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台下一片嘩然:怎麽還沒完啊?不是都買過了嗎?
支持人聽到有人質疑後:“連忙解釋道,不是還沒完,因為我剛看到還有新的朋友不斷進場,他們錯過了剛才的精彩演出,所以就請大家給他們一點時間,好嗎?讓我們就等待一首動感歌曲的時間,來,音樂響起!”
話音剛落,舞動的DJ又開始了激動都伴奏。這時台下眾人相互小聲商量著,好像在謀劃著,為自己心中的偶像爭取多拉幾票呢。
不一會,就有服務員替客人拿起花環跑上台來為模特戴上,並指著台下說哪一位顧客為你送了一個,一會記得下去喝一杯道個謝!這時,又有好幾波人也跟風衝了上來,有的是自己跑上來戴,戴完還要緊緊擁抱一下模特,有的委派服務員。
就在我愣著看到這個年齡大點的肌肉男,有好幾個顧客前來送花環時,我這邊也跑了幾個可愛都服務員弟弟,他們上前給我戴上,並指著遠處說,那個大哥,那個美女等請你一會喝一杯!我連忙道謝,俯身鞠躬!
又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我的脖子上漸漸重了很多,記得大概有快10個花環了吧,中途還有顧客跑來送完花環給我手機塞了幾百塊,我頓時感到受寵若驚!這也太好了吧,感覺像做夢一樣不真實!哈哈。
過了一會,主持人見到已無人上台,音樂也接近尾聲,再度竄出喊道:“好了!我們的拉票時間結束,下面就請服務員上台,跟我一起統計花環,選出今晚我們最亮的仔吧!”
說完下面一片歡呼聲!“耶耶耶……我的2號最猛啦,我的6號最可愛,我的8號是冠軍!”這一刻我才想起,我的號碼不就是:8號?
正在主持人等待服務員上台的時候,我看到遠處正對面的傑哥,趴在一名服務員在耳邊不知道說了啥。然後這名服務員帶著五個花環直接跑上台,給我旁邊的肌肉男戴上了。本來剛才我看他應該比我少幾個,這下好了傑哥的安排直接讓他保送晉級了!
我感到有點無言了。
雖然說大家都喜歡肌肉猛男,可像我這樣清秀白皙,高挑勻稱的少年一樣很的南方人喜愛吧。
果不然,統計完畢!那個肌肉男比我多三個,成了今晚最靚的仔!這時我認真看了一眼肌肉男,才想起,怎麽平時幾乎在少爺裡沒看到他呢?
難道他是外場請來援助的?怪不得,我剛才坐在沙發休息的時候,好像聽到傑哥門口有個人影說:你讓我來,今晚我能得冠軍拿獎金嗎?傑哥小聲說:只要你聽我的,我就能確定讓你拿!
呵呵!怪不得呢?以前是在電視只在電視選秀節目裡聽到過內定冠軍一說,沒想到在這屁大點的夜店,也用得著這手段嗎?
我一時間,對那個死胖子傑哥真是惡心透頂了。就算這麽不待見我們外地人,你也用不著這麽排擠為你賺錢的少爺吧?
唉,算了!後來想想,在人家地盤混怎可能不受委屈呢?宣布完下台之後,我成了亞軍,準備換衣服去陪剛才送花環的客人喝一杯,表示感謝!這會也沒心思想那個死胖子齷齪的手段了。我剛走到幕後的台階上,誰知道這個傑哥像隻死貓頭鷹一樣,站在黑暗的角落,喊了一句:拿來!
我說:什麽?
手裡緊握著那幾百塊錢,還沒注意就被他從手心裡摳出來了。完後說了一句:走吧!還愣著幹啥?
呵呵,那一刻我真想把他腦袋按進馬桶裡,
好好衝一衝,看看他腦子是不是壞完了?在真是特麽見錢眼開,沒有一句好話嗎! 看到這裡,我隱約感覺到,這小費似乎跟我也沒一點關系了!
回頭星如還過來問了我,今晚收了多少呢,怎麽樣?我們剛才都看到有人給你了。原來你在台上奮力一搏的時候,台下的一個個眼睛鋥亮地盯著的都是你手裡的錢。無人問你:隻穿一件你在上面冷不冷呢?現在完了感覺怎麽樣,還好吧?
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一個字:錢!
這個讓人無比溫暖,又無比心涼的東西。我有些心涼地說了一句:“客人給了三百,剛一下台就被他全收了。”
“什麽?他怎麽能全要走呢?這樣做不對吧!你怎麽都給他了?”星如急切的追問。
“不是我想給他,你們都看見了,他能看不到嗎?誰知道他藏台階口直接要錢呢?你們還是去問他吧,我這會還要去陪剛才的客人喝一杯,先失陪了!”
說完我就走了,沒有一絲懷念。
在和剛才給送我花環的客人都聊會天表示謝意,敬了一杯酒後,我感到一陣疲乏。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的,看著時間也快接近十一點多了。這時只剩下那些落寞的少爺和無聊客人,在這最後的狂歡時間裡頂著DJ震耳欲聾的分貝,盡情扭動著麻木的肢體在台上亂舞!我看了便打算回去,想今晚早點休息了,因為我已經不再抱什麽希望了!
還好,最近和房間裡的住戶還算聊得來關系不算差。所以在房東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們每次都是很晚回去,然後輕手輕腳地睡覺,也沒太打擾他們,所以大家都默許我們可以先湊合在客廳擠一段時間, 發了工資再說平攤房租的事吧。
我回去的時候,他們還沒走,那兩個還期待著傑哥最後可以分點錢給我們呢。到了家已經12點,大家都已經睡了,我一個人躺在沙發蒙上頭,什麽也沒心情想,合上眼就睡著了。
差幾天就一個月啦!可我們的收獲機會為零。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呢?一大早起來,我看著他倆也誰在一邊,就躺在沙發上思考著以後的人生。
過了一會,他們被其他人出門上班的關門聲吵醒了。問我:你怎麽起得這麽早呢?
我說:我昨晚回來早,所以睡不著了。你們呢?最後問傑哥怎麽說?
星如含含糊糊說了一句:“啊,我好困啊,讓我睡會再說。我還沒睡夠呢?”說完他便又睡下去了,子謙也沒有再說話。
我也不便再多問。可能有些事的表面,就已經暗含了答案吧。
我起床洗漱後,去樓下吃了粉腸粉,雖然我並不喜歡吃,但是整個最便宜,記得當時才一兩塊一份吧。
完了,我在街上轉悠了一圈,也不知道幹什麽,漫無目的的飄蕩著。那時候我的手機還是用在西安賓館打工賺的那點錢,花400塊買了一個小手機,記得功能只是打電話和發短信,好像最多只有個彩信吧?初始網絡還沒有上網功能。
突然中午,我收到了一條短信:還記得我是誰嗎?哥都有點想你了,最近忙也來得及去看你呢,弟弟還好嗎?
我遲疑了一會,納悶得想了半天,隱約感到可能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