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感應到了身後不過咫尺間的擂台邊緣,而後看向身前高速旋轉的八齒光輪,馬山心中刹時急眼。
心頭一橫,頓時有著波波精純的眾妙之能,不斷向他雙臂骨甲灌注而去,而其身形,也是忽然轉擋為抓!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馬山竟是直接的以雙手抓住光輪!
“喳喳喳....”
很快,在如劃玻璃的連串刺耳炸響聲中,許多人都忍不住的捂住耳膜,只見場中儒冷少年痛苦低嘯,像是要把方才一切憋屈都爆發般。
一陣鋸齒割裂骨甲所產生的火花閃電流竄不止,二者發出道道奪目炫光的同時,也是有著重重旋力如汪洋般在咆哮奔湧,可馬山也只能以其掌指死命抓著光輪。
到了最後,那個儒冷少年更雙臂一抖,猛的發力,在得道道不可思議般的眸光之下,硬是生生將那油盡燈枯的八齒光輪,毫無尊嚴般的甩到地上!
“噗啦!”
光輪墜地,頓時宛若摔破的西瓜炸碎開來,點點深藍的光點隨風而起,最後徹底飄散開來。
徒甲撼光輪!
而在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馬山渾身湧動氣機,也是驟然攀上一個頂峰,青金兩色淡芒吞吐不定,場中戰局,似乎已在悄然發生某種根本性的逆轉!
“可惜,太可惜了。”
而眾人在看到李仁最強大的攻擊,都是無法將那馬山拿下的結果之後,都有些失望般的搖了搖頭,頹然歎氣。
連敵人的防禦都破不了,那麽接下來的結果,恐怕完全可以預料到了!
此時此際,李仁神色也凝重無比,在連番打鬥,苦戰多時下來,卻是依然未能對那馬山造成多少實質性的傷害,且光輪與骨甲,似乎都是同為三品的武技,卻是依然只能造成這種境況,這能怪誰?
只能怪他修行時間還太短,這種境界上的差距,以及對那鬼印珠的領悟程度,可謂遠沒到家!
畢竟敵手不光境界遠高於他,且還早就在那‘千風熔金甲’上侵淫多年,有著如此多的巨大鴻溝橫堵前方,可並不是光憑所謂戰鬥意識,就能輕易便能彌補得了的。
不過,倘若換作旁人知道李仁想法的話,恐怕都要捶胸頓足罵他敗家了。
僅僅兩個月的時間,便是能夠取得這般恐怖成就,你這娃子好好知足吧!
一種眾妙大幅消耗過的虛弱之感湧入心頭,李仁知道,現在必須抓緊改變對策,速戰速決了,否則戰勢持續越久,將會對他越顯不利,畢竟他可沒有對方那種打不動的烏龜殼,讓人牙根都在癢癢。
不過....這不正他是在此前,想要的嗎?
李仁嘴角微掀,因為他,也已很久沒有進行一場,真正酣暢淋漓的大戰了!
“嘿!來得正好!”
冷笑的望著身前不知何時已到近前鬼魅身影,馬山頓時抬起手臂,就要格擋。
然而此刻,馬山卻是驚愕的發現,在他手臂上的厚實護甲,不知何時已然崩碎而開,就連掌指上的防禦都是裸出大半,隱約傳來一絲空氣中的涼意。
而這有些後知後覺般的變化,也是駭得馬山心神下意識的一陣慌亂。
顯然,剛才徒甲硬接一番光輪,他也並非沒有任何的損傷,旋即馬山無奈之下,也是當機立斷撤去身前雙臂格擋動作,而後大剌剌的露出胸膛,忽然朝前猛然一跨。
眼下之意,他明顯是要倚仗軀身上的厚厚骨甲,
前去硬抗李仁接下來的所有攻擊,想著且先撐過接下來的這段虛弱期再說,那時李仁將會任他揉捏!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而正暴衝來的李仁見狀,也是頓時毫不猶豫,刀尖氣芒再度暴漲到了四寸多長,而後直挺挺的,朝著馬山骨盔劈頭蓋臉猛斬而下!
“砰!”
“哈哈,再來!”
就在一聲大響,以及炫目的火花過後,那道軀身覆蓋厚實骨甲的身影小退兩步,感到腦袋瓜子有些嗡嗡的馬山硬直向前,那其中的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憑著軀身經過強大防禦後的顯著加持,此刻馬山心頭間的自信,顯然早已膨脹到了一種有些極端的地步!
然而,無聲無息,一條覆蓋滿濃鬱眾妙的粗糙大手,卻是忽然抓住馬山一隻骨甲碎裂開的手裸之上,在其驚愕的眼神當中,輕輕一旋。
頓時之間,馬山便是感覺到了整個人都天旋地轉,直到終於夢醒神來時,他竟....一屁股的坐在地上!
