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蝴蝶翅膀的發散2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會有這樣的力量。]
魔女---巴爾斯庫拉如是說。
[雖然早已經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果然還是為其鼓掌吧。]
在她旁邊立著【幸福】。
這些話,這些舉動全都像預言所記載的一樣。
多麽自然啊。
所有事都是在自然不過了。
就像早已經寫好了的劇本一樣。
連思考的余地都沒有剩下【幸福】,不,這個時候應該說是【黑守】才對。黑守原來是這樣以為的。
【幸福】的存在被某個東西奪走了。
【黑守】的存在被幸福所佔據著;
簡直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究竟是誰有這樣的力量?天魔嗎?還是月亮外側的神?還是說…..
………那遙不可及的【預言】呢。
但是,這些全部都無所得知了,因為自己的身份是【黑守】。
自己在這時什麽都做不了。
真是….有點……..不甘心。
第一次擁有這樣的感情。
這種【人類】的感情。
【這就是……..絕望嗎?】
黑守將眼睛睜開,眼球不斷地探測者,預言完全將自己心裡所有的想法全部記錄在案。
無法逃離;
無法逃脫;
所有的一切早已經注定;
所以一切都可以輕松辦到?
開什麽玩笑!
怎可能就這樣接受啊啊啊啊啊啊!
太沒道理了不是嗎?
那樣的話…….絕對要將這樣的未來…….
打破才行!
舔舔嘴唇。該認真起來了。
首先查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
緩緩凝聚著自己的力量。
紅色的,好像蛇尾一般的力量。
那足以將一切都打碎的力量緩緩形成。
自己什麽都沒有改變。
那麽也就是說【黑守】直接變成了【幸福】。
從而【幸福】的位階將為黑守。
原因,過程,全都消失不見。
變化的自由兩人的位階而已。
連預言都沒有記載的改變…嗎?
那麽敵人就是【預言】或者是連預言都無法干涉的【某個東西】。
不管怎麽想都是最壞的結果啊。
【黑守】如此說著。
世界被改變了。然而被改變的只有兩個人。
沒有莫名其妙的死,也沒有莫名奇妙的生。其中絕對有理由所在。
不需要與那個直接對抗,因為那是即使再努力也做不了的事情。只要契機足夠……就有回復的可能性。
現在,必須順從才行。
不服從預言是不行的;
【預言】的力量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現在開始扮演好【黑守】這個角色。
[我………我知道了……..我投降。]
模仿,努力地模仿著【預言】裡黑守的醜態。
只要保持著這樣的行動,預言就會轉變到最為有利的一層,雖然這樣的行動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是【有利】這兩個字。
但是,能夠活下來,能夠見證一些東西。
[是這樣啊。]
魔女繼續說著那些早已被預料到的話。
然後嬉笑著在自己的身體裡種下了【毒】。
[這樣你就只能聽我的話了呢。]
魔女這樣嬉笑著,嘴角往兩頰拉扯著,就像是一個得到了非常好玩的玩具的小孩一般。
啊啊,真的呢,有時小孩,可是比大人要來的可怕的多呢。
[那麽,你要我做什麽事呢?]
【黑守】恭敬的說著。
[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現將【幸福】的因果線斬斷啊。]
魔女這樣說著。
就像當初對鏡貴也所說的一樣,將【因果線】斬斷,完成幸福的魔法。
因果線?那還用問嗎?
當然是將鏡貴也這個存在有關系的所有人全部一個不剩的一口一口吃掉啊……..
[撒~幸福喲,現在是你飽餐的時間了哦~]
魔女甜甜的笑著。
笑的很美,就像是罌粟花一般充滿劇毒的美感。
[嗯。]
【幸福】這麽說了一句。
然後走了出門。
外面的世界還是和從前的一模一樣,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不,或許對於外面的人來說,確實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吧。
不管是自己的兒子消失了的事,同學死去了的事,還有變成了怪物的家夥要來將他們吃掉的事,外面的家夥們一點都不知道。
【幸福】走了出去。
打開雙親的房門。
房間很黑,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呼吸的聲音。
【幸福】這麽看著可以將其稱為雙親的存在。
然後向前前進。
噠、噠、噠、噠、
腳步聲在房間裡慢慢響起。
母親好像察覺到了什麽,皺起了眉頭,將頭伸出被窩。
[哦~是也啊,這麽晚有什麽事嗎?]
盡管覺得很疲憊,但是還是堅持著擔心著【鏡貴也】雖然這個時候所謂的鏡貴也早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
【幸福】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繼續的前進著。
[所以說,有什麽事嗎?]
