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把這份愛定義為真愛,對他來說,只有和柳姍在一起,他是付出,而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他是得到。“你太軟弱了,如果是我,我直接要回房子,而且要她賠償青春損失費,她配得上你嗎?她的工作業績都是你幫她賺得,離開了你只能去菜市場買菜!讓她賠!”田野輕描淡寫地說著,這也是抑鬱症的治療方案嗎?
“她也有抑鬱症啊!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我讓她賠,豈不是要殺了她?”
“抑鬱症的本質就是軟弱!如果是老虎,會得這種病嗎?你不但要讓她賠償!還有去法院告她,告她散播謠言說你是艾滋病患者,讓她坐牢。”
田野現在越來越有想法,越來越恐怖,不是她的功夫殺傷力,而是她的語言殺傷力。李浩覺得治療就要進入手術階段了,他要死在手術台上。他的頭爆炸性疼痛!
他絕對不允許他們逼死萬燕。萬燕雖然說他得艾滋,恩將仇報,但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女孩,正是最燦爛的年華,豈能死了?那她的父母怎麽辦?只有這一個女兒啊!然後她的父母又患上心理病,惡性循環沒完沒了……
他主動找到萬燕,萬燕一開始對他避讓三分,還用手捂住口鼻,似乎艾滋病呼吸也會傳染。
如果不是李浩威脅要揭露她打乒乓球和高考作弊,她是不會出來的。他們在一個小樹林裡見面.樹林的空氣相當好。李浩說:“空氣這麽好,你可以松開手呼吸新鮮空氣。”
“不行,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你這樣的人會是高考狀元嗎?有點常識吧,艾滋病能通過空氣傳播?”
“我不管!”她又兩個手一起捂住嘴巴和鼻子。
李浩把醫院的化驗單給她看,字她還是認識的,她驚訝了:“那你為什麽說自己得了病?”
“因為我是被脅迫的!算了,有人脅迫我不能近女色,所以我就剃了光頭,說自己得了艾滋。懂嗎?”
“不懂?誰脅迫你?”
“有人要殺了你。”
“什麽?為什麽?”她嚇得臉色蒼白起來,李浩不知道該怎麽說。“是不是因為我作弊?”
“我們兩個聯手作弊,獲得了大量的金錢利益,是一種罪過,必須贖罪。如果不贖罪,就會惹來殺身之禍,懂嗎?”
萬燕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李浩說:“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可以弄到高考題目吧?是肖鵬飛托夢給我,把答案給了我,一清二楚的夢,醒來床頭就放著答案。他在夢裡說給你,因為他喜歡你。還有你為什麽打乒乓球可以得冠軍嗎?是我腦子裡有肖鵬飛的聲音,他告訴我怎麽教你打,他喜歡你!”
“你別說了!”她瞬間覺得樹林裡陰森森的,有鬼。
“我不要鬼喜歡。”她要走,離開樹林,去外面的大馬路。
李浩跟了過去,說:“我帶你去找肖鵬飛的媽媽。”
“不要,我不要去見鬼的媽媽,我自己坦白,我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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