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區已經幾天了,原以為我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可是近來發生在我身上奇怪的事情卻是越來越多。
金條在市區的金店還是很受歡迎的,我去了幾個店鋪換了一半出去到手二十多萬現金,倒是足夠老爹他們用了。
錢一到手老爹就準備離開了,按著前面計劃的,老爹他們拿著錢準備偷渡到緬國去生活。
“老爹,靠譜嗎?”我還是不放心他們。
老爹年輕時候,為了能掙錢養家,去過緬國偷運木材回境內,所以當時我們計劃能去哪隱姓埋名生活的時候,老爹就提出去緬國了。
在國內雖說很大,能遇見熟人的概率很低,但是總歸是有風險的,一旦被人知道老爹還活著,那山裡的那雙銅鈴大眼會做出什麽事就難說了。
“你就別擔心了,你現在也大了,不要一天遊手好閑了,拿著余下的金條好好找個老婆,做個生意過活,我跟你娘能照顧自己的,等過去安頓好過後會跟你保持聯系的。”老爹說道,老娘也是拉著我的手拍打著手背。
老爹有著他自己的計劃,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如今我的狀態也挺奇怪的,我也就沒再顧慮。
看著老爹他們所乘坐的大巴離開,我久久無言,就好像一場大夢,如今夢醒老陳家也散了。
自從回來後我近來一睡覺就會進入另一個地方,像是夢一樣,可是夢裡自己卻又成為了另一個人,過著另一段人生。
起初最開始我以為就是夢,可是後來每次入睡,我都會接著進入前次的夢。
該怎麽解釋呢?就好像白天我是陳友邦,過著陳友邦的生活,夜晚就成了另一個叫默邦的人,過著默邦的生活,直到夢裡的默邦入睡後我才能再次成為陳友邦。
我隱約感覺到跟在默山發生的事有關,如果只是尋常的夢我肯定不會這麽想,可是這個夢太真實了,在夢裡的其余人我能感覺到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從送走老爹的車站一路回到住處,我都在琢磨著這件事,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就算老爹他們我也沒說,因為怕他們擔心,之前的事老爹雖說沒有說他們害怕,可是我能看出他們還是有種恐懼的感覺。
“算了,就當另一段人生吧,而且也不影響我現在的生活。”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想起回來幾天還未去交房租,於是去敲響房東娟姐的房間:“咚,咚,咚”“娟姐在嗎?”前面是敲門的聲音,後面是我說話的聲音。
“大周末不在,我能去哪?回來啦?”門開過後,一個髮型凌亂穿著卡姿蘭大眼睛體桖衫的女子探出了頭。
我打量著眼前的房東,眼睛又開始不自然的盯著她胸前的規模:“真的大。”
“你說什麽?”娟姐一副殺人的樣子。
“額,沒什麽,沒什麽。”我反應過來,立馬解釋道。
“有事?”娟姐白了我一眼。
“我來交房租,之前不是沒給你嗎?”我硬著頭皮說道。
“真分了遺產?以後錢節約點花,找個工作,不要坐吃山空。”娟姐好心的說道。
交了房租過後,我也就準備開溜了,這房東完全不顧慮一下我是個男人,雖說是周末,但是她的打扮真的很容易讓男人上火。
“跑那麽快幹嘛,記得趕緊去找個工作,不然下次我催租的時候你沒錢的話,可別怪我把你丟出去。”身後娟姐傳來話語。
“知道啦,不會欠你房租的。
”我知道娟姐的好意,她是怕我把所謂的遺產花光了餓死,雖說語氣難聽,不過心是好的。 如今老爹離開,老大他們也過著他們以為的生活,也不知道算不算幸福。
打開電腦我本想玩玩很多天都沒在上的遊戲,可是剛打開就感覺失去了原來的感覺,瞬間索然無味。
躺在老娘給我已經換洗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回想著最近發生在身上的事情,一切都好像不一樣了。
想著想著眼皮就開始沉重,準備昏昏欲睡。
“不能睡,一睡就又得去那個鬼世界, 我得先理理。”我立馬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過了片刻睡意總算褪去,我拿出筆記本,然後準備開始記下我夢中發生的一切。
“夢開始的時候,我進入了一個歷史上不存在的朝代,那個朝代有著不同於我國歷來朝代的特性。”
“那是一個戰亂不止的年代,中原腹地七國並存,七國都想吞並各國,一統中原,可是中原之外的北境有著一個強大的國家,無時無刻不想著挺進中原,於是中原各國雖說內戰,但是都將北境的北國視為大敵。”
“我夢裡的身份是豐國的默家世子,有著非比尋常的身份,我有一個戰功赫赫的老爹,他是豐國的大將軍,手握五十萬獅虎軍,更是豐國唯一的一位鎮國公。”
“夢裡的老爹叫默言,有著默閻王的稱呼,此時的中原各國因為默言的原因,已經隱約有被豐國壓製的趨勢。”
“夢裡的我叫默邦,雖說身世顯赫,可是也並不是就安逸生活,因為我的娘親死得蹊蹺,看起來身處巨大危險之中。”
寫到這裡我停了下來,目前已經知道的信息就這麽多,但是隨著我以後每晚的進入,相信會徹底搞明白原因。
“默村,默山,默國,默言,默邦,好像這些之間應該會有聯系,難道是因為我在默山上的選擇?”我拿出那張口袋裡的方塊三仔細打量了起來。
方塊三的材質雖說是樹葉,可是通體散發著一股奇特的氣息,我前面用火燒,用水泡,都對這張方塊三沒有任何的影響。
跟它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