走去。
逸在社團門口站著。“嗯?社長你在哪站著幹嘛?”昔。
“是幻夢啊,我勸你最好不要進去。”逸。但為時已晚昔已經打開了社團的門。那恐怖的氣息再次襲來。
“喂,昔,喂你不是說昨天那個只是意外嗎?那這次又是怎麽回事,昔說話啊。”空。
“額,我也不知道啊!”昔。
“算了,我先跑為妙!”空。
“那個,昔的朋友你等等我!”逸。跑了兩步逸又回頭對昔豎起大拇指笑了一下說“昔我相信你,加油。”
“啊嘞,啊嘞嘞你們都跑了那我怎麽辦啊!”昔。昔此時也想跑但是已經被月華抓進了社團並鎖上了門,因為月華知道如果不這樣做死的將是她自己。所以抱歉了幻夢。
昔面對著黎此時已經無路可退,那麽要進攻嗎?想都不用想的吧這根本就不可能。那只能談判。
昔緊張的說“那個我們或許還可以談談的對吧,我那裡錯了我改就是了。”
“哦,是嗎?”黎。
“對,有什麽事直接說就是了的吧。”昔還是有些惶恐,畢竟這個隨時都可能會談崩,那麽在談崩之後……
突然周圍的氣息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那麽我說幾個東西你必須要改,不然的話你懂的!”黎。
“嗯,好。”昔,最起碼目前來看非常順利。
“首先是晚上你手機不可以關機……”黎。
“那要是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怎麽辦。”昔。
“那是你自己要解決的事。”黎。
“啊?怎麽這樣!”昔。
“第二不能和除我意外的任何女孩說話……”黎。
“哎,我也不能嗎?”月華。
“額,沒有我在場,或者沒有我的同意就都不可以!”黎。
“那如果你不在場,我怎麽爭取你的同意呢?”昔。
“發短信不就行了,打電話也可以,隨時都可以打,當然不是在暗示你要多給我打電話不要想多了!”黎。
“那如果手機沒電了怎麽辦蘭溪。”昔。
“你是不是和電杠上了,還有以後要叫我黎。”黎。
“嗯好的那如果是沒有帶手機怎麽辦呢?蘭溪,額不對,黎!”昔。
“為什麽你的問題這麽多,算了如果沒帶的話就算了。”黎。
“哦,我懂了幻夢,黎的意思就是讓你不要帶手機。”月華。
“哦,對哦,只要不帶手機就不用爭取同意,不帶手機晚上也就沒辦法關機了,畢竟沒有手機怎麽關,哦,我懂了月華!”昔。
“不,沒有通知的話就是默認拒絕。”黎。
“好吧。”昔失落的回道。
“還有為什麽昔你叫月華的時候就直接叫她的名字,叫我就隻叫姓!”黎。
“可我也只知道月華呀,你們又沒告訴我全名。”昔。
“對啊!就是黎你想多了。”月華。
“玖熙月華現在知道了吧,還有月華你少說兩句。”黎。
“知道了!”兩人同時說。
“可是玖熙好難記,還是就叫月華吧,我也懶得改。”昔。
此時傳來幾聲敲門聲,月華去開門,逸看到裡面安然無恙後就進來了。
“昔你是則麽做到的,居然一個人毫發無傷解決了黎的爆發。”逸。
“對了社長可以邀請一個人進來嗎?就是那個今天和你一起跑的那個。”昔。
“當然可以,不過他真的會來嗎?”逸。
“哦,就是那個黎的情敵對吧。”月華。
“嗯?黎是個同性戀嗎?”昔。
“你想死嗎?”黎。
“可和一個男人是情敵這還不能證明嗎?”昔。
“啊,昔你就當我剛才什麽也沒說哈,不然我應該就活不久了。”月華。
“這麽恐怖的嗎?”昔。
“所以他會來嗎?來這種地方。”逸。
“按理來說是會來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要改變一下!”昔。
“改變?”逸。
“對,只要不是一開門就要一股生命即將消失的氣息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昔。
“那只需要蘭溪改變一下就可以了吧。”逸。
“應該是這個意思。”月華。
“那麽黎你有信心不再發出那恐怖的氣息嗎?”昔。
“那要看你表現了,昔。”黎。
“那麽這件事也就算暫時結束了,之後就再過幾天就把他綁過來就好了。”逸。
“綁?要不要這麽殘忍。”月華。
“跟蘭溪來比好很多了好吧。”逸。
“這個確實但這樣他還會進來嗎?”月華。
“這個事情我來解決就好了。”昔。
“時間也不早了,那麽各位先回教室吧,放學後再來社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討論。”逸。
“哎,為什麽要晚上再討論呢。”月華。
“還不是因為中午寶貴的時間因為某些人……不對只是我忘了,我的原因。”逸。
“這才對嗎。”月華。
“社長你這地位似乎也太低了吧。”昔。
