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見江尊酒和李華年還在打鬧,邊先把少女帶了出去,回來劈頭蓋臉給兩人一頓罵,這一幕恰好被少女看見,少女不屑的笑了一聲,離開了。
這一罰便是一下午,等兩人出來之時已是放學。
兩人咒罵著出了辦公室,剛一出門李華年見溫柱弦在辦公室門口等自己,便立馬換上一副委屈模樣:“柱弦~就是這個人,一直欺負我~”
溫柱弦冷冷的望著李華年,像對待小孩一樣哄著李華年。
“好好,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對了,我水杯呢?”
江尊酒聽著這平靜的語氣,一聽就知道這種事乾過無數遍了,他看著這兩(小)個(倆)人(口),賤笑一下,離開了。
李華年見江尊酒走了,一臉害羞的對溫柱弦說,你杯子能不能送給我呀。
溫柱弦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懵懵的回了一聲,行啊。
兩人拿起書包走在回家路上,李華年將單肩包挎在肩上,走在前邊,溫柱弦手握帆布包走在後邊。
溫柱弦心裡泛起漣漪:“這玩意拿我水杯幹什麽,不能對我圖謀不軌吧!”
不覺間前方走來一隻流浪貓,別看李華年一米八八的大個,竟然害怕貓科生物。
李華年先是一叫,一個後撤倒在了溫柱弦的懷裡,又是一叫,翻到了牆上。
他倒也是灑脫,舉手說了聲再見就翻身躍下回了家。隻留下溫柱弦和被嚇得一臉呆滯的貓。
這貓通體雪白,臉上有兩朵紅花一般的毛,溫柱弦愛不釋手,抱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回家。
第二天一早,第一節課上課鈴聲一響,李華年準時起床。
“完了完了完了要遲到了!”
李華年一手穿著校服一手拎著包衝向學校,就在門崗大爺快關門的一刹那,李華年飛身閃了進去。
剛一衝到門口便與昨天那個姑娘撞個滿懷,李華年不好意思的幫姑娘將書拾起,伸手說道:“對不起啊,我是李華年,敢問姑娘?”
“花離顏。”
花離顏拾起書起身就走,冷冷的三個字拍在李華年半抬起的手上,李華年不依不饒的跟著花離顏。
“花離顏,好名字,敢問姑娘是幾班的?”
花離顏和李華年走著走著就到了教室,兩人一起進入,江尊酒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起身將李華年拉到位置上。
“你丫給我等著!”
江尊酒小聲對李華年說著。
班主任此時也到來:“同學們!這是我們新轉來的轉校生——花離顏!來!離顏!做個自我介紹吧!”
“我是花離顏,性別女,愛好男,平時喜歡賞花。”
“好,離顏,讓我看看你和誰坐,誰還沒有同桌……”
江尊酒舉起手:“老師!我!我!”
“這小子,不行!讓花離顏和你這臭小子委屈最後一排?!人家離顏可是市裡數一數二的學霸!”
花離顏打斷了班主任的話,默默地走到了江尊酒旁邊,班主任隻得尷尬的陪笑。
“花離顏是吧!我叫江尊酒,江是長江的江,尊酒是江尊酒的尊酒。你說你喜歡賞花,這不巧了嗎,我喜歡種花。”
花離顏看著江尊酒,淡淡一笑,和當時在辦公室那一笑一模一樣,七分嘲諷,兩分涼薄,一分捉摸不透。
平穩的度過一節課後,江尊酒叫李華年去廁所,去的路上,江尊酒讚歎起了花離顏。
“華年!我第一次看見那母老虎被堵的啞口無言的樣子,太解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說了,這花離顏到底對我有沒有意思?”
“呵,要我說像人家這種冰山美人可不會看上你!‘我喜歡種花’酒哥,我和你認識這麽久,還不知道你有這個愛好呢!”
“去你的吧,你就看我怎麽改變我形象就完事了奧~”
放學後,江尊酒死皮賴臉的跟著花離顏,只見花離顏轉入一個街口便沒了人影。
這街口是小販們的天下,切肉的,殺魚的,賣菜的,江尊酒見找不到花離顏人影,便進了一個發廊,讓理發師給自己改造一下。
江尊酒無意之間瞥了一眼窗外,恰逢花離顏在對面花店買花,花離顏輕撚花蕊,問了問花香,露出了動人的微笑。
江尊酒要被這動人的微笑融化了,這微笑多麽動人,而此時花離顏也見到了半死不活的江尊酒。
只見江尊酒上下蠕動,理發師一個不小心,江尊酒之前盤的髒辮就被剪斷了幾根。
花離顏看著江尊酒滑稽的模樣沒忍住,捂著嘴偷笑,上一秒還在傷心的江尊酒下一秒看見花離顏的笑容,又沉醉其中。
究竟是怎樣的女孩才能笑出如此動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