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喬震一臉仁慈的出現在了飯桌上,見到鬱封坐在桌尾,忍不住叮囑趙姨:“鬱先生碗裡的飯少了些,若是不夠的話,趙姨你機警著點。”
孟清晚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那個小白臉,難道說老喬對著人的印象還不錯?
“老喬啊,人家小鬱也是來做客的你瞧著這孩子怎麽樣?”
喬震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以為她知道,故意在那套他的話,刻意說的稍微過了些:“人家小鬱一看就是儀表堂堂,以後啊指定是前途無量,就這麽說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要不然來喬氏集團,都是能擔任副總級別的人物呢。”
孟清晚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說嘛,小鬱可是比那個小賤人強太多了,你也不說說,就姓陸的那德行,能有什麽好出息,等時機差不多成熟了的時候,夏夏你就把他給休了。”
人家心腹在這呢,你說這話,就算是她有賊心也沒賊膽啊。
“夏夏,你說呢?”
喬時夏乾笑,愣是不敢吱聲。
“清晚,我記得這位是?”喬父連忙岔開話題,不想再聽下去,要不然怕是一瓶速效救心丸都沒有功效了。
果然,孟清晚很快轉移了注意力:“這位是夏夏的一個朋友,就是我最近追的那部劇的女主角,小姑娘不錯吧?”
喬父不再說話。
接著孟清晚又引了幾個話題,譬如今天誰家的兒媳婦又怎麽鬧事了,昨天誰家老二的孩子都三歲了。
鬱封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他做錯了什麽陸總要罰他來跟這種貴婦太太同桌吃飯。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啊。
晚飯後,喬夫人說是要把空間留給小兩口,早早地拉著喬震上樓休息。
賀南笙則是被趙姨拉著離開了客廳。
留下了剩下的兩人乾瞪眼。
“陸景初呢?”
她可不認為陸景初會平原無故的把這個監控雷達送給她。
“陸總回了趟京市據說是南小姐找他。”鬱封板著一張死魚臉,一點喜感都沒有。
還不如莫華南那個呆子好玩呢。
“南薏找他?”
南薏找他能有什麽事呢。
——
自從陸淮安的婚禮結束後,陸景初便很少再來京市,再次南薏打著名頭來找他,本來他是打算回絕掉的,但是又想到陸淮安半個月前的調職信息,決定還是要回來看看。
“二哥,你可算是回來了。”自從他走了以後,家裡幾乎是沒人。
陸昌國和南薏表面上維持著的是夫妻關系,實際上私底下談得上是各玩各的,南薏一心撲在事業上,陸昌國身為一把手,自然沒時間回家。
“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就要和紀景出去約架去了。”
同樣身為廢柴二世祖,很明顯陸慕廢柴的要更徹底一點,至少人家紀景還知道沒事放狠話威脅一下呢。
陸景初沒有遲疑直接無視他上了樓。
“哥?你不帶這樣的吧?”陸慕痛心拍打著房門:“那你這次回南城能帶上我嗎?”
畢竟家裡冷清的要命,他也算是為那對夫婦省錢,可以少用些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