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是困乏無比啊,不過這下,咱們也就可以並肩作戰了。”
“丫頭,是不是也很期待啊?”
李仁伸了一下懶腰,頓時他那頎長而又雄壯的曲線展露無疑,朝身旁的少女眨了眨眼,不過很快惹來一道嬌媚的白眼,只見賽麗亞她伸出素手,而後笑嘻嘻的拍在李仁光溜溜的腦袋上頭。
就在先前點兵之時,他們兩人也是自願加入到了其中,並且沒有受到絲毫的質疑。
“嗯?”
而也就在一切萬事俱備之時,李仁忽然有所感應一般,看向城樓上的某個角落所在,旋即瞳孔閃爍,自語道:“那不是永旺金團的人嗎?”
可以看到,那個角落有著幾人自始至終立於原處,無動於衷。
但在略一感應之下,除了當先一位中年人他看不出深淺以外,其余兩個樣貌年輕的一男一女,則是分明處在伊始境的中期境界啊,距離後期也許只有一步之遙。
甚至當中那名紫衣男子,還給李仁一股晦澀的壓迫之感,明顯有些隱藏境界。
這般實力,雖不算是能在鎮上伊始境中排名前列,但也算是處於頗強的水準,完全有著資格參與點兵,為這小鎮獻上一力。
不過李仁很快便是搖了搖頭,因為這件事情本就沒什麽強製性,人家不願出戰,也沒什麽好說的。
只是這個金團久駐長青,不斷撈金,可到這般關鍵時刻,卻是依然只在想著獨善其身,仿佛對於此地沒有任何歸屬感般,也是難免令人產生一些不太好的看法。
“父親,我們真的不要過去嗎?”
不知何時,一名容貌還算俏麗的黃裙女子,忽然瞟了一眼已然所剩無幾的名額,有些焦急看向中年人道。
“傻孩子,壓下你那無謂的熱血吧,這種毫無好處的事情,可還不需我們插手!”然而對於此話,那名中年人卻負手而立,語氣之中明顯有些嗤之以鼻的味道。
“呵呵,欣悅表妹,你要清楚我們永旺金團的後盾是什麽,這種鄉野之地,咱們可不需要看人臉色行事。”
就在這時,那名紫衣青年笑眯眯的話語也是傳來,引得黃裙女子眉頭一皺,旋即輕輕歎了口氣。
很快,就在眾多羨豔的眼神之中,那名懸浮虛空上的駐軍校長掃著下方,只是對於一些相當特別的人,也是讓其眸光稍稍停留了一瞬,不過卻也沒有刻意什麽,當即大手猛然一揮,雄渾喝道:“此番混戰,論功行賞,居功最高者,封裝光皮一塊,二至五名,賞金三萬,六至十,兩萬!”
“其余戰員,七千金幣,三境兩勝,而前提是....贏了才有!”
“諸位,自行發揮吧!”
此言一出,整座防線仿佛都是寂了一瞬,人們呆呆看向虛空中的板甲身影,眼神都是充滿難以置信,旋即陡然爆發出了道道熱烈的吵雜之聲,以及一些粗重的喘息,甚至一些人的口中更是喃喃:“三......三萬金幣!”
也不怪乎眾人如此表情,因為眾所周知,一枚小小的金幣,便是足夠一個普通的凡人,吃喝住上一年的時間。
而這金幣三萬,那又是個什麽概念?
這是要吃三萬年嗎?!
哪怕得不到這三萬金幣,只是拿到參與後的勝利獎勵,那也算是一筆非常豐厚的回報,起碼足以改變很多人的命運軌跡了,絕對不虛此戰!
“不過。。那個封裝光皮又是什麽,價值幾何?”
很快,
有人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許多人皆不明所以,難道所謂光皮的價值,比那三萬金幣還要高嗎? “唔,封裝光皮,想必有些資歷的修士,都是早已知曉此間玄異,在此我就不需多說。”
“但本校可以名譽保證,這道光皮之中,極有可能封有一道四品武道殺技,或者一道不弱的增勢秘法。”
“而其價值,絕不低於十萬金幣。。”似是看出一些人的心頭疑惑,那道懸浮虛空中的身影頓時開口。
與此同時,他的掌中赫然浮現一顆拳頭大的璀璨光球,光球表面宛若水華一般滴溜溜的旋轉著,流動夢幻般的金璃之色,一股天地初生般的原始氣息彌漫而出,使下方的人皆精神一震!