“你!”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李仁抓住難得的戰機,朝那陡然懵愣住的馬山臉上,又補一腳!
“嘭!”
沉厚的大力,一波波的傳入腦海當中,頓使馬山意識蒙圈而起,同時他的整個軀身,也在這股強力衝擊之下,直接對著擂台邊上滑落了下去,頓時引發一片驚呼,甚至許多人都站了起來。
酣戰多時,兩人終於是要有個結果了嗎?眾人心中這般想到。
雙眼死死盯著馬山滑落下的身形,李仁眼色陡然一寒。
因為眼尖的他驟然發現,兩道骨甲迸裂的掌指,竟於此刻有些頑強的攀附在了擂台邊上,而後黑衫少年毫不猶豫展動身形,緊追而至,他要給這敵手最後一擊!
而在馬山即將摔下擂台的一瞬之間,處在蒙圈中的他也驟然醒神,而後元魂如同遭受神經反射一般,雙臂掌指猶如鐵鉤一般猛然一抓,最後死死吊在擂台邊上。
漆黑的真實擂台,其實只有一米多高,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來看,馬山早就已然落地了。
可此時的他卻硬生生的憑借腳底下的幾縷旋風,加上緊握戰台邊的兩條手臂,竟是勉強吊於擂台邊上,他竟堪堪沒有著道!
“唰!”
很快,心中尷尬,臉色通紅的馬山就欲展動身形,翻飛而上。
然而此刻,一道陰影卻是陡然朝其籠罩而下,使其隱藏骨盔下的臉色頓時狂變,旋即想也不想便是以手掌代腳,朝著台邊另外一側橫移而去。
“蹬蹬蹬....”
很快,場中的兩人,也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再度上演一輪仿佛商量好的表演一般,馬山心中叫苦不迭。
只見一個軀身死命靈活中的半吊身影左衝右突,狼狽閃躲,他仿佛在沿著擂台邊緣大秀一番高難度的引體向上,此刻臉色如哭如訴一般,而其軀形一陣抽風甩動之間,則更恰似一番突然間的凌空尬舞,‘美妙絕倫’。
而另外一個軀身高大的俊朗少年,則是對著幾乎‘命懸一線’的兩道掌指不斷狂踩,猶如在做一系無厘頭的下蹲訓練一般,手中長刀也是偶爾沿著預判好的軌跡深深劈斬,此番古怪的姿勢....連李仁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麽動作了。
不過雖說兩人動作都是很不‘標準’,但是二者心頭卻也極為‘嚴肅’,依然是在百般心跳當中持續進行著,使得圍觀眾人都在跟著視線拉扯,精神緊繃!
“這....這是否算是,那個光頭少年已經贏了?!”
看著擂台邊上,再度映現眼皮底下的滑稽場面,演武場上數千圍觀之人也都一陣無言,狂咽口水,旋即眾人面面相覷,可在一時之間,居然沒人能夠給出明確的答案。
因為這種堪稱魔鬼般的打鬥畫面,恐怕還是長青,乃至整個落和國的有史以來,所遇上的頭一遭。
如果不是有著數千雙的視線親眼見證,恐怕外人,光是聽起這種堪稱‘慘烈’的膠著場面,都是令人心中發滲!
此刻高層席位前,氣氛同樣有些沉默,一乾上了年紀的老輩皆眼神微抽看著這一幕,久久無言,因為這種仿佛超越規則外的武道比試,任誰都不好輕易定奪。
“啊啊啊....”
而此時的馬山,也是再度陷入新一輪的險象環生,他的心態都快爆炸了,卻又不得不去連忙躲避李仁猛踩下的道道凌厲攻擊,讓他時常只能剩下一條手臂,勉勉強強吊於台上。
甚至偶爾他都還要四肢浮空,加上此時他所著的骨甲造型,遠遠看去,仿佛一隻飛天的碩大金蛤一般,實在太不體面了,且讓眾人心頭也在隨其起落七上八下的,那種驚心動魄般的蛙跳弧度,當真有些險之又險!
兼且二者元魂感知開到最大,‘算無遺漏’,如此一陣連番下來,也導致了兩人軀身上下大汗淋漓,甚至連帶意識,也於此刻緊繃到了極點。
“唰!”
再度在這有些熟悉的你追我趕之中相持好片刻後,心中乍然靈光一閃的李仁,也是忽然伸出手臂朝前抓來。
而這般動作,也顯然是要抓住馬山吊著擂台邊的頑強掌指,而後將其猛推而落,頗為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頓時引發一片驚呼。
但這卻也是種無奈之舉,因為如果讓這敵手再度蹦上來給調好狀態的話,那麽再度陷入絕境中的,恐怕絕對就要換成李仁了。
然而此刻,那馬山隱藏骨盔下的狹長眼目,也是陡然發出兩道犀利青芒,口齒之間陡然爆喝。
“武化九乘,一品,太靈罡虛!”
