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笙早就休息好了,聽見趙姨的動靜,不由得開了門。
自然看見了正在搬東西的鬱封,主動打起怎呼來:“鄰居,你好。”
好好好好,好個屁。
鬱封想要跳樓的心都有了。
“那個你也是暫時住在這裡嗎?”趙姨的聲音挺大,她想忽略都有點難:“其實那個你別看趙姨脾氣不怎麽好,其實吧她心還是挺善良的,剛才還主動幫我鋪的床呢。”賀南笙不好意思的鬧了個大紅臉。
“鬱助理,這些床墊子都是從庫房裡勻出來的新的,您也是一把年紀了,看著自己收拾收拾吧。”說完以後,趙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這就是所謂的會幫著你好心的把床鋪了?
怕是撲了個空吧?
賀南笙處境有些尷尬:“那個……其實我覺得,可能趙姨是覺得你長得比較壯實,所以讓你多勞動勞動,到時候變得更加壯實。”
鬱封面目扭曲,還不等他的怒火發泄出來,小姑娘人便先跑沒影了。
五點左右,按照喬母的所言,果然喬父準時回家。
見喬時夏來了,表情有些凝重:“清晚你準備晚餐,夏夏跟我上趟樓。”
這還是身為穿書者的喬時夏第一次見到喬父,果然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夏夏也好久不回來了。”喬震開口有些謹慎:“你現在和景初過得怎麽樣?還是以前那副老樣子?三天一打五天一罵的?”
這話他現在都沒臉說出口,畢竟按照自己女兒這個暴脾氣,那一下子沒對勁兒,到時候什麽話還不都能說出口,真真是個不定時炸彈。
喬時夏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哪有您說的那麽嚴重?”
喬震不由得放下心來,只要不是這種頻率的那其實也沒什麽,畢竟男孩子嘛得練就一些抗擊打能力。
“現在正處於冷戰狀態。”
喬震口中的茶水差點噴他她一臉,不敢置信:“你沒騙我吧?”
喬時夏聳肩:“騙你你能給我壓歲錢是怎麽的?”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這下子算是完蛋了。
喬震斟酌著開口:“其實我覺得吧,夫妻沒有隔夜仇,你和景初也都結婚這麽多年了,要我說呢,你也應該說是適當地理解他一點。”
喬震不敢直接開口告訴喬時夏JS的董事長可就是陸景初,不然前後差別對待太大了,陸景初不可能不起疑。
到時候完蛋的可就是他們全家。
“而且啊,我看景初這孩子可是打心眼裡的好,你看我和你媽這些年對他的考驗他可是都妥妥的接住了,所以說,你們倆年級也差不多了,該有個孩子了。”
喬時夏識趣的閉了嘴,喬震話題跳轉的太快,估計是連孟女士都不曾告訴過。
“算了你先出去吧,晚上記得叫上那個鬱特助一起上桌吃飯啊。”喬震不放心的叮囑。
生怕這兩個婆娘因為生氣,沒眼力見的再把人家陸景初身邊的紅人給得罪了。
“對了,你差不多也少和時安往來吧,畢竟到底還是沒緣分。”
這態度轉變,喬時夏表示:無話可說,就怕不是學過京劇變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