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有什麽用!”肖鵬飛一把將他推開,他從來沒有這麽被人嫌棄過,即使在大家都罵他是艾滋病毒的時候,大家也是偷偷摸摸而已。
肖鵬飛回到了書房,繼續給他時間。
他把田野叫到臥室,攤牌:“我做不到,怎麽辦?”
“我可以幫你殺了她!”
“你只會這句?你沒有腦細胞嗎?”
“沒有腦細胞怎麽打麻將?我們要不要玩幾把?”說著她擺好了桌子拿出了麻將,看來她現在無時無刻都是沉浸在玩樂之中。
“你們這些騙子,當初說要幫我治療心理病,我沒病都要被你們玩壞了了!居然讓我去當殺人凶手!”
“這也是治療手段之一,你殺完人之後,就會覺得生命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人只要狠起來就會徹底解脫。”
“我殺完人,然後去坐牢,執行槍決,徹底解脫對吧?”李浩衝她大吼,她走火入魔,一個人也能打四人麻將。
“我幫你殺,我去坐牢,你覺得牢房能關得住我嗎?你連找殺手的心都沒有,你的心理病怎麽能好?”
這個時候,外面有腳步聲,因為門被田野推倒的聲音被鄰居聽到了,打了電話給柳姍,柳姍急匆匆地帶了一個高大的男子過來看。
他倆一進來,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濃妝豔抹的女人和光頭李浩。
“李浩,你怎麽回來了?你這是私闖民宅!”
田野給他試了個眼神,輕聲說:“狠一點,拿出殺人的勇氣來。”
李浩根本拿不出,賠禮道歉,拉著田野要離開,可是柳姍旁邊的那個男人不依不饒,一記重拳打在李浩的臉上:“哥們,這門不用賠嗎?”
“這是我的房子,我買的,賠什麽賠?”
又挨了一拳,旁邊的保鏢忘了保護他,靠著門框,玩弄手裡的麻將。
“他誰啊?”
“我男朋友。”
柳姍找了一個練拳擊的運動員做男友,這是要繼承她的家風嗎?家暴就在結婚的路上。
“恭喜你!”李浩的嘴角都出血了,可是還在擔心她以後會挨打,笑到:“那你以後要練點功夫才好!”
柳姍看著那個女人,濃妝豔抹,妖嬈性感,問他:“這人誰啊?”
“她?”李浩甩甩光頭:“我找的雞,怎麽樣?”說著就過去摟著田野,在她的臉上親了幾口,確實很香,又忍不住親了幾口,她崩潰了:“死艾滋,離開我的家。”
李浩笑到,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檢查報告,丟給她看:“不要相信謠言,我依然很健康,還可以隨便玩!”說著就摟著她走了。柳姍真是被氣得吐血了!她讓男友去打田野,男友搖搖頭,他沒有道理去打雞,人家也是混飯吃。
出了小區,他們兩個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李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到心痛,柳姍這麽快就找了一個男朋友,這次是真的認真了。他對田野說:“你看看,我這段時間真的是積極治療我的病,但是完全沒有按照我的意願發展,我失去了一份真愛!”他抱著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