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讀了幾章《遙遠的救世主》後,感覺作者豆豆的思想也今非一般。畢竟每部優秀的作品都是作者內心最真情的告白,而我似乎覺得自己跟書中丁元英都性格也越來越像,當然自己目前的格局和思想還是不及這位鬼才的。
最大的特點,就是我們都喜歡獨處,和本能地遠離女人。
或許終將有一天,我也會活成他那個樣。雖不求得道成佛,亦能活得自在坦然即可。
在欣賞完這首佳作之後,我又迫不及待地在網上搜索了劇中被刪除的第二處經典對話:五台山之行。
我看完這裡,深感震撼。這怕是原著中最經典的一場論斷了。
可是內容太多,我這裡只能簡單描述一下了,其中有一段如是說:
禪師問:“敢問施主,什麽是真經?修行不取真經,又修得什麽行呢?”
而在這之前,丁元英是拿了一首自己皺的詞,名曰《悟道》,才打開了通往禪房的門:
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經。一悲一喜一枯榮,哪個前生注定?袈裟本無清淨,紅塵不染性空。幽幽古刹千年鍾,都是癡人說夢。
老禪師年過花甲,一身素衣,但精神氣看著格外飽滿。他在聽完丁元英的解釋後,含笑作答:施主的言辭和文筆斷不是佛門之人,自悟能有這樣的理解也是難能可貴。依老衲愚見,施主的一隻腳已經踩到了得道的門檻,進則淨土,退則凡塵。而這最後一步卻難如登天啊!
丁元英聽了後,微微一說:承蒙大師開釋,慚愧,慚愧!我本就是俗人一個,於耶穌我進不得窄門,於佛教我站在門檻就是緣盡了。今日裝了斯文,漏了痞性,滿紙一個嗔字,讓大師見笑了。今日我來,隻為求得一個心安……
二人論道可以說是高深玄妙,丁元英在一旁的朋友韓楚風已經看得一頭霧水,似懂非懂了。最後大師幫丁改了那首詞的前半段:
悟道方知天命,修行務取真經。一生一滅一枯榮,皆有因緣注定。
這九個字的改動看得是韓楚風連連誇妙:大師九字之變,已經詩意全變,意境依然完全不同。
而這後半段禪師說先不動,留著等丁原因再來時再續這半闕緣,可等到電視劇全劇終也沒有看到改動。我也是把這段刪減版的在網上才搜到,後來還和書上對比了一番,看了很多遍,深有感悟!
因而不才,替大師擅自做主改動了下半闕:
袈裟本是清淨,紅塵亦在其中。幽幽古刹千年鍾,都為癡人渡夢。
不知道鄙人改的是否合大家心意,但這不過是我讀完的感觸。我知道自己才疏學淺,只能憑著本心才有這七字之變,也隻敢在自己的小說世界中,品一品這經典之作了。淺談一二,與大家分享。
如果有同類的朋友能看到,有自己的見解,我也很喜歡你能評論回復,交流一下。
對於佛學,我從小就有著自己和旁人不同的見解,與丁元英的思想在很多地方都不謀而合。這大概可以追尋到高中時代。
而我思想飛躍發展的時期,也正是那個讓我日夜痛苦的時代,似乎真是應了那句話:在痛苦中煎熬,也在痛苦中成長!
有時候那種感覺,真是“痛並快樂著”的真實寫照,但也有些偏倚了。
雖說丁的境界已很高,但也逃不過一個情字。只要是人,終究有一樣東西會讓你受製於它。除非你真的眼裡空無一物,看山是山。可我感到,丁最後心裡還是差一點什麽。
看完整部劇,我最後不光是對她女友芮小丹的惋惜,更多得是對他的擔心和憂慮。 所以全劇的最後也只剩歐陽雪的一句話:大哥,你又要挨罵了……
也許差的那點,正是智玄大師最後所說的,那一步吧。
對於丁,他不缺細想,不缺才華, 也不缺錢,唯獨缺的就是精神世界裡的一個伴侶。這部劇真的很不錯,至少我看完有一種瞬間開悟的感覺。而主演王志文也是把角色真的演繹到了極致,以至於幕後傳聞說,他在演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把自己陷在其中,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丁元英。
想完了他,我又想起自己的現在和過去,不就是一部參禪悟道的心靈之旅嗎?
我曾也苦苦尋求心靈的解脫之道,可是很長時間都是越想越感覺玄妙,越玄妙越想去思考,越思考越覺得清晰,越清晰越感覺接近,越接近反而最後越看不清本相了……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站得太遠你看不清,站得太近你看不全,只有保持適度的本心,才能領悟其中真意。
現在想起自己的過去,簡直就像是一部糟糕的旅行史,而這糟糕的背後還得接著從上面那裡說起。
在我進廠不久後,我慢慢地和同事熟悉起來了。雖說由於精神原因我乾的不算很好,但也基本說得過去,畢竟為了生存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去學習了。
幸好我們車間的主管和組長人還不錯,都還算是本分人,沒有那些勾心鬥角的思路,所以我還能保持清淨點。
盡管他們一開始在分配工作,好乾的、計工時高的活都是優先照顧老員工,但那似乎已是進廠的潛規則。加上那時的我已沒有什麽爭取的心思,一切看在眼裡,靜在心裡。
一切的爭端無非都是不快的後果,而那時我每日每時和自己的思想鬥爭,都已經搞得自己很筋疲力盡了,自然也不想在廢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