“十萬金幣,天呐?!”
聞聽此言,便是再度有著驚呼響起,人們語氣幾乎都快變得沙啞了,在下一刻更是‘呼啦’一聲,雙腿抹了油般擠壓到了點兵戰台,旋即一番審查,其中幾人得到資格之後,都是臉色興奮的摩拳擦掌。
而有一些還沒來得及去早早報名的修士,則極度懊惱般的歎了口氣。
若說在此前的鎮比,那些少青代們,只是憑借一腔熱血在戰鬥的話。
那麽此刻,得到校長口中豐厚到了無以複加的物質許諾之後,一些人的眼都紅了,甚至都在閃爍交織瘋狂的光芒,恨不得要戰火倒焚九重天,多來一些這樣的事情!
“四品武道殺技!”
很快,聽得此般重諾,就連自詡淡泊的李仁也都無法保持免俗了,旋即很不自然般的摸了摸他圓滑腦袋,眼底深處閃動熾熱之色。
武道殺技,武化九乘,一旦跨越出了三品,到達四品之時,便是可以達到中乘的階級,一般只有一些世汲強者才能具備。
而這四品殺技,也在通常的情況下,要比尋常的三品殺技威能不知大上多少倍,因為那種跨階的基礎算是一種質的提升,這在修士初始的對戰之中,往往可以佔盡優勢!
雖說世間武道殺技領悟到了一定程度,所有武化九乘,甚至天王技等,或許威能都是相差無幾,但那畢竟只是後話。
因為有著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想將武道殺技修達圓滿之境,談何容易?那會在得沿途之中,花費修士很多的精力與時間。
而從則面看來,倘若起步就能修到更高品階的殺技,也會變相砍掉修士道途一些不必走的彎路,從而獲得更加寶貴的修煉效率。
而這,也是品級越高的武技,所值價格便更高價的原因所在。
“封裝,光皮....”如此略想之後,李仁心頭也是轉念一想,不過很快便是有了答案,因為他曾看到過的古籍上面,也曾有過類似的記載。
修士之間,一些本命道器,或者常伴左右征殺的武器等等,想要再次易主,那麽也就只能尋找特殊物質再度封裝,直到徹底斷絕二者間的聯系之後,方才算是真正完成交易。
否則的話,只需賣主稍有歹意,一念之間,那便有可能將剛剛轉手出的道器引得自爆,從而乾出一些殺人砸貨的事情來,這在大陸之上屢見不鮮。
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為買主,購置一種絕對安全的保障。
但凡越是貴重的東西,則是越要進行封裝,才敢交易!
想到封裝,就不得不提到光皮,而這光皮,則是一種徹底乾硬後的光蠟物質。
光蠟物質主要分為兩種,一種則以紀元初始時的原始天地之中,那種濃鬱的洪流靈氣沉澱而成,附著在了一些屍體,或者珍惜的天地靈寶之上,使其得自始古年間完完整整流傳下來,最終落到後世幸運人的手中。
而另外一種,則是需要一些繁雜的特殊物質,以及達到真武之上的修士出手,方才可以煉造而出。
而按此刻校長手中呈現暗金的光球來看,這明顯是屬於強大修士煉造而出的,想它的必年代不會太過久遠,因為跨越萬年以上,基本都是五彩的封裝。
而據傳,這種光蠟物質,更是可以完全隔絕人的氣機,擾亂天機,只要被其包裹得嚴嚴實實,那麽也就幾乎算是處於一個絕對封閉的空間,甚至時間之內,難以受到歲月的侵擾,像是打上一個很好的‘防腐劑’。
此般種種得天獨厚的功效,更使光蠟流通程度一直都是供不應求,甚至要比修道所必須的金幣還要硬通,因為這是大多貴重物品交易時的必須之物。
而與修道界的許多事物一樣,這種光蠟,也是有著很多品級的劃分,由最普通的金黃色,到五彩,七彩皆不等。
而在傳說中的最高品級,則為十彩光蠟,號稱光蠟中的至尊!