“昔說過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尤其是上別人心的話。”逸卑微的說。
“好好好!”昔。
“那麽解散了。”月華。
“中午又是一點也沒畫啊。”逸。
“社長這裡有沒有繪畫基礎知識類的書?我拿去看一下。”昔。
又到了無了的課堂環節,昔自然是不會聽課的了,看著哪些繪畫基礎知識講解的書,好歹也是美術社的不會繪畫怎麽能行呢?於是便研究了起來,畢竟現在把覺睡完晚上就會再次徹夜難眠了。
就這樣慢慢的放學了,昔提起提包,走出教室;離開校園!不對還要去社團。
進入後一個人也沒有,算了等一會吧。
人齊以後逸便說起了這次的活動。
“在九月末會有一次比賽,我們需要全員參加,每人在都要在那之前畫出一幅自認為最後的畫參加。”逸。
“參加這個幹嘛呢?”月華。
“這次我們需要參加縣級的比賽,在這場比賽中獲得前三名會有不同的獎項,並且獲得參加市級的比賽的資格,市級比賽中獲得前三名會有更高的獎勵以及進入省級比賽的資格,再向上就是全國比賽了,我們社團最起碼也要有過省級的比賽資格,這個是以往我們社團的規則。而且獲得獎項也會引起校方的注意,到時候自然會給予我們更多的資源以及社團活動資金。明白了嗎?”逸。
“所以就是為了活動資金的嗎社長?”月華。
“對,有了資金我就可以買更多的手辦了哈哈哈哈!”逸。
“啊,咳咳,當然了也會分你們一些的畢竟那麽多我們只是買些染料和繪畫紙什麽的那些資金根本就用不完,當然了買東西都會以繪畫需要為目的去報銷的,即使是好不相關的東西也要編一個理由!”逸。
“那比如說我用資金買了一個手辦應該怎麽說?”月華。
“什麽手辦,那是繪畫模特!”逸。
“那再比如櫃子裡的抱枕呢?”月華。
“你什麽時候時候看到的!”逸。
“這個你不用管。”月華。
“嗯?櫃子裡的抱枕?為什麽我沒見過,讓我看看!”昔。
“不行!”逸。
“快解釋!”月華。
“如果不保持一個美好的心情那裡來的靈感去創作對吧!所以我需要一個物品來讓我保持喜悅的心情這有什麽問題嗎?”逸。
“那麽沙發下面的十八禁漫畫呢?”月華。
“你都是怎麽找到的,我明明都已經藏的那麽隱蔽了”逸。
“你解釋就好了,別管那麽多了。”月華。
“繪畫沒有靈感了去其他作品上尋找靈感也不可以嗎?這有錯嗎?”逸。
“那為什麽偏偏是這些漫畫”月華。
“因為這些漫畫可以更好找到繪畫人體身材結構方面的靈感。”逸。
“這麽講究的啊。”昔。
“藝術家的世界你還不懂昔!”逸。
“那櫃子上的十八禁遊戲呢?”月華。
“好了這裡就不舉例子了,反正你們自己體會吧。”逸。
“你還沒有回到我呢,社長。”月華。然而逸並沒有回話。
“那我就只能把其他的也說出了然後你再挑一個來解釋吧。”月華。
“別我馬上解釋!”逸。
“這裡原來藏了這麽多東西嗎?”黎一邊翻找一邊說著。
“那當然!這可是歷代美術社的前輩們留給我們寶貴的財富。”逸。
“哦,這樣啊。”黎還在繼續翻找。
然後昔的電話響了。
“昔,你回來了沒有啊。”流。
“我社團有事等會就回去了。”昔。
“嗯,好。”流。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那女的是誰,難道你已經和其他的同齡女孩同居了?”黎。
“我媽。”昔。
“這樣啊哈哈哈……”黎。
“那我先走了。”昔。
“等等這些帶幾個回去看!”黎。
逸尖叫這說“哎,你什麽時候拿出來的。”
“在你們友好的討論的時候。”黎。
“這些漫畫和遊戲月華不是說是十八禁嗎,我還沒有十八所以算了吧。”昔。
“沒關系我會幫你留到你十八歲以後的,或者明天我一個人陪著你看,不對今天也可以。當然都是因為我知道你想看才陪著你看的,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想看。”黎。
“嗯,好好好,那我先走了。”昔。
“明天見!”
終歸有一點美術社該有的樣子了雖然有些偏離。但空應該可以接受的。
晚上昔再次把今天的事記錄到了黑色筆記本中。
此時黎“今天昔應該沒有關機,應該可以和他聊一整夜,嗯對。啊嘞,我手機欠費了?不應該啊……”
此時逸“社團也稍微偏向正軌了。還有這次的比賽我絕對不能輸!”
此時月華“月瑛你就放我去睡覺吧,我真的很困了。”
此時空“昔應該沒死吧,明天要不要去看一下他。還有那個社團我要不要去雖然說很愛繪畫但那裡也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