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聽到哥哥講海豚事件著實有點奇怪,但記憶中朦朧也記得薩哈組合中有隻海豚自殺了。
“我發誓昨天我只是和他碰擦了下,當時真的沒有什麽意外發生。下山之後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就和這一切發生牽連。”我明顯有些激動。以致說話時都有些結巴了。
“那你取個快遞為啥還要去山上啊!”
“嗯?我們不是在山上過生日來嗎?當時還是哥哥去讓我拿快遞來著呀!”
敏姐和哥哥呆愣了一會兒,好久緩過神來。
敏姐又仔細在手機內翻找什麽,在短暫的確認後,將手機平直推到我的面前。
2017年3月2日,是3月2日,卻並不是2016年。
我急忙跑進臥室,碗裡的炸醬面灑了一地,敏姐和哥哥眼神也互相注視驚鄂著。
直到我翻出抽屜裡的身份證,我才相信這一切。2000年2月29,這是我的生日。
“瘋了,又瘋了”敏姐呢喃道。
“這是在說什麽,大概是2月28喝的太多的緣故吧。你看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要慣自己弟弟喝酒,怎麽就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呢。”
敏姐開始還有些自責,但聽到哥哥的斥責後也生氣了:“你還說我,大男人現在還不會喝酒,你就應該去大街上喊一聲,‘有沒有不會喝酒的老少爺們,新開的奶粉廠五折優惠起,誰幫我砍一刀’,這倒也不錯,畢竟還可以養活自己,再不濟去做嬰兒模特也不錯啊!”敏姐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接著說。
”你。,你,你就是個潑婦,惟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說的就是你“哥哥能說的出的鄒文也就這一句了。
“好啊,跟我拽文的是不,好啊,資治通鑒也說過,才勝德是為小人,那我現在還要高看你一眼,不是小人,因為你德才相配,都是個大鴨蛋。呸呸呸”
我彷徨的從臥室走了出來,身份證已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倚著門框,失落的解釋道:“你們別吵了,那晚的酒裡沒多少酒精,畢竟我還沒成年,也可能是睡覺時想到去年過生日的時候了,一時有些分不清罷了。”
“沒事,太累的話你就回去再睡一覺,我和你哥哥再看會電視就也去睡了。”姐姐親切的說道,此時哥哥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像是鑽心痛苦的疼痛感。
雖然還想再為哥哥解釋幾句,但我害怕敏姐也掐我一下,便關上門躺在了床上。
“姐,親姐姐,我錯了,能把收松開不,疼。”
“知道疼就好,免得以後在別人那搬弄是非”,正說著,敏姐便一手拿起手機,一手拿著餐筷繼續吃了起來。
“這臭小子,一天怎怎呼呼的,又害我白挨一頓打。”哥哥憤懣的說道,但語氣中也察覺到一絲關心的意味。
“你就吃你的面吧,再怎麽說也是你的親弟弟啊!何況只是睡迷怔了而已。”
哥哥此時已經沒有了當時害怕的樣子,憤懣地說道:“別,媽是一個人,卻不是同一個爸,臭小子。”
姐姐忍不住又將面噴了出來,咯咯笑了起來。
哥哥也被感染了,忍不住笑了出來:“還我手機”說罷,一把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