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歲的少年,活力澎湃,朝氣蓬勃,從青春的體育場就能看出。
“李華年加油!李華年加油!”跑道旁的少女們無不為李華年傾倒。
僅是一個眼神,便俘獲了萬千少女的心。
隨著比賽結束,宣布成績,毫無疑問是李華年奪得頭籌。
那是一張俊俏帥氣的臉龐,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鼻梁高挺,薄唇微翹,皮膚白皙,看起來有一絲病態的蒼白之美,而嘴角邊的那一絲微笑顯得非常陽光燦爛。
在陽光照射的領獎台上,李華年的兩個眸子一閃一閃,更顯少年氣息,縱然是那當紅小生其都可媲美三分。
李華年好不容易擺脫迷妹的圍捕,走到小賣部,買了兩瓶冰水,突然一個姑娘走了出來。
這姑娘微紅的臉蛋上掛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明眸皓齒,雙手插著腰。
“不是說了嘛,運動後不能喝涼的,給你喝這個!”
於是便從背後拿出一個杯子,粉紅的杯壁上有一隻雪白的小兔子,紅色的掛繩上纏繞著黑色的線圈。
“你看!那不是李華年嗎!集美們!”
李華年扭頭一看,又是那群癡情的女生,拉起溫柱弦的手就朝著教室的方向奔跑。
進了教學樓,李華年的死黨們連連起哄,紛紛叫起了大嫂。
“滾滾滾!”
李華年招手示意讓那幾個人離開,又將溫柱弦送到她的教室才放心回去。
一進教室,那幾人便圍上來。
“華年,你這有溫姑娘了還在外邊沾花惹草?!”
“誰給你說她是我的了?!再說了,我哪裡有沾花惹草。”
“還說不是,你看都把人家杯子拿回來了!”
李華年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杯子,趕忙就要回去送,剛一起身,上課鈴便打響了。
那一群人瞬間散開。
課上,李華年叼著筆頭靠著雙手靠在了後桌上,江尊酒猛的一推,不料就將李華年推倒在地。
全班都被這驚天一響吸引了,老師扭過頭來,冷冷的看著李華年和江尊酒。
“說吧,這個月第幾次了!”
江尊酒和李華年一言不發,默默地舉起凳子前去辦公室等待。
去的路上,江尊酒還不忘嘲諷李華年。
“華年,你說你這核心這麽差,溫姑娘還能要你嗎?”
李華年無言給了江尊酒一腳。
“不是,我說真的,你就真的說你不喜歡溫姑娘?”
“不,喜,歡!就她那樣的我才不要。”
江尊酒拿屁股頂了一下李華年,一臉壞笑的說:“誰不知道你倆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小學初中還是一個班的呢。”
李華年又是一腳。
到辦公室後,望著辦公室老師熱辣滾燙的眼神,兩人逐漸頂不住,於是換了一面,朝著牆面壁思過。
下課,和那所謂的母夜叉班主任一同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姑娘。
烏黑亮麗的頭髮散在兩肩,柔情又不失幹練,只見她放下手裡提著的書包,利索的將頭髮盤起,又是另一番風味。
江尊酒和李華年都看呆了,江尊酒仿佛看穿了什麽一般,小聲嘟囔道:“李華年,我告訴你,你有溫姑娘了,這女孩只能是我的!”
李華年不屑的看著眼前這人,圖有嘴皮子快,除了鼻子俊俏筆挺,為臉龐增加幾分風味,也別無其他優點,嘴唇微顫,眼睛無神,一副窮酸模樣。
“呵,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