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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救贖之空房子》10年漂泊 第21節
  不過,奇怪的是,人還是原來一車的人,就在這一上一下的休息間,我再次上車居然聞到車上似乎沒有那麽臭了?

  這時為什麽呢?後來想想可能和上公廁一樣的道理吧。蹲得久了,那個味也就習慣了。唉,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啊!剛開始一切的不適應,都會被我們本能地刺激和刺反應所改善。也許這就是我們勝於其他動物的原因吧,適者生存。

  晚上九點多,我望著車窗外一路閃爍的黃暈色燈光,慢慢地睡著了……

  在我們一路顛簸,一覺醒來後,凌晨五點多天剛亮就到了青島汽車站。下車的那一刻我似乎感受到了青島這座城市的冰冷。

  那鹹鹹的海風,迎面吹來,讓這個四月多的天氣,感到十分冰冷。我就穿了一件襯衫,凍得直打哆嗦,不得不趕緊打開行李箱穿上外套。

  父親忘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從他茫然的眼神我能感覺出,幾年沒來的老地方現在的變化給他帶來了一種陌生感。

  他上前詢問了司機現在的大致方向,然後心裡慢慢有了數。就開始帶我四周走走看。

  邊走還興奮地邊問我:“你還沒見過海吧,等下我們去個離海近的地方,可以給你好好看看。”

  我們走了大概不到半小時,就看到晨起鍛煉的人,已經在前邊公路下的海邊,開始撿拾東西了。我走近一看,心中夢想的蔚藍色大海黃金色沙灘,咦!怎麽都和書上寫的不一樣呢?

  為什麽這沙灘上這麽多垃圾呢?塑料瓶,塑料袋,還有爛木頭,破衣物?

  這和我想象得也差太遠了吧?就和電視上演得也不一樣啊!

  我不禁問爸爸。可父親說:“唉,這裡還不是市中心的海邊,就是周邊住戶的門前,肯定是有人亂扔垃圾了。”

  “那下面的人都在撿什麽呢?是撿貝殼嗎?”我說。

  “應該不是,貝殼他們天天都能看到不稀罕。你看,那個老太太應該是在拾海帶?”父親指著不遠處的老人說。

  “哦?海帶還能這麽隨便撿啊!那這也太方便了吧,我們平時都是買得吃的啊。”

  “那這也不一定,有時就是退潮時衝到海岸上的,不一定每次都有的。”

  我輕輕點點頭。心想那這住在海邊的人是不是也太好玩了,不但可以撿貝殼玩,還能撿吃的?沒事再抓個蝦,逮個螃蟹什麽的,真是比我們老家太有趣了啊!

  想著想著,我迫不及待地趕緊走下沙灘,想近距離一睹海的風采。

  可沒想到,當我剛到海邊,才發現沙灘上的貝殼基本都是破碎的。我找了好半天也沒找到一塊完好的,我的心情立馬有低落了。

  然後也沒看到蝦和螃蟹之類的,似乎並不是那麽好找的,看來是我想多了。最讓人無語的是,這海水怎麽看著像是臭水溝的水呢?

  一股難聞的海腥味不說,居然顏色還是渾濁不清的。

  我的天呐,你確定這是傳說中,美麗的大海?

  我不斷地問向自己。這不太可能吧,這海水究竟怎麽了,為什麽沒有一點藍色的影子呢?

  我回頭看著父親指著海水問:“怎麽這麽臭呢?還一點不清澈,這水質也太差了吧。”

  父親也是有點茫然地說:“是啊,之前比這好多了,我幾年沒來也不知道這水怎麽變得這麽髒了?有可能附近開了什麽工廠吧,排泄廢水導致汙染了。”

  我想想也是,人類為了自身利益,已經不擇手段的毀了大自然很多天然的饋贈。

這下看看,最終你們吃的魚蝦肉食,這報應又得落到人們疾病的身上了。  就轉了一會兒,我就忍不住這難聞的海腥味了。招呼父親還是上岸走吧。盡管心中還有不舍,面對第一次看海,我真是沒留下什麽好印象唉。

  父親看著我有些失落,便說道:“我們再去前面市裡看看,那裡說不定治理得比這裡好呢。人多也熱鬧啊。”

  我沉默的點點頭,然後跟著父親屁股後面走了。

  我們一路經過繁華的街道,枝葉茂密的公園,以及群樓林立巷口,現在能記得的也就只有這麽多,畢竟過去了十多年。但是我記得很清楚有一天街道,街邊都是參天大樹,那天夜前夜剛下過雨,金黃色的樹葉被打落後一片兩片的鋪滿整個路面,好看極了!

  曾經一度我以為是秋天的季節呢。可是回頭一想,這才不到五月啊,怎麽這樹葉就黃了?我略帶疑問地問父親:爸,這是什麽樹,怎麽葉子現在就黃了?

  父親抬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這個嘛?好像是楓葉樹吧,感覺又不太像,我也不清楚哦?

  我默默點點頭,心想無所謂了,見過美好就行,也不一定非得知道清楚。其實這一路我們都走了快四五十分鍾,我有點累了,父親就說去找個早點店吃點東西休息下吧。

  我同意了,不斷地望著周邊的店面。也許是我們早上到得太早的原因, 現在不過六點出頭,這座城市似乎才剛睡醒,好多門店都關著門呢。

  沒想反正我們這早到的鳥兒,還有沒蟲吃的時候。

  不一會兒,我們看到了一家賣豆漿油條的老板,就直接過去坐下簡單墊墊肚子。我父親屬於那種見了陌生人也話多的那種,看見老板也是做生意的,就直接聊了起來,問問這一帶原來賣早點的好多人怎麽不見了……

  因為他原來來這裡做生意賣過豆腐腦,所以還記得一些老攤位。不過物是人非,幾年過去了,這座城市的面貌也在不斷地更新。

  來來往往幾多回,總有人去物不留的時刻。看見父親和老板攀談起來,我逐漸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記憶裡的東西都是模糊得像碎片一樣,散落了一地。我努力想起一些什麽,可卻提不起精神去看清;盡量回避一些頭疼的思緒,卻又時時被它牽絆。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總感覺腦袋裡住著很多個恐怖的黑影,不斷地撕扯我的靈魂。

  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像要被撕裂一樣痛苦。別無他法,我只有無奈地竭盡全力使他平靜,否則倒霉的就是我了……

  現在我知道這就是抑鬱情緒發作時的典型心理症狀。也許不同的人經歷不同變現各有差異,但是內心這一痛苦折磨得輪回是一模一樣的。

  我其實自從高中休學時,已經經常這樣了。只不過後來越來越頻繁,也表明我的情況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只不過我的家人沒人願意承認相信,也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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