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以奇怪的目光,終於吃完了飯。
本來準備就這樣自己離開的,但沒想到我再次的被抓住了。
“還有點事情。”
喂喂,能不能把嘴裡的飯吞下去再說話啊,小學生這樣是會被媽媽打屁股的哦。
“什麽事?”我無奈的回答道。
“跟我來,時間還夠。”
說完,她抓著我的衣袖就向門口跑去,雖然沒有肌膚觸碰到肌膚,但是真的很讓人興奮啊!
室外的空氣依舊燥熱,刺眼的陽光至始至終的跟著我。
跟著前方嬌小的身影,再次來到那棟建築的下方。
“快點快點。”桔梗催促我道。
我沒有多說什麽,繼續跟著她上樓。
她比我先一步踏過門檻。門打開的呲牙聲回蕩在空曠而又有些昏暗的走廊上,我就這樣跟著她進去了。
“你好。”一陣溫柔而又熟悉的聲音從前方畫板的後方傳出,似乎在不久前還聽過。
“哈嘍哈嘍。”桔梗叫著揮舞著雙手,但即便揮舞著雙手,也完全無法擋住我的視線。
前方的那個身影站起來,體型的輪廓以及臉部的陰影漸漸的出現在我的眼前,使我不由得仔細盯著看了好久。
白色的短袖襯衫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透亮,胸前隆起的部分實在太過搶眼,長發沒有扎起來,自然的散落在肩部,臉上掛著極其溫柔的笑臉,白嫩的臉頰給人一種嬰兒般的感覺,最顯眼的還是眼角下的印花創可貼
“這...不是宮澤同學...嗎?”
微風從半打開的窗戶中吹入,在原本燥熱的空氣中肆意的飄動著,宮澤的頭髮也隨之飄動起來,隱約的能夠看到她嬌小的耳朵。她用手將隨意散落的頭髮別向腦後,聲音與同微風一樣細膩:“午好。”
這與我所認知的宮澤同學完全不同,此刻我已經不想再吐槽些什麽了,總之除了相貌外,不管是動作還是語言,都與我所認識的宮澤同學大不相同。
“午好。”無意間的就這麽說出口。
一旁的桔梗左看看右看看的,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接著她露出微妙的表情,其實應該是帶著些許惡心的表情看著我說道:“難道...!”邊說還邊做出驚訝的動作,話說這個是僵嗎?
【出自動畫《這個是僵屍嗎?》】
“你是笨蛋嗎?”我一拳打在她的頭上,而她則是哎呦的一聲接著抱住自己的頭委屈的看著我。
我沒有管她的眼神,只是解釋道:“只是同班的而已。”
桔梗又露出了其實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接著轉過身對著宮澤做出了‘你很棒’的動作。
“不止是同學吧?你不還是個老好人?”宮澤露出了一副嘲諷一般的表情。
喂喂喂,剛剛那個像極雪之下雪乃的那個你哪去了?現在完全變成了霞之丘詩羽了哇!算了,其實黑長直也不錯。
【雪之下雪乃出自《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中的女主,霞之丘詩羽出自動畫《路人女主的養成方式》中的人物,時敗犬哦,一定要注意啊!】
“那自然,他可是個很好的人呢。”桔梗挺起胸膛說道。
“我可不覺得你拿那個主人般的口氣對我說話很好玩。”
聽著我們兩個人的對話,宮澤微微笑了笑。
“所以說把我帶到這裡有什麽事情?”我對兩人開口道。
“我們是朋友哦,雪集同學。
”宮澤對我說道。 “啊對對對,希望你對你今後的人生也是這個態度。”
“原來你有朋友啊。”我帶著些許嘲笑的語氣對兩人說道。
“嗯?我?”桔梗左右轉頭,指著自己說道。
“沒有具體指誰,你也可以認為是你。”
“哼哼哼,哈哈哈哈,嗯哼?”
喂喂喂,小朋友不可以這樣哦,你這和魔界大帝一樣的台詞和姿勢是什麽鬼?你能賜予我魔眼嗎?
【魔界大帝出自動畫《無職轉生—在異世界也要認真的活下去》】
“所以就是想證明你們兩個都有朋友這件事來浪費我時間嗎?”
我說完這話之後,空氣頓時變得安靜下來。桔梗假裝無所事事的吹著口哨慢慢的往宮澤那邊移動,喂喂喂,你沒看到宮澤也是一臉不情願的表情嗎?你只會逃避嗎?
接著,我看著他們互相推托,在理我幾米處的位置交頭接耳些什麽。不過在不久之後,兩人似乎是交流出了什麽。
只見桔梗向前走了兩步,有些靦腆的說道:“就是...就是...那個”
“請請...請不要再性騷擾宮澤學妹了!!!”
