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天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那些人所說的每一句,從眾多話語之中,他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這個結論是否真實,只有去一趟江名市第一人民醫院了。如果不把這事情搞清楚,周銘天怎麽能安心上學。
猛然睜開眼睛,快步走出了學校,拿出手機打開百度地圖,輸入地名江名市第一人民醫院。定好目的地,一個加速消失在街道某一處。
二十分鍾之後。
周銘天緩緩從天空降落下來,看著前方的江名市第一人民醫院,不在猶豫小跑衝了進去,這一次他沒有解除隱身狀態。
進入醫院,周銘天直奔住院部,走廊上,人來人往,醫生和護士正在緊張的工作中。
由於醫院住院部極大,周銘天尋找了十五分鍾也沒有找到想找的人。
就在周銘天覺得自己推斷出現錯誤時,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老周?”周銘天一聲驚呼,他看到了周光義的側臉。
按道理,按時間,周光義不可能出現在江名市第一人民醫院。
首先周光義工作地方是在滘陽鎮,早上也沒有聽周光義要去江名市第一人民醫院,二者是滘陽鎮到江名市有上百公裡,開車過來最少也要兩個小時。
在一個小時不到時間,除非能像他一樣飛過來,這個可以排除,因為滘陽鎮並沒有飛機場。
那眼前這個熟悉身影,又是誰呢?周銘天偷偷跟了過去,正要看到對方正臉時,周銘天眉頭一挑,快速躲到一旁。
兩名身穿古裝黑衣人賀然從一拐角走了出來,周銘天察覺到古裝黑衣人下意識就躲了起來。
要是被古裝黑衣人發現自己身上也擁有和他們一樣的氣息,定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為了避免麻煩周銘天還是躲一下較為妥當。
等兩名古裝黑衣人押著一名臉色慘白之人離開之後,周銘天才悄悄溜了出來,追上那個和自己老爸長得極為相似男子的身後。
這時周銘天心中是忐忑的,自從獲得強大的能力後,世界似乎每時每刻都在刷新他的認知,很多神秘事物漸漸浮現,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沿途中,又發生幾名古裝黑衣人,還好周銘天擁有神識,能提前發現古裝黑衣人,從而避了開來。
大概走了五分鍾時間,那名男子走進一間病房,周銘天悄悄跟了過去。
來到房間門口,當看到王慧娟的瞬間,周銘天完全蒙圈了。
在蒙圈的時候,那男子的相貌也全部展露出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還在家裡吃著早餐,用手機看著新聞的周光義,唯一不同的是,此時的周光義臉色憔悴了許多。
不止是老爸周光義還老媽王慧娟,此時王慧娟臉色憔悴,頭髮凌亂,和早上精神煥發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也就在這時候,一名中年男醫生走了進來,賀然引起周光義和王慧娟的注意力。
“老同學,我兒子怎麽了?”周光義見到同一屆的同學刹那間衝了過去,抓住對方肩膀問道。
其實他們兩夫妻早於有了答案,畢竟他們也是醫生,但心中不甘,從而祈求另一種答案。
王慧娟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通紅一遍,淚珠不要錢地滑落。
周銘天愣愣盯著王慧娟,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老媽”如此傷心。
不對!兒子?我不是在這裡嗎?難道那個結論是……
想到了什麽,視線連忙朝著那個躺在病床的人看了過去。
當見到那人,周銘天腦海裡轟然炸響,想象中的恐怖全都擠在腦中,變成了事實,周銘天覺得兩腿抖顫得厲害,手抓不住想要抓的東西。
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是恐懼的,隻想離開這個讓他害怕的地方。
看著病床上跟他失蹤之前一模一樣的“自己”。周銘天內心是崩潰的,這世界到底怎麽了?
“他”居然躺著病床上,而且全身包裹的像個粽子。
看著躺在病床毫無血色的少年,周銘天心中的結論得到了證實,也因為得到了證實, 周銘天無法平息自己的內心。
是世界變了,還是他變得,周銘天就感覺自己處於做夢之中。但體內流動的力量,讓他清楚這一切不是在做夢。
只有一陣陣徘徊不定的腳步,湧動出周銘天難以平靜的情緒裡快要脹滿的一團團熱熱的氣流。
在抬頭看向周光義和王慧娟兩人,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最熟悉的人,漸漸陌生。
“同學!我們醫院盡力了,請節哀……”中年醫生無奈,輕輕拍了拍周光義肩膀。
他是一位海歸,同樣是一名頂級腦科專家,再加上病人手術是他親自主刀,病人情況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中年醫生看在老同學份上,又例行檢查一下病人的狀況,這才帶著歎息離開了這間病房。
“同學,一定還有辦法的,同學……”周光義追著中年醫生腳步走出了病房,王慧娟也是緊跟其後。
周光義不死心,如今的醫療技術那麽發達,沒道理救不回醒。
王慧娟無法接受中年醫生的診斷,她兒子怎麽可能永遠躺在病床之上,昨天早上還是好好一個大活人,今天卻是成了植物人。
讓她怎麽能相信,她可就這一個兒子,要是真的長睡不起,這個家也就完了。
周銘天看著三人離開,猶豫許多,這才走了進去,進入同時悄悄把門關了起來。
看著和他失蹤前長得一模一樣的自己,雖然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周銘天還是決定出手相救。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