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歷,二零二一年三月十四日。
清晨,周銘天猛然睜開雙眼。
看到太陽曬進窗戶的時候,周銘天心中暗叫糟糕,拿起桌面的手機一掃,屏幕顯示七點十五分。
“媽!我的親媽,為何不提前叫我。”周銘天大喊一邊快速穿衣服。
按照以往時間,要是從家裡走到公交車站台,最少要十五分鍾,上車在到縣二中學校,需要三十分鍾,當然還是沒有堵車的情況下。這樣加起來已經八點鍾了,更何況還沒有計算走進學校的時間,想不遲到也很難。
“兒子,說啥呢?”王慧娟抬頭望去二樓,但由於在準備早晨並沒有聽清周銘天的話語。
“臭小子,肯定要遲到了,你怎麽不提前叫他起床?”周光義看著王慧娟,淡淡問道。
他們上班時間也是八點,不過走路到醫院也就十五分鍾左右。
“嗨,多大的事情,我看兒子熟得香甜,就讓他多睡一會兒,反正今天要到教務處那裡報道,還要領高三課本,遲一點也沒關系。”王慧娟放下碗筷,不在意地回道。
半響之後,周銘天急匆匆從樓上跑了下來。
“兒子,老媽煮了你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
還沒等王慧娟說完,周銘天就擺了擺手,頭也不回衝出了家門。
周光義看到周銘天離開背影張了張嘴,有心想叫住,可想想還是算了。
周銘天跑到家外一個拐角,神秘氣息覆蓋全身,等到透明化之後,不在猶豫,直衝雲霄。
地面建築物漸漸變成了許多黑點,只有屋頂一隻胖黑貓瞪著大眼睛。
它懷疑著貓生,人類為何能隱身?
為了不偏離路線,周銘天只能低空飛行。但速度絲毫沒有減,就如一架戰鬥機,快速從上空一劃而過,勁風無時無刻的都在耳邊呼嘯著。
要不是趕時間,周銘天也不會把速度提到最快,從而搞得頭髮以及衣服吹得亂成一團麻。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一道帶著雷電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憑空浮現而出,就在周銘天頭頂,兩道命運之光交叉旋轉。
以周銘天的實力,根本無法察覺那人的到來。
“命運之輪——開!”
突然之間,周銘天停了下來,因為剛剛空間似乎蕩漾一圈漣漪。可停下來後,那種空間波動又消失了,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觀察片刻,發覺並沒有什麽異樣,搖了搖頭,周銘天繼續前進。
七點三十五分,周銘天落在春江縣二中外的一條無人胡同裡。
解除隱身,整理一番衣服和頭髮,大步走出了小巷。
熟悉的街道,熟的悉商鋪,還有熟悉的同學,自己失蹤四個多月,這裡人和物都沒有變化。
順著熟悉路線走了不多久,映入眼簾賀然是縣二中校門。
只見兩根銀白色的大理石柱一高一低地立於門口兩側,像兩個威風凜凜的哨兵。其中高的一個門柱上掛著一座鍾,上面的時間是七點三十六分四十八秒;頂端則安放著一個圓球,似乎象征著地球,校方想要學生們放眼世界。門柱的一堵牆面上,鑲嵌著“江春縣第二實驗中學”幾個金色大字。
走進學校大門之前,有許多學生在偷偷議論著什麽,有幾名更是見到周銘天就如見到鬼的表情,讓周銘天感到莫名其妙。
只是失蹤了四個多個月,至於嘛?
走著,走著,周銘天又察覺不對勁,話說一個學校,
失蹤一兩個人,不應該能引起那麽多學生的注意才對,更何況他又不是學校名人。 四個多月,就算是大明星緋聞也維持不了那麽長時間,沒道理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他是昨天那個人吧?怎麽會出現在學校?”
“不對!雖然長得十分相似,但不是同一個人,應該是那人的哥哥或者弟弟。”
“也是,我還以為活見鬼了,原來如此。”
聽著眾人的議論之聲,周銘天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他一句話也沒能聽懂。
什麽相似,什麽哥哥、弟弟,簡直莫名其妙。
在眾人竊竊私語之中,周銘天走進了學校,沿著台階,拾級而上,很快視野當中出現一個寬大的操場。
“周銘天?”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叫住了周銘天,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緩步行來。
此人容貌美麗,身姿玲瓏曼妙,氣質更是優雅出塵,尤其是那雙充滿智慧的眸子,與其相視,周銘天都不由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高三(二)班,班長,趙麗!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你是周銘天同學的哥哥吧!他的假老師已經批了,不用親自過來幫他請了。”
還沒有等周銘天回應,趙麗道歉說道。
可對方說出來的話語,讓周銘天一句也聽不懂,仿佛來到一個陌生世界一般。又好像這個趙麗不是他認識那個趙麗。
“對了!周銘天同學怎麽樣了?有沒有度過危險期?”趙麗關心問道。
見對方大半天沒有回答她的意思,她也隻好默默轉身離開了,畢竟自己親人要是發生那樣事情,她也會很難過,不想說話。
看著趙麗離開的背影,周銘天疑惑之色更加嚴重了,對方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今天是愚人節?也不對呀!要是一兩個人還好, 人數一多那就不是愚人了,事出尋常必有妖,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才行。
周銘天掏出了新手機,按照自己記憶快速在上面輸入一個號碼,然後打了過去。
“天上的月亮多圓,天空的藍星多美……”
“喂!誰呀?”
音樂沒響多久,手機裡就傳出來一聲憔悴的女聲。
“是我!”周銘天聽到熟悉的聲音,開口說道。
周銘天找的人正是從小玩到大的王靜靜,為了搞清楚事情,找她最合適。
“你誰呀?”王靜靜不耐煩地說道,她最近心情非常非常糟糕。
原本王靜靜不想接電話的,可鬼使神差就拿起來接了,聽到熟悉聲音,熟悉的語氣,頓時思人傷情。
“我是銘天!”周銘天聽出來了王靜靜現在的心情,但為了解情況,隻好把語調放低了許多。
“……”
聽到周銘天的話語,對面頃刻間沉靜了下去。
“喂!還在嗎?”
等了許久,周銘天試探性問著。
“混蛋!混蛋!混蛋!我弟弟還在江名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呢!嗚嗚……”王靜靜怒吼了三聲,又說了一句無頭無尾的話語,最後帶著哭泣掛了電話。
“喂!喂……”
周銘天看著顯示出來時間屏幕,心中謎團達到了極限。
弟弟?王靜靜哪來的弟弟?他們兩家都是獨生子女,除了自己,王靜靜理應沒有其他弟弟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