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默邦來到庭院做了一套現代化的早操,夏語等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少爺,你這是幹嘛呢?”夏語問道。
“突發奇想,既然不能練武,總得強身健體嘛。”默邦作完一套廣播體操才感覺思維重新活躍。
一個思維,兩副身體,雖說沒有時差,可畢竟二十四小時都在思考,不過好的是現代的自己只是每日經營著小餐館,沒多麽的耗神思。
鐵力、鐵柱好奇的看著自家的少爺,兄弟兩原本是在外為李氏做事,突然被福伯急調回淮安城說是保護回歸的少家主,目前看來少家主除了模樣好看,武力值還不如一個尋常百姓,難怪需要人護衛。
默邦用完早膳後,就開始起了修剪花花草草。
“少爺,外面都說十皇子此次談和辦得甚是漂亮,沒有丟了毅國臉面,這可都是少爺的功勞。”夏語自豪的說道。
“談和之事已經傳回淮安了嗎?那看來接下來有得忙了。”默邦放下手中的剪子。
這時福伯從外面大廳一路小跑了進來說道:“少家主,馬車已經替你備好,帳房那裡也已經準備好銀票,只等夏語姑娘過去拿了。”
“哦,辛苦福伯了。”默邦說道。
“不幸苦,這是老奴應當做的。”福伯回道。
默邦看著夏語,然後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要不?你就不用跟我去了吧,讓鐵力他們跟著我就好。”
“少爺是要去哪?為何不能帶上我。”夏語問道。
“男人才能去的地方,你個小丫頭片子不方便。”默邦一臉壞笑道。
“奴婢可以女扮男裝呀,少爺你到底要去哪?”夏語追問道。
“那行吧,快去換好衣服,然後帶上銀票,今日少爺我帶你去見識一下。”默邦說道。
要說這淮安城最為熱鬧的地方,必然是類似於臥虎城飄香園的春秋坊,不過人家這裡分為兩類,一類是賣藝不賣身,世人稱這類女子為藝妓,而另一類就是夜晚宣淫,就是常人說的青樓女子。
默邦手持折扇,身著白衫,本身俊俏的容顏,再加上獨一無二的氣質,身旁還跟著三個跟班,剛一踏進春秋坊就被管事之人熱情招待。
“公子哥,是觀舞還是聽曲?”一個體態豐腴的婦人問著默邦。
“只能觀舞聽曲?本少爺初回淮安便聽說春秋坊佳人無數,號稱男人的不歸坊,可如今看來有點名不副實了。”默邦言語輕挑的說道。
那婦人仔細打量了一下默邦,然後說道:“公子不知,白日的春秋坊多是藝妓,當然若公子實在等不及,奴家也可為公子安排。”
夏語在一旁哪能不知這裡是什麽地方,難怪少爺要自己女扮男裝,再看看一旁的鐵家兩兄弟,雙眼放光,那表情活脫脫的好像再說:“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
默邦尷尬的看了一旁的夏語,心想這婦人也太直白了,於是硬著頭皮說道:“那就入鄉隨俗吧,夜晚的事夜晚再說,觀舞聽曲都給我安排上。”
婦人帶著默邦一行人往樓上雅間而去,等默邦他們坐定後才趕緊去安排了。
“少爺,不要忘了你的正事,如今已經過去半年之久了。”夏語提醒道。
“還不允許放松一下?人嘛就得學會放松,你看看人家兩位鐵兄弟,這不就很快適應了嗎?不過就是聽曲而已。”默邦說道。
夏語哼了一聲,瞪了鐵家兩兄弟,總得出出氣,以此表示她的不滿。
再次歸來的婦人身邊跟著三個婀娜多姿的美女,她開口介紹道:“這一位是知音,乃是春秋坊的頭牌藝妓,最拿手的就是彈琴,這兩位是傾國、傾城姐妹,善舞,公子可還滿意?”
默邦色咪咪的盯著三人,那樣子就算一個白癡都能看出再滿意不過了,三人資色均是上等,再加上本身賣藝不賣身的原因,是個男人都想娶回家好好疼愛。
“還行,夏語,裳!”默邦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
夏語在一旁扭扭捏捏的,默邦見狀直接上手拿過銀票丟於婦人。
婦人一看銀票數額,果然是大手筆,不枉費她將坊裡的頭牌帶了過來。
“還不快謝公子打裳。”婦人對三人說道。
“謝過公子!”三人躬身謝道。
“好啦,開始你們的表演。”默邦迫不及待的說道。
婦人關上房門心滿意足的離開,房間中也響起了琴聲。
默邦一臉沉醉的聽著,邊聽還邊欣賞著美女的舞姿,鐵家兄弟也是大飽眼福,獨獨夏語還滿臉不高興,一個人喝著悶酒。
“姑娘這琴藝,屬實是人間難聞呀。”默邦喝著酒說道。
“謝過公子誇獎!”知音說道。
“公子,我們姐妹的舞呢?”跳舞的兩女也不甘落後。
“世間少有,不錯不錯。”默邦也隨即誇讚道。
琴收舞停,三人便坐於默邦身前,服侍著默邦飲酒,期間歡聲笑語不斷。
“公子,聽聞是剛來淮安?”
“嗯,老爹離世,回來繼承家產。”
“公子,您來春秋坊,家裡嬌妻若知,您就不怕?”
“本少爺尚未婚娶,何談怕之一說。”
“公子你可真俊俏。”
“你也挺美的,特別是腿還長,少爺我就喜歡美腿。”
………
房間裡越聊越歡,到得最後默邦都開始上手了,摸摸這個摸摸那個,三個女人欲拒還迎。
足足在春秋坊呆了一個下午,默邦也覺得差不多了,就帶著夏語等人離去,他走時那三人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看得默邦都想就此留下過夜了。
回到府中夏語依然還在生著悶氣,默邦敲了敲她腦袋說道:“怎麽的,本世子就不能做個紈絝子弟了?”
“可以呀,就是廢錢,這一日便花了奴婢幾年的胭脂錢。”夏語心疼的說道。
“哈哈,有舍才有得嘛,來日再掙回來就是,看不來你還是個守財奴,難怪之前孫老頭喝點酒你都不舍得,福伯拿著地契而來,你恨不得收下。”默邦算是發現了。
接下來的幾日,默邦每日都會去春秋坊報道,時間久了所有人都知曉了他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