母親起了床,察覺到有點古怪,但是並沒有往深處想。
穿著拖鞋,走向前想要查看兒子的異狀。
伸出手想要撫摸兒子的頭。
然而這個動作卻無法進行下去。
撲哧。
什麽東西被切斷了。
啪嗒,那個東西掉落在地。
[誒?]
好痛!
身體有著某個異狀,這個感覺好痛!
母親嘴裡發出這一聲小小的驚歎。
緩緩將頭移下去,自己的手臂自手關節一下的部位已經完全的消失不見。
血液像噴泉一樣灑滿整具身體。
怎麽了?不可能?一定是什麽地方搞錯了!
再次甩一下手臂,想看看是不是還在。
但是疼痛的感覺無時無刻的不侵蝕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
臉部扭曲了,眼淚咕咕的留下來。
將面部抬起注視著自己的兒子。
[也,媽媽…….的手……不見了…]
[媽媽…..的手斷了……]
看著鏡貴也,母親這麽說著。
哭一般的說著。
[也,這個房間…….裡有什麽東西!]
[但是不要緊哦….媽媽會保護你的……]
環視周圍,看著周圍的情況。
絕對要保護好鏡貴也;
即使是自己死亡也好,也要讓自己的兒子活下去。
[快點跑…啊……有什麽東西要來了啊…….]
母親的話在不停的說著。
然而鏡貴也卻一動不動。
嘎吱,嘎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絕對不是人類的喉嚨能發出的聲音。
緩緩將腦袋轉過去。
自己的兒子在吃著什麽東西。
鮮紅的就像塗著顏料的東西一般。
黏糊而又帶著腥味的液體不斷滴往地下。
撕拉,一條筋肉一樣的東西被咬斷了,濁亂的顏色不斷地湧現出來。
[也………你在………幹什麽…….]
完全無法理解的狀況讓母親的腦袋處於當機狀態。
自己的兒子……在吞吃自己。
[快點講肉吐出來啊。]
嘎吱,嘎吱…….
骨頭被咬碎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著。
瘋狂的聲音。
這個聲音想要將自己逼瘋。
[小也,你到底怎麽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忍不住,母親大聲的叫喊著,就想要將自己所有的不愉快全部發泄出去一般。
幸福將手中的肉塊扔飛了出去,摔在牆上,巨大的衝擊力將牆塗得血肉模糊。
紅色,紅色,紅色…..
髒的就像肉泥般的紅色。
[我知道哦,你是想要殺了我對吧。]
[一開始就攻擊,絕對是想要殺了我吧!]
[快從我兒子身體裡滾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怪物!!!!!!]
母親從茶桌上抓了一把刀,從正面向前衝擊著。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
胡亂的揮動。
在其面前不斷地在揮舞。
好像在砍著什麽看不到的東西一般。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
繼續的亂舞著。
什麽都沒砍到,只是在【鏡貴也】面前胡亂的翻砍。
就好像是這樣就能讓兒子變得正常一般。
這樣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多久。
喀拉,喀拉..
腳被一種怪異的力量扭曲斷裂了。
筋腱被拉扯著,瘋狂的疼痛將她的神智幾乎逼瘋。 www.uukanshu.net
【幸福】將母親的身體抱起,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
新鮮的血液緩緩地流入他的嘴巴裡。
女人嫩滑的肌肉被咬斷,吞吃。
[好痛好痛好痛啊啊!]
母親掙扎著,拿刀繼續飛舞.
[求求你,小也…….變回從前的小也好嗎……………]
[求求你……]
聲音緩緩地弱了下來。
就好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一點生機。
這個女人快死了。
【幸福】這麽判斷著。
[為什麽不將刀刺進我的身體裡呢?]
不知怎麽的,【幸福】這麽問了一句。
可能是這具身體,或許是這個存在所剩余的最後的意識,促使了自己這麽問。
[還用……問…….嗎….你可是……我引以為豪的…..兒子……..啊……….怎麽能………..殺了你呢……..]
這個女人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不明白。
明明是一個死人,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死人。
卻這樣笑著。
【真令人不爽。】
幸福這麽想著。
然後將這個女人剩余所有血肉全部吃乾淨。
[也就是是這種程度吧。]
說著預言要求自己說的話,將腦袋移向床邊。
一個被稱為【父親】男人正在瑟瑟發抖。
[接著,該輪到你了吧。]
【幸福】如是說著。
PS: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章之後,咱會被稱為愛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