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由於他們都在上班,然後我就只能和他兒媳婦在家待著。大爺走時還特意舒服兒媳婦小麗姐,要把我看好,千萬別跑丟了。
哎,我的人生到這裡,就像是個犯人一樣,讓我生出了很多不自在的感覺。所以待了半天我就又感到很煩悶,對小麗姐說道:
“姐,我想出去走走!一直在這待著很煩,你放心我不會走丟的!晚上就回來。”
小麗姐,看著我憂愁的樣子,既感到為難又不想讓我一直這樣難受,於是說:”你大爺不讓你出去的,怕你走丟了!如果你想散散心,那你最多就在村子附近轉一會,千萬別跑遠了,不然你大爺回來,一家人都該著急了啊!“
我嗯了一聲,低著頭就走了。
在踏出門的那一刻,我渾身上下都感到一陣輕松。像是突然被解放了一樣的感受,於是我抬頭望了望天,淡藍的天空飄著幾片白雲。
遠處村子的田地裡,正長得旺盛。
我邊走邊思索,去哪呢?
可轉念一想我附近那也不熟悉,就隻對上班廠子那塊還了解一點。
然後就漫無目的的遊蕩起來。
人們總是把孩子的不甘就做“頂嘴”,把少年的勇氣叫做“叛逆”,把未成年的崩潰叫做“矯情’,把成年人的懦弱叫做”顧全大局“。我最討厭用來形容一個人的詞,叫做”懂事“!
世界總在進步,而無知也總在進行。
今日,我一不小心打開手機看到一條新聞消息,印度二十多萬人因大暴雨被迫撤離,而全球疫情也是步步緊逼。
為什麽我們國家一步步不斷重視,而有些國家的人總是滿不上心呢?
這才導致某些國家很多人民遭遇橫禍,不得自救。
一個家裡,父母若是偏了思想,那家庭成員也不得好過。一個國家,若是領導人走了極端,那底下的人民,也必將遭殃。
談到這一刻,我深有體會。
可就是不明白,為什麽我們的社會從古到今,一直增強了很多新的觀念和理性。但總有不少地方的人,依舊不願相信當代文明,過得艱難呢?
認知!
對,這就是認知的不同,導致結果便不一樣。
當在我漫無目標得走在空曠的鄉村街道上時,我開始六神無主。望著整個晴朗的天空,眼裡都是灰色的感覺。
我看著路人,像是一個個木偶在勞作;我望著河間,猶如一片片地獄黃泉;我聽著過往車聲,像極了一輛輛奔向生命終點的招魂幡。
是這世界變了,還是我變了?
我搞不清楚。站在路邊,迷迷糊糊地走上了一輛剛剛停靠的公交車。那一刻我的內心十分激昂,像是找到了擺脫命運枷鎖的向往。
我坐在人不多的車輛上,沒有看站牌,心裡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一直坐著,看著身邊遠去的風景,開始在腦海徜徉……
我覺得自己突然變得輕松了。好像越離家庭越遠我越開心,越來這些個熟人越遠,我越舒坦。
不知道為什麽,久久神經緊繃的我。在公交車越是越遠,看不清背後之後,我突然笑了起來。盡管明顯感到不是發自內心,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至今難忘!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笑,也不知道自己笑什麽呢。
我只知道,我終於明白自己不想去哪裡。以後應該如何做,才能慢慢地一步步修複我崩潰的精神!但這一切我明顯感覺到都需要好長時間,
五年十年?甚至更多年…… 那我有毅力等下去嗎?
我是真的不知道!也沒人能告訴我,我要怎麽辦才好。
可我沒別的選擇, 我只能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就像受傷的小動物那樣,無人照料,也可以自己舔傷口,慢慢愈合!
只希望我的唾液夠用,能舔到愈合的那一天,而不是調到渾身潰爛……
這一路上,我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站牌,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度去了哪裡?
我隻記得,路過的都是一些小村莊。南方的路邊都是水田,終點的地方是大河邊,不遠處就看到很多漁船在打魚收網。
我下了車,在這寂寥的村落邊轉了一圈。時不時還有些本地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這個外地人到底來這幹嘛呢?
我搜尋了一下,這地方也沒啥意思。就算死,在這也不方便。河灘水位不深,淹不死我,要想去河裡,肯定也會被周圍群眾攔著的。
最終我想想,還是算了吧。
等到一路車,我也不知道去哪,就坐上了。來時我還在想,我一個腦子出問題的人,會不會走丟呢?可是這一路也沒幾輛車,這個問題似乎並不用擔心。
然而我現在也並不是就想死,可當我走到河邊的那一刻,不知為何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這個問題。
或許那時候真的是思想錯亂了。
就這樣,我來來回回做了好幾路車。有時做錯了,感到方向不對,就不下車直接原路返回。連司機師傅也感到我很奇怪,那時我只能說一句:我做錯了方向。投完零錢,就返回座位,接著望窗外發呆神遊……
直到晚上,我迷迷糊糊地看著有點燈光的夜景,然後好像坐到了上班附近的開發區街道就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