猛然之間,一道清光突然的從馬山嘴裡吐綻而出,速度極快,隻消眼前一花的功夫,便已朝著李仁面門迎挺而上,一股即將要被戳成獨眼的恐怖危機湧上心頭,使其條件反射便朝一旁閃落而去。
‘呲’的一聲,那道突如其來的極快攻勢,便是擦著李仁面龐閃掠而過,而後清光余力不減,猛朝虛空之上穿行而去。
如此過了不知多久,待得清光能量耗盡之後,便是化為一股清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嘿嘿!”
與此同時,那個雙臂吊空,正在為了保險起見繼續尬舞的儒冷少年,也是趁此機會翻身而上,頓時引發一片驚呼。
因為有些方位的人們,根本無法知曉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能看到李仁先所踩方位,隻偶爾的冒出一顆驚慌的頭顱,不斷騰挪進行閃躍,如伸吐的海龜一般。
“啊....”
一種極度舒泰的感覺,籠罩全身,馬山像從地獄之內,一步爬到天堂中了,那種好好站起來的感覺,實在有些美妙無比!
再一度感受到了來自敵手極強的侮辱之性,不過這次馬山也是吸取了教訓,沒有再被情緒所左右。
而在頭腦清晰之下,仿佛就連反應,也是陡然變得快了許多。
“轟!”
只見才一翻身上的馬山沒有絲毫停頓,身形如風一般緊追而上,他趁李仁驚愕手撫已然溢血的臉龐之間,完全無視他的臨時攻擊,一腳便是將其手中長刀崩飛而出,朝著場外斷落而去,緊接著是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攻伐!
“嘭嘭嘭....”
不得不說,披上一身龜殼的馬山防禦著實無匹,優勢簡直太大了,像是根本打不死的小強一般,此刻拳腳展動之間,更將李仁逼得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唰’的一聲,校長出手,一道燦爛如若星河般的眾妙匹練席卷而上,直接就將崩飛場外的長刀吸入掌中,不然任其如此落入普通人群中的話,可不得了。
只是,其上殘留著的李仁汗液,也是使其大手忍不住的微微一抖,可是這般極細小的反常舉態,卻是無人可以覺察。
“他們。。這是一共打了多少回合了?”觀戰良久,有人突然發出這股疑問。
整個地方忽的一寂,卻是如同上次那個問題一般,一時之間,居然也是無人作答。
因為自從李仁上台以後,人們都在專注的觀戰,完全忘卻去數回合的心思。
當然,面對如此精彩以及滑稽般的打鬥,也是著實令人大飽眼福了一場,或許所謂回合數的多少,此刻都已不重要了,因為他們還在打!
甚至兩人都從擂台之上,幾乎都快打到擂台之下了,他們依然沒有分出勝負!
“不過,那個禿頭的少年,真的有些危險了啊,不想形勢再度逆轉如此之快。。”有人這樣輕聲感歎,似乎在為李仁感到可惜。
因為在他認知之中,就連能夠發出最強攻擊的武器都丟失了,還拿什麽去爭?
這是黑衫少年,能夠破甲的唯一希望啊!
場中,李仁雙眼陡然微眯,他在不斷的倒退著,暫時並未與那精神亢奮的馬山進行軀身硬撼,看似已然落入下風,實則他在心中一喜。
這個馬山,或許真是因為他的防禦處於無敵狀態,以及趁著李仁驚愕之間,崩飛他的長刀之後,還真有些興奮過頭了。
如果面前敵手,再以道術對他進行輪番壓製的話,恐怕真的能將此時的李仁逼入絕境。
但其如果非要找他,比拚軀身上的體術的話,李仁甚至都敢拍著胸脯打著包票——在目前為止,除開賽麗亞以外,他還真的從未遇到任何一個,哪怕稍微像樣點的對手!
很快,僅僅有些信心膨脹般的打出十幾拳後,那正輕靈後撤,以及連消帶擋中的李仁,便是陡然面色一寒!
就在此刻,他那一雙如鷹的眸光,也是瞬間尋出敵手好幾個的破綻!
‘啪’的一聲,那正面色亢奮,剛要抬起腳掌進行高位踢的骨甲身影,卻是突然感覺腳下一滑,旋即整個軀身,便是正正的摔倒在地!
條件反射一般翻滾而開,顯然那個儒冷少年真的吸取到了一些教訓,不過他卻有些低估李仁此刻心中的決斷。
‘唰’的一聲,馬山才剛站起來呢,還沒來得及去明白怎麽回事,便是有著一道鬼魅身影再度欺身。
“嘭嘭嘭....”
