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猝不及防的李雪發出一聲駭人尖叫。
“你幹什麽?臭流氓!快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雖然不再懼怕對方,也有一絲絲親近心思,但在光天化日下被抓住小腳,還出超出李雪忍受范圍,驚恐下,大叫起來。
“別亂動,給你療傷而已,小心亂動加重傷勢,讓你下半輩子變瘸子。”
李雪雙腿亂蹬,小短裙頓時不能遮體,讓李玄七一陣陣眼暈。
“媽蛋!這裡的女人太不知廉恥了!居然穿這種小褲出門,這能遮擋住什麽?嗯,材質也太普通了,如果用雪蠶絲給如花師姐煉製這樣一條小褲,不知會不會被打?”
想起如花師姐那冷若寒冰的樣子,李玄七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馬上停止胡思亂想。
聽到會瘸,李雪立刻停止掙扎。
“姑娘,需要幫助嗎?要不要報警?”
一位西裝男也被這香豔一幕吸引,大口吞咽著口水,湊過來裝作義正言辭說道。
感覺到西裝男猥瑣眼光,一直在自己大腿和裙底掃描,李雪立刻坐直在長椅上,撫平短裙以免春光外泄,然後扳著小臉說道:“關你屁事!真是狗拿耗子,有多遠滾多遠!”
沒有一個女人喜歡別人偷看自己,即使蕩婦也有尊嚴,何況李雪認為自己不是蕩婦,只是物質女而已。
西服男被李雪的態度弄得面紅耳赤,忍不住惱羞成怒:“臭婊子,你說什麽?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李雪是典型的你強她就弱,看著面目有些猙獰的西服男,趕忙躲到李玄七身邊,抓住他病號服弱弱說:“他要打我!”
西服男猥瑣舉動,自然逃不過李玄七雙眼,他也有些鄙夷對方,心中暗道:“老子是修行者,也只是用神識偷窺,你這吊人居然大模大樣窺視,放在西洲,早就被人一個火球燒成渣渣了。”
李玄七抬起頭,平靜的看著西服男,嘴裡隻吐出幾個字:“滾!不滾就打斷你的腿!”
在李玄七看來,和對方說話就是抬舉,一個凡人而已,自己哪有功夫搭理,要不是法力乾涸,直接就是一個火球乾掉對方。
李玄七的話刺激的西服男暴跳如雷,但當他看向李玄七冷漠的眼神,猶如當頭一盆涼水澆下,莫名的感受到死亡威脅。
西服男慫了,色厲內荏的說了句:“你們給我等著。”然後掉頭就走,倉皇的樣子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沒了威脅,李雪頓時恢復到美貌如花的樣子,仰頭望著李玄七,嬌滴滴道:“要死了!你好man啊!”
“坐好,我給你療傷。”
李玄七也被這個善變女人搞得頭大,為了得到靈石,還是先顯露下本事。
李雪還想說話,但腳踝處傳來一陣溫暖氣流,疼痛不但立刻消失,還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她馬上閉嘴看著李玄七。
當經脈裡最後一絲法力消失,李玄七蔚然歎息,沒了法力,他居然馬上感受到饑餓。
“呀!真的好了!一點都不疼了,你真是醫生嗎?難道你穿錯了衣服?”
醫生是什麽?李玄七大概能明白,這裡的人說話很不一樣,他需要時間學習消化,總不能一開口就讓人知道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李雪真的很驚奇,剛才就算隔著絲襪也能看到她腳踝有些紅腫,經過面前這個小男孩一陣撫摸,紅腫立即消失不見。
李雪沒有收回放在李玄七腿上的小腳丫,
心思靈動的她已經發覺李玄七有些本事,她眼珠不停的轉動,心裡思量著能從對方身上獲得什麽好處。 她雖然被人包養,但也有自己的事業,她開了一家很有規模的美容館,平日裡那些有錢女人總是抱怨身體不舒服,如果讓這個男人用手去撫摸......
“哎呀!要死了!這怎麽可能!這些女人又老又醜,他恐怕沒有興趣,”
想到自己的想法恐怕會夭折,李雪頓時喪氣了。
她思考時,沒留意自己一直在李玄七腿上摩挲,搞得李玄七有些哭笑不得。
“姑娘,你的傷好了。”
李玄七為了得到靈石,輕聲細語的開口提醒。
李雪募然醒來,頓時臉一紅。光速縮回小腳,穿上高跟鞋。
“姑娘,能不能......”
“不能!”
“姑娘,我想......”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
李玄七滿頭黑線,這女的尼瑪精神有問題啊!能不能讓我把話講完。
李玄七無奈的深呼吸,控制著自己情緒。
李雪心如鹿撞,對方明顯想要得寸進尺,但自己怎麽可能輕易讓他得手。
雖然他有些本事,又有點帥氣,但滿臉傷痕還是很礙眼的。
話又說回來,自己這幾年雖然很寂寞,但也不是隨便來個男人就能和自己上床,除了包養自己那個男人,她還沒讓別人碰過。
想起包養自己那個男人的可怕,李雪微微起了一絲漣漪的心思立刻平靜下來。
“就是這對賤人!給我抓進去,看我慢慢炮製他們。”
正在李玄七絞盡腦汁謀算李雪的靈石吊墜時,一道陰冷的聲音打破了尷尬氣氛。
十幾條大漢已經半包圍住長椅,領頭除了剛才的西服男,還有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讓李玄七眼睛一眯。
“修煉者?不對!”
壯漢體力有一絲絲氣息很怪異,怎一看是法力,仔細觀察卻發現這股氣息太弱了,比起法力顯得散亂不堪。
李玄七還想觀察,但太陽穴一陣陣針扎似的疼痛傳來,李玄七知道僅剩的一點神識也耗盡了。
“幸虧找到靈石,要不麻煩就大了!”
李玄七相信憑借肉身力量也能輕松乾掉對方,但沒了法力,要做到毫無痕跡就不可能了。
再說,習慣了使用神識,現在就如同瞎子一般,讓李玄七很難受。
面對十幾條氣勢洶洶的大漢,李雪有些慌了,眼珠不停轉動,思考著脫身的方法。
“小婊砸,你倒是繼續狂啊!一會看哥哥怎麽收拾你!”
西服男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雪,嘴裡嘖嘖有聲道。
李雪對西服男只有厭惡,並不十分害怕,但那位接近一米九的大漢,眼神凶狠盯著她,讓她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