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默村過後,我帶著老爹老娘在臨近中午才趕回了市區我租住的地方。
回去的這短短幾天,發生了太多事,神經都崩了幾天,如今回到這裡我才松了口氣。
老爹老娘的氣色也有點疲倦,特別是老爹,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
“爹,沒事的,你好好休息,先把身體養好,然後我們再想想去哪。”我知道老爹心裡的擔憂。
老爹點了點頭,聽我說了過後,他的身體總算放松了下來。
“四娃,這附近有菜市場吧,我看你這都沒啥吃的。”老娘說道。
“有,我去買,你們先休息。”說完我就準備出門。
房東的門是禁閉的,此時也不是周末,應該是在上班,看來房租的事情她確實沒有急。
之前我也自己做過飯,只是後來黑夜顛倒,起來後都是去蒼蠅館子對付兩口,為了減少遇見熟人的概率,畢竟萬一老爹被認出來了,會發生什麽不得而知。
菜市場此時並沒有多少人,一般都是早上居多,我買了些肉,再挑了些蔬菜就準備往回趕了。
回到住處後,準備還大顯身手一下,結果老娘直接剝奪了我的權利,不過也好,我也就只會簡單的幾個菜。
老娘別的不說,廚房這塊她是真合格的,以前家裡孩子多,她都是變著法的讓我們吃些新花樣。
等我衝了個澡,老爹坐在房間中依然魂不守舍,我用毛巾擦著頭髮說道:“老爹,別想了,事已至此,等我將金條換了錢,然後你跟老娘就當退隱江湖吧,做個與世無爭的神仙眷侶。”
這時老娘剛炒好菜端了出來,將菜放到桌上後,回頭就是一個巴掌賞到我的膀子上:“還神仙眷侶,一天沒個正形。”
“也不算壞事,你們辛苦了大半輩子,如今家裡經過這番,經濟上應該沒有什麽擔憂了,日子總得我們自己過,你們就安心過你們自己的日子去,家裡還有我。”我一直都是吊兒郎當,難得說出這種一本正經的話。
聽我說完這番話過後,老爹總算放松了下來:“嗯,你們都大了,如今確實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之前還擔心你沒結婚,如今倒是不擔心了。”
我明白老爹的意思,之前他是怕突然消失,沒辦法知道我的消息,如今一個家裡唯有我能知道他們能去哪裡,也可以隨時跟他們聯系。
一家三口吃完飯過後,簡單計劃了下接下來該怎麽做,老爹老娘畢竟歲數大了,我就讓他們休息了。
我租的房子是個單間配套的的房子,有個小廚房,然後就是一張床,一個電腦桌,一個小沙發,如今爹媽睡床,我就只能躺在沙發上度過了。
等換了金條過後,是得好好改善下居住條件了,以前是拮據不在乎,如今好歹也算個有錢人,誰不想享受呢。
沙發因為太小我不能平躺,於是只能蜷縮著,興許是太累了,隨意想了想問題,我便開始昏昏欲睡了。
“爹,娘死了嗎?”一個很是清秀的孩子,坐在石梯上問著身後穿著戰甲的男子。
“你娘累了,所以她就偷懶了,我們不要吵她。”男子摸了摸孩子的頭說道。
兩排身著戰甲的男子,持槍而立,男子牽著男孩的手,一步步向上走去。
男孩此時眉心亮了一下,不過所有人都未曾注意。
“大將軍,可以出發了。”祭司說道。
“讓邦兒再看一眼吧。”大將軍說道。
那被稱為大將軍的男子,
彎腰抱著男孩,讓男孩能夠看清棺材裡的人。 男孩眼睛麻木的看著棺材裡身穿白袍的女子,心裡卻是想著另外的事。
“我這是在哪?這個女子是誰?是我現在這具身體的娘親嗎?我不是應該在沙發上睡覺嗎?在做夢嗎?”
“邦兒,你娘睡得可香了,我們不要打擾她。”被稱為大將軍的男子一隻手抱著自己,一隻手偷偷抹了抹眼角。
我完全沒搞清楚狀況,這都是什麽夢,一來就是送葬,倒霉!不過既然是夢,就讓它自然進行下去吧。
送葬的隊伍倒是頗有氣勢,一看就是支鐵血雄獅,沿路都是百姓身穿白綾跪地相送。
“送將軍夫人!”
“送將軍夫人!”
喊聲震天,饒是我現在以為是夢,但是這聲音依然讓我覺得太悲壯了。
我坐在馬上,被自己夢裡的爹護著,身後是軍隊護送的棺材,棺材裡是自己夢裡的娘,再加上全城白綾,百姓跪地相送,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到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就是這個男孩。
用手摸了摸身下的馬,有溫度,有肉感,原來騎馬的感覺是這樣,雖說有人護著,但是還挺爽的,如果換個場景,我都想快速疾馳了。
不過如今卻是送葬,我也只能規矩的坐在馬背上,可是心裡為何會有種悲傷的感覺呢?
古時的葬禮很是繁瑣,不過祭司念的入葬咒倒是和表叔公的差不多,只是這裡的祭司更慎重。
也不知過了多久,葬禮完成,我隨著大軍回到了府中,這個大將軍府確實挺大的,而且我這夢裡的老爹,看起來挺牛的樣子。
被侍女伺候著躺在床上,估計是小孩之前哭過,一陣困意襲來,我隻來得及摸了摸這豪華古床,便困了過去。
“四娃,四娃,醒醒!”耳邊傳來老娘的聲音。
我睜開了眼睛,看著出租屋的一切:“奇怪的夢。”
“天都黑了,你趕緊出去買點洗漱用的,我跟你老爹牙刷都沒有。”老娘說道。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看來睡了一個下午。
“我馬上就去,中午買了很多菜,您看著做點吃的。”我揉了揉頭就準備出門去購置些爸媽要用的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