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天已黑了,看了一下時間卻已六點多了,因有賴床的習慣,我便想定下神來繼續睡會兒。
這時敏姐剛好敲門“吃飯啦,現在一天不吃飯都不餓的嗎?”
我斷續應答了幾聲,最終不情願的穿上衣服,伸腰時不小心打了個趔趄,清醒了許多。
出門時看到哥哥已大口吃起了炸醬面,敏姐的廚藝果然不錯。
“你們快看,上個月的海豚事件又有新進展了。”哥哥雖然嘴裡塞滿了面醬,但還是能聽清些他說的大概。
“是嗎?”敏姐迅速把碗筷撂下,一把奪過了哥哥手中的手機。
但似乎忘記了哥哥手上的手機環,哥哥疼的哇哇直叫“別扯,疼,啊,我的手好痛。”
“呵,你就忍者點吧!”敏姐嘴邊還有些面醬,瞪大眼睛仔細看了起來。
“奇怪了,年前案子不是已經定為意外事件了嗎,怎麽現在又說是有人預謀殺害呢。”哥哥一邊嚼動著嘴裡的炸醬面,一邊嘟囔著。
“呸呸呸,我的薩哈怎麽會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呢?這一定是有陰謀的,你們說這是不是日本派人來做的呀?”雖然敏姐平時大大咧咧的,但這時候卻顯得格外仔細。
“剛才我還沒看完呢,你快點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會又是有人吃人血饅頭吧。”哥哥也漸漸關心起來。
“是啊,敏姐,究竟是什麽情況啊?”雖然這幾天頭腦還是有些不清楚,但是這幾天重複的回憶已快把我折騰的瘋掉了,尤其是那個騎手去買關於薩哈的書,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面說自行車配件公司回收的所有材料都是迫於輿論壓力才召回的,實際這些材料經檢測對海洋生物並無任何影響。”敏姐略微停頓一下,翻看著下面內容。
“我當時覺得也挺離譜的,車柄材料對人沒影響,卻可以使海洋生物短暫暈厥,這是什麽道理,難不成是讓他們脫水了不成。”哥哥突然眼前一亮,吞掉了嘴中的面條,朝敏姐憨笑起來:“要真是這樣,我的敏姐姐快去囤點貨吧,你不是老說現在臉蛋補水過多嗎,去,試試有效果沒”哥哥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將嘴中的面條笑噴了出來。
幸好沒有沾到敏姐的衣服上,不然今晚又免不了一場打鬧。
敏姐低著頭,瞪起眼珠,惡狠狠的朝哥哥說道:“今晚桌子你來收拾,要是我看到還有一點你噴的糞包,那我就把整個桌子塞到你嘴裡去。”
我在一邊差點笑出聲來,但最後還是勉強忍住了。不能夠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姐姐又將眼珠轉了回去,繼續說道:另外,據警方內部人員透漏,海豚事件中未紕漏的間接人員,名字叫...“
“叫什麽?“哥哥顯然好奇,稍微抬起屁股朝手機湊去。
姐姐驚訝的瞪著眼睛,待哥哥快要發覺時,猛然抬起頭,然後看向我這邊。
“是濱崎!”
哥哥也顯然怔住了,奪過手機親自確認起來,又不自覺看著手機反覆抬頭,低頭。
我也愣住了,看著哥哥敏姐看向我的目光,我用手顫巍巍的指著自己。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