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行人慢慢聚攏過來,七嘴八舌的看熱鬧,李玄七眉頭緊鎖。
不能在這行凶,要不然恐怕這裡的官府不會放過自己,雖然他不怕,但麻煩太多也很煩人,他需要安靜的修練。
李玄七來自修真屆,當然不明白現代科技社會,別說當街殺人,就算你偷點東西也很難逃掉,他真的不了解天網的威力。
李玄七有些不明白這些湊熱鬧的凡人,如果在修真界,那裡有鬥法,方圓幾百裡的人都會遠遠躲避開,生怕被牽連到,哪像現在,李玄期只能感歎:
“這裡的人還真是不怕死啊!”
正在李玄七考慮要不要大開殺戒,一隻顫抖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李玄七看向李雪,只見她花容失色,小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神裡全是討好神色。
李玄七知道這小妞怕了,希望自己能站出來保護她。
西服男也是人來瘋,看到周圍人越來越多,反而更加興奮起來,雙眼隱隱露出紅光。
一米九的大漢全名不為人知,熟悉他的都叫他阿狼。
阿狼雖然好勇鬥狠,但也知道輕重,當街扒光一對男女,就算後台再硬,恐怕也有不小的麻煩,他也不回話,只是凶狠的盯著眼前這對男女。
阿狼心裡也有點納悶,這對是什麽組合啊?
女的還好說,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有錢人家的女人。
男的就很奇葩了,一頭現在罕見的長發,就這麽隨便披散著,身上條紋狀的病號服,更是彰顯出他的與眾不同。
“這男的不會是個瘋子啊?”
一個念頭升起,就算阿狼身上功夫不錯,也不想冒冒失失上前。
萬一這瘋子有刀呢!
千萬不能大意!
阿郎雖然巋然不動,但另外十幾條大漢聽到西服男的指示,緩緩的逼近李玄七和李雪。
李玄七最後還是決定不能當街殺人,於是,他對著西服男擺擺手,然後說道:“去哪?前頭帶路。”
“我草泥馬!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還讓老子前頭帶路,小子,譜挺大啊!”
有阿狼這個高手在身邊,西服男也不再懼怕李玄七,但還是被氣的夠嗆,面容扭曲的痛罵,上前就要扇李玄七一個耳光。
阿狼伸手攔住西服男,附耳低聲道:“華少,這人恐怕有病,你不要靠近他,有個閃失就不好了。”
被稱作華少的西服男一呆,開始仔細觀察李玄七,當看到一臉傷痕和病號服,心裡馬上同意了阿狼的觀點,這人絕對有病!
反正他就的目的是那個美女,至於這個精神病,和他一般見識,自己恐怕也會被當成病人。
目光繞過李玄七,注視到躲在李玄七背後,有些瑟瑟發抖的美人,華少邪惡的笑了:“帶路?沒問題!誰讓本少這麽通情達理呢,二位,請吧!”
圍住李玄七和李雪的大漢們散開了,讓出一條路,李玄七毫不在意的牽著李雪小手,昂然闊步,跟在華少身後向前面的大廈走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去赴宴,所謂氣質決定一切,就是身上的病號服寒磣了些。
當眾人走向大廈,路邊停著的一輛奔馳降下車窗,一個眼神陰狠的男人露出面容,他點著一根香煙,默默的看著李雪姣好背影。
“老板,你找的大師本事不小,李雪這確實出了些狀況。”
一根香煙隻抽了兩口,男子就丟掉煙蒂,然後拿出手機通話。
遠在千裡之外的羊城,一位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眼角隻抽搐,好一會才對著電話問道:“具體按什麽情況?仔細說說。”
“老板,這段時間我一直暗中跟蹤李雪,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直到今天才看到她身邊多了個年紀不大的男孩。”
“年紀不大?瑪德!這臭表子真如大師所說,紅鸞星動,眼角眉梢皆是春啊!阿貴,她給我戴綠帽子了?”
中年男人眼角抽搐的更厲害了,雖然竭力保持面容平靜,但太陽穴一陣鼓動,還是出賣了他憤怒情緒,緊握電話的手背上青筋凸現。
名叫阿貴的男人自然聽出了老板的憤怒,他有些猶豫的說道:“老板別急,情況有點複雜,等我慢慢解釋......”
“我就要知道他們有沒有亂搞,你解釋?你解釋尼瑪個蛋啊!快說!”
想起老板這些年一直學習保持風度,阿貴的冷汗都留下來了。
好幾年沒聽見老板罵人,要是真以為他修身養性沒了脾氣,那阿貴就是傻子,老板可是混黑道起家的,做過的虐比同志做過的好事還多。
阿貴急忙回到道:“老板,情況確實有些古怪,但我敢肯定他們沒那個,就是......”
阿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板。
光天化日下,還在公共場所,這簡直比床上胡搞還過份!
想起剛才那場景,阿貴嗓子有些發乾。
“就是什麽?有什麽就說什麽,難道我還會遷怒於你不成?”
老板的情緒已經穩定,阿貴就把看到的一切,詳細描述給他,也說到二人最後被人帶進大廈,好像要修理他們。
華少是誰?阿貴被不了解,但阿狼的情況,阿貴可是一清二楚,那可真是條惡狼!
不但殘忍凶惡,關鍵還特別能打。
當老板聽到阿貴描述,二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那麽親熱,差點氣暈過去。
但聽到阿狼的名字,老板立刻冷靜下來。
阿狼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狠人中的一員。
他們長期混跡在滇省邊境處,表面做些寶石翡翠生意,實際上就是一群亡命徒,只要給錢,什麽都乾。
他們後台一直在邊境外的緬境,手上好像還有武裝份子。
老板的基業都在國內,也不做翡翠寶石生意,所以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對方雖然窮凶極惡,但在老板看來,不過是一群好勇鬥狠的小人物,上不得台面。
敢在境內胡來,分分鍾把你們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