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傳話的人說了一句:“那邊已經開始卸了,早點卸完我們就都休息了,人家開車師傅也等著回家呢?
我們都默默點點頭打著傘就走了。我心想:既然那有人,那就大家一起卸貨,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應該搞完了。
可是到了才是知道,車是大卡車,拉了滿滿一車的餐具。而人呢?只有兩三個在那!
哎!沒辦法,既然都到了那就擼起袖子一起乾吧。誰知道我們杠來回抬了幾次餐具,雨就青鵬而下。
打傘都沒用的那種。如果你打著傘,又刮著大風,一隻手裡拿著全是陶瓷的盤子和碗,是很容易走路不穩滑倒的,那就完蛋了!
所以我們乾脆不打傘了,都是兩個人一起一次盡量抬多點餐具,盡量少跑幾趟。可這樣我們渾身上下的衣服還是都濕透了,雨水直接流進內褲裡,別提那種感覺是有多酸爽了!
這時的雨大得幾乎看不見眼前的路,還不停地刮著風。我們的人都說這下沒法搬了啊,我們衣服濕完了,再這樣搬一會肯定得感冒發燒的!
”阿氣……“說著他就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
我摸了一把眼前都看不清的眼鏡,是啊!身體不好的真經不起這九月的大雨,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涼。這才下了一會,我們都感覺瞬間很冷了……
這是我們主管,就說是啊,這兒太大了怎麽搬呢?這可真是……
他焦急地跑去和送貨師傅交談,可一會他就跑來說:“司機師傅說了,不能停,他還趕著有事回去呢?耽擱不起!說給你們一人五十,趕快幫忙卸完。我就說讓他給你一人加點錢,一人70快,就幫他卸完!不然與這麽大雨誰不要命了呢?我們那就幫他趕快搞完吧。”
我們聽了就隻好答應了。一個個奮不顧身地衝到暴雨,就這樣很多人在搬運中不小心滑倒,還把餐具都摔到磕碎了。領導看到也不好說什麽,隻說讓大家交心,盡量別損壞!
經過一個半小時的戰鬥,我們終於把大大小小餐具都運到了一樓後廳,可是看著眼前用紙箱子捆裹著餐具,有不少運輸破損的,大家都很擔心。我到還好,盡量穩著來。就是有幾個年紀還小的孩子有點瘋癲的拿起餐具只顧著跑,好幾次不小心都摔倒了。
領導看著全身濕透的我們,也不好再說啥,隻說了一句:沒事,有些破損的我們會找廠家協商處理的,大家都辛苦了,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好好休息下。
然後我們就走了,回到宿舍一個個凍得直打哆嗦。我也不例外,第一時間到了熱水,趕緊喝了包板藍根,提前預防下。
沒想到第二天一上班,果然好幾個人都生病了。嚴重地發燒了,直接請假來不了了,個別的直接感冒流鼻涕。而我因為提前喝了藥,還算好,只有輕微的頭疼。
不過就在一切準備就緒的前兩天,我開始打了退堂鼓。
他們最後給我安排的職位是:門童!
而我根本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工作,哪怕分個傳菜員或者服務員都行。
可經理給我的理由卻是:就是因為你形象好,外語功底也比其他人強。再加上你乾活認真勤奮上進,我們商量過後,感覺你最合適!你想這個職位可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其他人隨便能當的。我們這很多人光是形象就決定了他不可能上任,所以你也別看不起門童迎賓員是多麽低微的職位,乾好了一樣可以升職很快的!
我聽了經理的話,似乎覺得很有道理。
但是總覺得心裡不想接受,因為我本來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工作,不被過多打擾的那種。 而這個實在是讓我當時的我無法勝任。你想:一個嚴重強迫症的人,總是會因為各種事情而時刻思想跑偏,盡管我竭力控制,但說不定哪天看客人的行李哪裡不整潔直接上手去整理,會讓人誤以為我是偷東西呢?那這就太不好了吧?
所以我在開業前夕就提出了辭職報告,離開了那個經過兩個月建設的新興酒店。直到現在我依然很感謝那時遇到的人和事,他們對我而言無論好換都是一種成長。
就好像釋迦摩尼說過:這世間無論你遇到誰,都是你該遇到的。他總會教會你一些什麽,然後再離開。
是的,佛祖說得沒錯。出現你生命中的每個人,都有一定的意義,就看你怎麽看待了。
你可以視而不見,那就還會往複輪回;你若用心感受,便可以早日立地成佛。
從那離開後的一段時間握有回到了家裡,可是剛剛拜托我的母親此刻又顯得格外焦急!而他的焦慮感正是我心頭的一把火,在我心裡愈燒愈烈。
燒得我時刻都很心慌。
心理學中有句話說得很好:家人的陪伴和支持是患者治愈的最佳良藥!
家人越是關心陪伴和包容理解,病人的精神也恢復得越快!而若是一味指責謾罵則病人越是越難恢復,甚至更加嚴重,經久不愈,遺憾終生!結果可定是相反的。
修佛就是修心。有些人嘴上越是念好,可行動上越是體現不出來。而有些不怎麽愛說的人卻總是在默默行動。
有時我在看那些好看的花,越是漂亮越是枯萎得越快。而那些小草越是平凡,於是生命的長久。
我們人往往看事情,只看到眼前的利弊。而很少分析背後的原因。活到30歲的我,慢慢得越愛看誰幹了什麽事,而不愛聽誰又說了什麽好聽的話。
話說得再好,活還是得用手指頭去幹。而不是靠你的嘴用意念能乾,實實在在就是活在當下最好的證據。
正所謂,天道酬勤,無所緣由。
在我在家裡又一次次被他們的錯誤認知“油煎火燎”時,我就只能再次選擇離家出走,越遠越好!
而我的母親也整日天天問我:“你是不是覺得哪裡工作不舒服啊?那我們換個工作不就好了,你看咱們這不上學的孩子都去外面打工了。你看你想去哪裡你倒是說啊?我和你爸也可以幫你聯系下啊!”他看我半天不說話,又接著說道:
“你到底現在啥打算?你不會又不想乾活了嗎?你出去了也好讓我們消停下啊?整天為了你人擔心受怕的!你爸乾活都沒勁了……”
是啊!我一個病人在家就是禍害!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該在家給大家帶來麻煩!我該走了……
我在家他們不得安心,那我現在這樣出去了是不是他們就不用擔心受怕了?我腦海裡不停地回蕩著這些問題問自己!
可我……
可我當時真的沒有答案。也沒人能給我一個正確答案。
我只能順著怎麽可以減少自己內心的傷痛為原則,離開這個現在不需要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