緊接著是連串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席卷而至,只見李仁身形展動,拳舞天風,不斷朝著籠罩骨盔下的馬山腦袋轟砸而去,僅一眨眼的功夫,便是足足打出數十上百拳!
偶爾在得李仁對其天靈蓋上,封住幾記勢沉力猛的天肘之時,那種巨力以及殺傷,更讓馬山渾身都在顫抖起來,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骨盔都在微微凹陷下去,那種拳拳到肉的劈啪大響徘徊不輟,不斷牽動眾人的神經。
“好!”
很快,演武場上,便是響起一些稀稀落落的叫好之聲,遠遠比之不上此前熱烈的程度,因為此刻眾人,都是已經快要麻木了!
他們都是眼神略顯呆滯的看向場中,那個宛如人肉沙包般的狼狽身影。
“砰”“砰”
此時的馬山再度叫苦不迭,他的整個身形,都是強行在被李仁摔來摔去,甚至甩來甩去,各種軀身體術皆是對其蹂躪而上,連摔帶打,那連串淒厲的慘嚎之聲,更是瞬時傳遍眾人耳膜。
且在那座漆黑擂台之上,也是時不時的傳出將要開裂般的轟然大響,可想而知那個頑強的身影,此刻究竟是在遭受怎樣的虐待,如果沒有那個將其軀身覆蓋滿的骨甲的話,恐怕馬山早就已經落敗了!
不過很快,正在暴打敵手中的李仁忽然感覺手掌一涼,閃目觀看,不知何時,他的拳頭掌心竟已都在滲著血,即使有著眾妙覆蓋都不行。
可想而知,馬山所召這副骨甲,絕對不是只有表面上的防禦那麽簡單。
只是那種鮮血,卻是並未讓得李仁產生半點退縮之意,甚至在其兩眼中的熊熊戰意,反而更是變得狂放起來,渾身血液徹底沸騰!
“哈哈哈哈。。”
沒有任何的言語,李仁大笑流露一種桀驁、輕狂,即便沒有黑發亂舞,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無畏氣勢流露而出,使得圍觀眾人心神恍惚。
甚至殺到最狂處時,那個挺拔如槍的狂放身影更仰天大吼,虎軀狂震,在眾人有些駭然的眸光當中,有著漫天古黑碎布紛紛揚揚。
此刻李仁赤露出他精壯到了無以複加的上半身,堪稱溝壑縱橫,曲線炸裂,閃動油光,仿佛是從獄九獄間活著走出來的人形天戈一般,緊接著對敵手攻勢越發凌厲,拳腳一陣揮動之間,帶有幾許溫熱的汗滴。
“啊!!”
台下,頓時傳出一些女子的驚叫之聲,那種此起彼伏的酥麻膩叫,直直讓人骨頭都快飄到雲朵上了。
旋即,她們皆是臉色微紅手捂眼目,可是台上那種拳拳到肉的澎湃之聲,竟也攜著絲絲強烈的氣息悠然傳來,根本無法掩蓋得住。
很快,在得心潮一陣起伏之間,一些相對大膽的女子,也在悄悄打開一絲指頭縫隙,在矜持的偷瞄著。。
“這。。”
此刻李仁突然的舉動,也是不出意料再度引發全場爆燃, 就連麻木中的無數面孔也在眸綻奇光。
看著那道堪稱狂野中的精壯軀影,許多人的蟄伏熱血,竟也一度都在跟著沸騰起來,導致排山倒海的歡呼之聲一浪高過一浪,鎮比徹底達到了最高潮!
場中肉搏,仍在繼續。
只是到了最後,馬山都是有些不敢再出拳了,因為稍微露出哪怕一點破綻,他就很有可能將要挨摔,如果不是骨甲總能將那狂猛勁氣卸去大半的話,恐怕連他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是令其感覺一陣生疼,波波難以忍受的扭曲痛苦,不斷衝擊他的緊繃神經。
“你這龜殼,可還真是硬得有些不像話啊。。”
再度進行一番幾乎單方面的貼身暴打後,那種強猛的程度,就連拳腳施展者的李仁都在心驚。
然而,即便有著一聲聲的慘嚎大響不斷發出,但是那個敵手,卻是依然沒有絲毫將要萎靡下的跡象,且在每次李仁就要顯露將他扔下台的意圖之時,都能憑借著其無匹的防禦,進行生龍活虎般的再次反撲,難纏之極。
“你....你要幹什麽?!”
只是猛然之間,那個躺在地上,渾身血氣都在翻湧的馬山再度急眼!
他看到了什麽?
此刻那個赤露上身,軀體精壯而又發亮的李仁,居然冷不防的....朝他俯下身來!
“啊啊啊!”
頓時,一股殺豬般的慘嚎之聲響徹而起,連帶全場圍觀眾人目瞪口呆。
旋即,難以置信般的....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