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城是毅國的國都,很是繁華,與鹽城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輛馬車自淮安城的南門而入,馬車是夏語駕的,默邦坐在馬車裡。
“少爺,好熱鬧呀。”夏語回頭說道。
“嗯,毅國在各國之中兵力雖不算最強,但是若論富庶卻是一點不比豐國差,淮安作為國都更是繁華。”默邦隔著車窗向外面看去。
“福伯比我們先動身,想來如今應該都安排好了。”夏語說道。
自從與十皇子見面過後,默邦就已經命福伯先行去往淮安,未與十皇子一起進城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淮安不比鹽城,如今正值皇位交替,所以事事小心為上。
“福伯傳來了消息嗎?”默邦問道。
“福伯走時與我說過,若我們抵達淮安城可直接前往蒲柳街,那裡是李氏一族的老宅。”夏語說道。
“李氏老宅?”默邦一直未曾留意過福伯,隻以為是師傅李雲安排的人。
“少爺,我去打聽下路。”夏語許久未聽到默邦的話,於是開口問道。
“嗯,去吧。”默邦此時心裡盤算著一些事有點心不在焉。
夏語問清路過後,便駕著馬車往蒲柳街而去。
“少爺,到了!”夏語將馬車停在了一座老宅的門口,而此時福伯也是在門口等著默邦他們。
“少家主,歡迎回來。”福伯躬身說道。
默邦掀開車簾,看著老宅的樣子,這座老宅一看就很有年頭了,而且地理位置離主街並不是很遠,淮安城作為毅國國都,這裡的土地更是寸土寸金,看起來李氏原來絕對不是一個小家族。
“勞煩福伯了。”默邦深深的看了一眼福伯。
“不麻煩,當初少家主初到鹽城之時老奴便知道遲早您都會到老宅的。”福伯說道。
“看起來我那個已經死去的老爹在毅國還是給我留了很大一筆財富嘛。”默邦試探道。
“少家主先進府,老奴後面會將家主留下的所有東西交由給您。”福伯說道。
“好。”默邦應聲便向府中走去。
一進門先是一個大院落,院子裡還有一個大花壇,整個府上看不出一點衰敗的跡象,相反這裡常年應該都有人在打掃,一路行來默邦看見了很多下人,而那些下人也都好像知道默邦的身份,皆都恭敬無比。
主廳裡默邦坐於主位之上,夏語好奇打量著整個李府,這裡比鹽城李府可大多了。
福伯帶著一個盒子前來,跨過門檻福伯就將盒子遞到默邦旁邊的桌上。
“少家主,這是毅國各處李氏的生意,以及多處房產,老奴保管多年,如今交還於少家主。”福伯說道。
默邦打開隨意看了一眼,夏語也是一臉好奇。
“福伯,我初到鹽城之時,您老就沒懷疑過我?”默邦蓋上盒子說道。
“老奴已經提前收到少家主的畫像。”福伯說道。
“哦,原來如此,畫像從何而來。”默邦問道。
“北邊,家主傳回來的,老奴得知少家主不日將抵達鹽城,便提前等著了。”福伯說道。
“福伯,我師傅作的畫像與我有幾分像?”默邦說道。
“家主的畫功自然是極好的,當有九分像,獨缺的那一分只是少了一些氣質而已。”福伯說道。
“呵呵,我知道了,東西你收回去繼續保管。”默邦如今全部想明白了。
福伯收好東西便離去,夏語一臉疑問,
不是說來送東西的嗎?怎麽又拿走了。 “少爺,這麽多財產你都不要?”夏語說道。
默邦敲了敲她的頭說道:“見錢眼開的家夥,我剛才問福伯我師傅作的畫與我有幾分像,你沒聽見他的回答嗎?”
夏語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捂著嘴小聲說道:“李師便是李氏的原家主。”
“還不算笨,看來師傅這次給我鋪的身份卻是極為真實的,之前倒是白擔憂了。”默邦說道。
“那福伯也知道了?”夏語一臉殺氣的問道,此行默邦的身份最為重要。
默邦無奈的看著夏語,然後氣不打一出來的又敲了敲她的腦袋。
“夏語,少爺我真的好想賣了你,我們在鹽城對外說李氏老家主已經離世, 福伯可曾暴露過?他明知師傅還在世,你這反射弧是不是太慢了。”默邦說道。
“反射弧是什麽東西?”夏語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口誤,口誤,先去給我整理房間去,少爺用完膳就要休息了,一路走來坐馬車都快吐了。”默邦不想跟頭腦缺根筋的丫頭辯解。
晚膳之時,福伯沒有任何變化,一如往常一樣,服侍著默邦,而默邦也不再將他看成其他下人,多了幾分親近。
“少家主,一路而來肯定累了,老奴已經命人放好水,您沐浴過後就安心歇息吧,這裡絕對安全,夏語姑娘就住您院裡。”福伯說道。
夏語一臉高興,之前在鹽城之時她夜晚都不敢好好入睡,因為自家世子夜晚睡覺那是雷都打不醒。
默邦抬頭看著福伯身邊的兩個人,若有所思的說道:“身手如何。”
“若單打獨鬥不是夏語姑娘的對手,可若聯手不會比夏語姑娘差。”福伯說道。
夏語好奇的打量著兩人,然後一個閃身便離開原來的位置,一腿掃往福伯右邊的那個人,雙手推開福伯攻向左邊之人。
那兩人也都知道是試探的意思,不過卻也是臨危不亂,連忙拆招。
屋子地方太小,不多時三人便邊戰邊向院子而去,默邦好奇的跟著出門觀看。
可是高手過招點到即止,夏語簡單試探後對著默邦點了點頭,默邦無語的看著三人。
“這就完了?”默邦說道。
“屬下,鐵力。”“屬下,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