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時代名家居然有一位巨頭。
沒有和孔子那些大賢一樣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之中。
此人就是名家的祖師鄧析子。
所以名家是當世顯學中的翹楚,名辨之士橫行天下,是當今諸子百家中的顯學。
鄧析子的思想在當今理想道一枝獨秀,十分了得。
在稷下學宮,名家也是其中的大學派,不是儒家學派可比。
不過陳至聖對這名家弟子可沒有什麽好感,更不想巴結。
名家雖然有鄧析子這樣的高人,但是陳至聖有公孫龍和惠施呀。
“合同異”和“離堅白”這兩大理論在手,陳至聖堅信可以吊打現在的名家。
不過讓陳至聖唯一有些躊躇的是,該不該用那些大殺器理論。
比如說“白馬非馬”“連環可解也”這樣的大名鼎鼎的理論。
這樣的理論用出來,有資敵的嫌疑。
不過陳至聖心中也有思量,現在雖然名家的任務還沒開啟,但是現在引導一下會不會有什麽意外之喜呢?
陳至聖心中思考著,已經有了考量,先用一個小理論試試水。
“惠師兄,不知你在名家學院是何身份?”
“惠某不才,學子巔峰,也算是名家學院的精英弟子,陳師弟對某家的身份有什麽看法?”
惠無好傲然地看著陳至聖,滿是不屑。
“怎麽?陳師弟不服氣要和惠某一辯高下?”
惠無好眼神中的鄙視沒有絲毫掩飾,就那麽看著陳至聖。
“你們儒家也配和我名家直面?不知好歹的東西,你們配嗎?”
惠無好的語氣神態,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儒家,看不起儒家弟子,口中大放地圖炮。
陳至聖眉頭一皺,此人如此狂妄自大,現在可是在儒家的地盤,當真士不知死活,不知此人有何底氣?
他這話一出,頓時惹了眾怒。
本來只是陳至聖和惠無好的私人恩怨,沒想到這貨不帶腦子,居然把整個儒家都侮辱了。
名家的名辨之士,橫行稷下學宮,舌戰八方,一向腦子活泛的很。
雖然毒舌,但是不輕易侮辱其他學派,這可是生死大仇,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就連李夫子也怒了,冷哼一聲。
“雖然你是名家弟子,但是你出言不遜,可別怪老夫翻臉無情。”
李夫子也不顧什麽以大欺小,三境威壓直接壓在惠無好的身上。
“區區一個三境儒者,也敢以大欺小。”
惠無好頓時就感受到一股壓力,直接壓在他的身上,此人雖然無腦,但是頗為硬氣。
“李夫子我敬你一聲夫子,你居然以大欺小,你以為我身後無人嗎?告訴你,我大哥是惠無咎,你若欺我,我立刻就去找我大哥,我大哥最是心疼我,一定會為我報仇。”
惠無好,眼神依然戴著不屑,但是他的言語就好像一個孩童,打不過就回去找大人。
“此人的兄長居然是惠無咎!”
“惠無咎此人可不得了!”
“我也聽說過此人,好像是名家當代最傑出的弟子。”
“不錯,我聽說此人已經是三境巔峰,開始衝擊博士境界,未來有望哲人境界。”
“這個狂生居然是惠無咎的弟弟!”
“這下可就不好辦了。”
在場儒家學子,頓時明白了李夫子的尷尬之處。
此人只怕不好輕易打壓,
說不得就要為儒家招惹一位大敵。 但是輕易放過此人,儒家的臉往哪放?
在場學子雖然熱血想上前解圍,卻害怕鬧出亂子不好收場。
場中正尷尬之時,陳至聖來到李夫子前。
陳至聖也知道李夫子騎虎難下,但這正是他表現的時機。
“夫子這樣的狂生,何須您親自出手,所謂有事弟子服其勞,自當有學生來替您收拾此人,更何況,此人重點還是羞辱學生,這是學生的恥辱,更應該讓學生處理。”
陳至聖話說得既顧及李夫子和儒家的面子,又沒丟份,將紛爭重新拉回兩人的身上。
“這話漂亮。”
李夫子心中暗喜,有這樣的弟子確實讓人舒坦。
“那就看你表現了,不要丟了我儒家的面子。”
李夫子放開威壓,拍拍陳至聖的肩膀。
看著眼前這個青年,李夫子滿是感歎,曾幾何時,他也是如此意氣風發。
陳至聖笑道:“夫子放心。”
“呵呵,什麽儒家,還是怕我兄長了。”
李夫子已放開惠無好,此人立刻張狂大笑,不將滿場之人放在眼裡。
陳至聖輕笑。
”惠師兄你如此看不起我儒家,著實讓我可笑,名家天下顯學,名動四方,我以為是能包容天下理論的學派,沒想到,竟然如此無知。”
“無論任何學派,都不會懼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最卑微的學派,也有它自己的風骨,何況我儒門雖小,卻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欺負上門,惠無好,你是真的要與我儒門為敵?真要與我陳至聖為敵?你想好了?”
陳至聖說著語氣越來越重,雙目光芒閃動,射出的目光猶如刀劍。
一步一步上前,氣勢上完全壓製惠無好。
惠無好被他的氣勢壓住,心中生出怯意,不由得開始後退,
陳至聖進一步他就退一步,如此連續幾步。
惠無好已經退了一段路,但他口氣依然強硬:“我就欺負你們儒門, 欺負你陳至聖,你又能怎地?”
惠無好自以為有兄長可以依靠,自然不懼儒門。
“好,想不到惠師兄如此強硬,那我們就來辨一辨如何?理想道的事情,最終還是要回到理想道上,惠師兄你覺得如何?”
惠無好依舊強硬,辯論可是名家的拿手本事,許多理想道的人還沒有和名家的人動手,就被他們說得目瞪口呆,理想之心心破碎。
“辨一辨也好,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名家辨士的風采。”
惠無好大笑,在他眼裡,陳至聖已經是個廢人了。
名家辨士最喜歡做的就是這種,讓人理想之心破碎的事情。
“惠師兄好膽氣,不知你想大辨還是小辨,陳某奉陪。”
陳至聖為也不管惠無好的想法,繼續問道。
想做儒家的領頭人物,光被神秘高人收為徒弟可不夠,陳至聖必須建立出自己的威望。
而惠無好就是送上門的靶子。
而大辨和小辨就是生死和非生死的區別。
大辨生死之辨,小辨道理之辨。
如果惠無好,不知死活選擇大辨,陳至聖不介意用他的血來壯大自己的威勢。
哪怕為此得罪一位未來的巨頭。
“大辨!”
惠無好咬牙切齒的說。
“不可!”
在場之人頓時臉色就是一變。
無論士惠無好還是陳至聖這二人都不能有閃失。
一個身後疑似天人大佬,一個身後士衝擊博士的天驕。
誰有個意外都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