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22日,因為疫情在西安出租房裡已經被隔離了整整38天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出去,什麽時候才可以“自由”。
下午母親發微信說弟弟昨晚把微信頭像換成了一個女孩子,說是自己女朋友,被母親訓斥後,換了回來。母親讓我告訴弟弟不要早戀,不要影響學業,不要“胡作非為”。我知道又要扮演“父親”的角色了。我微信聯系弟弟,我說他不“坦誠”,因為三天前我跟他聊天,他那會還告訴我沒有女朋友。弟弟說:“那個時候人家還沒答應”。我問他要了女孩子照片,我說怎算是側臉他說就兩張照片。那是他小學的朋友。在高中又遇到了,這幾天才同意他做男女朋友。我沒在問他細節,因為我覺得他的路得他自己走,他是獨立的個體。我沒有權利去安排他的人生,正處於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正是情竇初開,為什麽不可以保持對愛情的熱忱。難道等到一切都世俗話,等到以“有房,有車,有存款”作為條件再談。親愛的弟弟你談戀愛我不反對,我也是過來人,我知道你會因為看到喜歡的女孩子互相心跳,互相留戀在校園短暫的相遇。我知道心裡互相藏著對方,期待每一次課間休息甚至是每一次去廁所都能偶遇,哪怕只是片刻的眼神交流。這種感覺我希望你能牢牢記住,因為到了社會會有很多的無奈,很多的措手不及。但是親愛的弟弟你也一定要明白一點“愛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要因為愛迷失了自己,也不要因為不愛去傷害別人的感情。對於愛與不愛我想你會慢慢理解與體會。我能做的就是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你一些建議,你的生活還是得你自己來過。
故事還是會到2015年吧,開了肉夾饃店,因為南北方飲食差異,倒閉了。開了台球店,這是一個需要大規模需要大場地需要台球案子多才能掙錢的行業,僅憑我的4張桌子難成氣候,可笑的是麻將生意出奇的好,每天桌子都是滿的。因為是同齡人開的,學生來打麻將沒有壓力,也放得開。有音樂,有茶水,有小吃,有空調,也有“志同道合”的人。打台球的沒有心思打,眼睛總盯著麻將桌,索性放下杆子看打麻將。事到如今,我只能一直縮減台球案子,最後一家台球廳只有一張台球桌,而且這張桌子還是每天被老板還有老板的朋友霸佔。我本人是不喜歡打麻將的,我嫌麻煩,而且吵鬧,所以一般情況不上場。撤去的地方我換成了沙發,茶幾,買了一些茶具,放上書櫃,終於外表看來不再像台球廳了。倒像是一個聚會聊天的場所,就像美劇“老友記”裡面的那家咖啡廳。雖然不掙錢,但是也不賠錢,每天來的人還不少。除了沒有經濟效益,氛圍還是不錯的。
因為有了大把時間,所以也就多了很多時間跟鄰居們處感情,以前總是忙於買菜,切菜,配菜,洗碗,拖地,在鄰居眼裡我是一個以一抵三的人,一個人可以同時乾三個人的活。每每想找我聊天,總是在忙碌。
我的隔壁是一間小酒吧,老板是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比我小幾歲叫左左,還有一個比我大幾歲叫老余。左左很漂亮,留著到肩的中長發,性格很開朗,說話聲音也特別好聽,尤其是她的身材特別好,凹凸有致。他叫我名字喜歡疊音著來“琪琪”你在幹嘛,要不要一起來聊天喝酒。老余很年輕,因為據說當時她已經30多歲了,但是歲月沒有在她外表留下任何痕跡,老余是短發,經常短袖加大褲衩,坐在自家門口的藤椅上,
抽著立群煙,喝著小啤酒。他們是在我開業後一個月才開業的, 我開業的時候他們已經裝修完畢了,裝修的很好,後來聽老余說裝修用了30多萬,都是最好的設備。剛開始老余對我沒啥印象,因為我不善於交流,所以我們也只是在見面後簡單的互相問候一下,因為是鄰居他們也會過來照顧我生意,火鍋,臘汁肉夾饃,他們都吃過。 自從我閑下來後,大家但是經常坐在一起喝酒,因為我們店是共用門前一片區域,所以每當日落,她都會搬出幾張桌椅,靜靜等待喝酒的客人。這個時候我們會坐在一起打打鬥地主,喝點小酒,抽著煙,互相聊著自己過往的事情。日子久了,感情也就深了,有時候我會幫她們出主意,或者幫忙乾一些體力活。後來聽老余說她一直覺得我比較能乾,肯吃苦,又沒有壞心思,就是不愛說話。我呵呵一笑,說:“那是不熟悉,熟了你就知道了”。就這樣我們一起度過了無數開心的日子,大家互相幫忙,互相調侃,互相吹牛,有時候好的不分你我,我的店就是她的,她的店就是我的。總之大家的想法都一樣,既然不掙錢,那就讓自己活得開心點。
距離畢業還有一個學期了,有一天老余突然找到我,對我說,她需要回老家待一段時間,因為母親患了癌症,需要她回家照顧,她是家裡獨生女,父親前些年也一直身患癌症,一直由母親照看,現在母親也生病了,家裡需要她。老余對我說:“琪琪,我的店“菲林酒吧”就交給你了,我對你放心,給別人我不放心,你不要有負擔,不賠錢就行,房租我已經交過了,你就幫我經營幾個月。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