到了這般等級的珍惜程度,就連整片世有之界,一個紀元下來都不見得可以出現一次,甚至有傳言稱,這種光蠟能夠封裝天寶史詩級的重器!
一旦有人幸運的得到其中史詩,受用終生事小,福澤萬世事大。
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因為天寶史詩但凡一出,世間誰還能夠與其爭鋒?那幾乎是代表了修道界的至高力量!
甚至一些野史還有記載,噬鬼紀元時,就在一口碩大的封裝光皮之中,有人曾經開出一方殘破的大世界來!
但在當時,人們還沒來得及去喜悅多久,便是如同驟然解開某道塵封的恐怖枷鎖一般,因為那片殘界之中,也是有著無數詭異之物鋪天蓋地的洶湧而出,導致那一域的生靈慘遭滅屠,完完全全的一個不剩,這比天災人禍還要天災人禍!
不過想到這裡,李仁很快便搖了搖頭,這些記載只能算是野史杜撰的,詭乎其詭,神乎其神,是否為真早已無法證實,已然湮滅歷史當中。
甚至還有一些什麽打入混沌中,造化無極門,截取命運溪流水,以及開出凌霄寶殿來等等,更讓李仁嘴角微抽。
在他看來,這些傳聞通通都是不可信,恐怕只是一些奸商的營銷手段而已,實在有些太過分了!
事實上是,除了一些稀有的道器之外,世間許多貴重物品想要得到完美的保存,也是需要用到一定量的光蠟才行。
可再珍惜的東西,也是無法阻止許多財大氣粗的修士的腳步,在得完全不吝數次封裝,所付出的沉痛代價以後,也是要他其心愛之物,裹上一層綿綿的光蠟。
只是有時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他們也會來不及去使用,或者轉移,從而也就造成一些遺跡、秘境,甚至次元裂縫之中,時常有著讓人眼紅的封裝光皮陡然出世。
一般來說,外表看去品級越高的封裝光皮,出現稀有之物的概率,也會越大。
因為就連天機都能阻隔,就更不要說修士的元魂了,根本無法探入其中,所以校長也是只能口頭保證,封裝內的物品絕不亞於一道四品武技的價值,但也無法完全判定那是什麽。
通常來說,一些活在當下的修士,真心想要出售本命道器等裝備的話,也是不會將那光皮裹得太過嚴實,否則也就只能進行盲賭交易,能夠達到一定阻隔氣機的效果就已足夠。
但在‘自然界’中,所產出的古老光皮則就不會那麽客氣了,幾乎全部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還會有著某種可怕的禁製,或者本身所封之物就是極度危險的,稍一觸碰就會引爆,釀成慘禍!
“這回,駐軍校長為了長青安定,也是打算下個血本啊。。”范族族長虎目如炬,似乎也是在為校長胸襟之中所浩蕩的氣魄動容了。
雖說修士的花銷,會比尋常人們大上許多,但底層的修士也不算是太過離譜。
因為伊始之前,基本都是處在開拓自身眾妙的階段,極少用到什麽藥材等,影響根基。
而那所需日常中的牛頭犄角,毒貓妖爪,以及哥布林的手骨等等,只需守衛防線基本就能滿足。
並且略一粗算之下,三萬金幣,便是能夠滿足鎮上漁樵耕牧四大族中任何一族兩年的開支了,就更不要說那道價值至少十萬金幣的封裝光皮,以及數量質量都是如此沉重的獎賞了,連他都是有些心動。
而這般財力,放眼長青,恐怕也就唯有駐軍之中,方才能夠拿得出的吧。。
“哼,前提是,能贏!”
此刻永旺金團所處在的角落之中,那當先的中年之人,竟在有些不陰不陽低哼起來,語氣之中隱隱流露一絲不屑,仍舊堅持一種高高掛起的心態。
很快,校長望著下方果然極度熱烈起來的戰意氛圍,他那籠罩騎盔下的嘴角似是忽然一掀,只見他那大手竟然再度一揮,同時也把光球懸於城樓頂上,道。
“拜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