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原本是毅國的中等世家,不過李家主卻是在早年間便出遊豐國,如今已經淪落為了一個小世家。
鹽城李家在夾縫之中生存,不過如今的李家卻是有著不一樣的活力,因為少家主回來了。
“夏語姑娘,您今日又來選魚嗎?”一個老翁問著話。
“我家少爺今日要招待客人,所以要我來挑兩條。”夏語說道。
“今天剛從江裡打了兩網,其中有著兩尾晟江魚,既然是少家主招待客人,您就直接拿走吧。”老翁說道。
“那最好了,我家少爺就喜歡吃新鮮的晟江魚。”夏語高興的說道,拿著魚留下兩吊銅錢。
“這可使不得,魚您盡管拿走,我可不敢收錢,都是托了少家主的福,我們這些漁民現在出江才有豐收,我們都說好了,以後凡是李府要吃魚,我們就都免費。”老翁說道。
“少爺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如果讓他知道我佔你們的便宜,我就要被敲腦袋了。”夏語說道。
“唉,少家主真的是我們的恩人呀。”老翁隻好收下銀錢。
“鹽城有一謀士,善水戰,聽聞是李家歸來的少家主?”旁邊一個買魚的中年人問道。
“嗯,就是李家少家主,您是不知道,以前水軍出江作戰時,我毅國雖說能勝,可也都付出了大代價,可上次一戰,我們毅國卻是大勝,後來周都督說那是李家少家主的功勞。”旁邊一個漁民說道。
“誰說不是呢?塗家老翁,上次出江打漁,差點就被豐國巡江的士兵殺了,若不是剛好李少家主正與大都督巡江時救下,怕是此時就已經不在了。”另一個婦人說道。
“是呀,那時候剛好大都督在請教少家主水戰之道,我才活了下來,如今想來皆是後怕。”塗老翁說道。
“您老命可真大。”買魚的中年人說道。
“我們這些漁民以前出江捕魚,都不敢走遠,可是上次我沒有收獲,就大著膽子去遠了一點,哪成想就遇見了豐國的巡江船…”老翁慢慢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旁邊的人也都豎耳聽了起來。
此時的鹽城李府中,默邦正在接待著一位貴客。
“李邦,你之才就在我這都督府充當一個幕僚也太屈才了。”周大都督說道。
“大都督抬愛了,李某一介草民,家父多年遊歷豐國,深知豐國的強大,所以從小就培養我,家父離世後,我便秉承他的遺志回國,都督府能讓我施展所學我就很滿足了。”默邦說道。
“你真是謙虛了,當初你在作戰廳的言語我至今都還記得,既為毅國人,何懼他國之威,若次次忍讓,不如將晟江管理權拱手相讓算了。”大都督模仿者默邦的話。
“呵呵,那時我剛入都督府,人微言輕,所以言語之間倒是膽大了,若不是大都督不介意,我只怕早就身首異處了。”默邦笑著說道。
“也正是你的話語打動了我,才有了後來的戰船加鉤,霧中大火,火燒豐國水軍,讓我毅國大勝。”大都督激動的說道。
“僥幸而已,豐國不善水戰,若無我,大都督也可勝之。”默邦說道。
“其他地方不說,反正鹽城之人皆是抬頭挺胸,如今我們鹽城水軍在百姓心中威望甚高。”大都督高興的說道。
“只是鹽城嗎?看來大都督此翻大勝,並沒有得到想象中的舉國稱讚。”默邦言簡意賅。
“唉,就知道瞞不過你,此次大勝朝堂好像並不滿意,如今正值歲貢之時,
那些朝堂之人皆是怕豐國借故獅子大開口。”大都督無奈的說道。 默邦抬頭一笑,然後話題一轉說道:“夏語,將清蒸晟江魚拿上來吧,都快要餓死了。”
夏語聞言立馬就命人將午膳拿了進來,默邦立馬便開吃了起來。
周大都督看著已經開吃的默邦瞬間頭大了起來,然後說道:“你這狡猾的小子,故意的?”
默邦吐了一根魚刺,然後說道:“談和之事肯定是國之大事,我只是不想介入,大都督就不要拉我進去了。”
“我就知道你什麽都清楚,此次談和朝堂來了大人物,所以我便希望你能得到那位大人物的裳識。”大都督說道。
“十皇子?看來大都督是十皇子一系的人了?”默邦頭也不抬的說道。
周大都督此時心裡無比震驚,然後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李邦,說道:“此次談和,朝堂剛確定主事之人,你如何得知。”
“若是以往,應是其他人,可如今我軍大勝,又正值歲貢之時,皇室派出一位皇子,表明態度,讓豐國平熄怒火。”
“若我所料不差,皇室此次談和會答應豐國諸多條件,此次談和定是大跌顏面,所以不受寵的十皇子就是人選,對嗎?”默邦有條不紊的說道。
周大都督此時心裡驚濤駭浪,就那麽一點信息李邦就分析了這麽多。
“那李家主為何又說我是十皇子一系的人。”不知不覺周大都督已經改變默邦的稱呼。
“十皇子雖說不得寵,他本人卻是鐵血之人,常年在軍中打磨,雖不喜玩弄權術,不過也正是這個原因,深得軍中將領擁護,所以大都督是支持十皇子之人,不難猜吧。”默邦說道。
“李先生大才,實不相瞞,今日周某前來正是替十皇子當說客。”大都督又改變了對默邦的稱呼。
“大都督言重了,如今朝堂之上分為三派,一是二皇子為首的主和派,二是六皇子為首的投機派,三是十皇子為首的主戰派,李某雖無大才,但是深知我毅國應該以戰方能強國,所以又何須當說客。”默邦說道。
到了鹽城也是一個多月時間了,如今總算接觸到了目標之人,默邦此行本身就是奔著十皇子而來,雖說十皇子與皇位看起來最為無關,但是他卻是默邦看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