頓時,空氣已經不止是安靜了,簡直像是凍結了一般,但於此同時,活動室中有兩壺泡泡茶壺燒開了,在原本就燥熱的空氣中更加的的加溫。
我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也完全吐槽不出什麽了,有的只有無語和羞恥,莫名的被掛上性騷擾的名號。
“誒?怎麽突然感覺這裡變成了桑拿房了?好熱啊。”桔梗甚至都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離譜的事情,還在左右環顧的露出疑問的表情。
眼看著對面的宮澤露出了極其羞恥的表情,同樣的也紅到了耳根,她不像我,而是向前邁出步伐,同時還對我說道:“不不不...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眼看著她捂住桔梗的嘴,桔梗還在她的懷裡掙扎著。
“早知道就我自己來說了,從這個笨蛋口中說出來變得更加離譜了。”
還在懷裡掙扎。
“就是...就是...”宮澤的力氣大概都在壓製掙扎的桔梗中用光了。
“安靜點啊!”她對著桔梗大喊道。
“我被騷擾了!!!”
啪啦,門被關上了,宮澤拋下那句話就這樣跑出了活動室,隻留下一臉茫然的我和疲憊的桔梗。
“她這是怎麽了?”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剛剛羞恥的自己,對著桔梗說道。
“啊?哦,嗯嗯。”桔梗趴在地上緩緩的說道。
喂喂喂,敷衍過頭了哇,會變成這樣還不是你的錯哇!話說你剛剛說出口的時候害羞什麽?把罪名強加給我你害羞什麽!
她緩緩的坐起來,頭髮已經凌亂了,臉上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只見她轉過頭,看著我,像是突然間看到很惡心的東西一樣。
“沒想到你是那種人...桔梗會保護好自己的。”說著,她雙手捂住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前。
喂喂喂,你到現在不都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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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時,發現宮澤早已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看著這樣的情況,我也不好意識去和她打招呼,況且剛剛的事情我也沒有徹底的忘卻,主要還是我們其實真的沒什麽關系啊!話說為什麽昨天開始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切,都是那個笨蛋桔梗,把事情搞成這樣。
頓時,我的腦子中出現了桔梗對著我傻笑,然後做出各種奇怪搞笑姿勢的樣子。切,下次見到她絕對不會放過她,切...
我若無其事的走過,在她的旁邊坐下。看了眼手上的手表,才發現還有幾分鍾就開始上課了,翻找著抽屜中的書本,一不小心看到一張白色的紙條,上面寫著:“別聽桔梗,別放心上,具體的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宮澤,此刻的她又變回了那個高冷的女生,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前方。
或許並不是高冷,只是在掩蓋自己的孤獨,裝作一副高冷的樣子,讓別人誤以為自己是個很難接近的人,實際上即是希望有人能夠來尋覓她,同時也害怕著有人注意到,冒著極其矛盾的內心,他們在群體中遊蕩,不是不需要朋友,更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往往他們已經經歷過人際交往中最厭惡的一段,並不像浴火重生,更多的選擇了規避,去逃避。不能逃避永遠只是成功者的慣有口號。
課堂上我們依舊沒有任何交流,當然,我差不多已經能看清她了,即便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只不過多見過幾次,這個人太好懂了。但即便我已經差不多看穿了,我也不準備有所動作,單方面的幫助會被認為施舍,多管閑事,人總有自己的步調,一味地幫助別人只不過是在影響別人的步調罷了,對此我深信不疑,什麽老好人,那只是曾經罷了。
放學鈴聲再次響起,懷抱著思緒我走向美術活動室。比起前些天,似乎這幾天太陽落下的更快了,大概是真的要迎來了秋天吧。
“好。”我拉開門打招呼道。
不出我所料,教室裡一個人也沒有。早在我離開教室前,我就看到了宮澤快步的向外走去,大概是去找桔梗了吧,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但是我敢肯定,絕對是冒失鬼遇上迎合鬼的相遇,絕對是離譜的相遇形式,過於哲學的相遇完全不適合桔梗。切,我又想起了桔梗的模樣,真想殺了她。
拉開緊閉的窗簾,我坐在了一處比較乾淨的畫板前,今天因為比較急,所以早上忘記把電子畫板帶來了。我打開手機,隨便開了首能讓我靜下心來的調子,閉上眼,我準備將一天的思緒沉入心底。我總是習慣在拿起畫筆前先開首音樂讓自己安靜下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所思慮的事情也漸漸的變多了,時常會為一些不明不白的事情感到煩惱,焦慮。
望著窗外的風景,透過建築能依稀看到操場上的運動社團在做活動,夕陽的映輝照耀在每個人的臉上,即便已是高中生,但我依舊能從中感受到熱烈的青春氣息,比起他們,我所在的地方就顯得有些安靜了,或許是因為他們更自由吧,有絕大多數的人選擇了運動類的社團。
摘下耳機,關上窗戶,微風停止在我臉上飄舞。我從一旁拿起一張畫紙,準備畫些什麽。
腦子中突然浮現出了一行字:平淡而又熱烈
我將它畫了出來,描繪的是第二視角的圖像,一個帶著眼鏡的少女從空無一人的教室望向不遠處操場。這是我在一瞬間所想到的,色調主要是藍色,灰色,再到橙色,以灰色作為過渡色。
以偏淡的顏色來映襯激烈的顏色,我在隨筆處寫下:集彩少女的視界
我看了眼手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桔梗還是沒來,我背起書包站起身,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