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江尊酒忙著改變造型,那頭李華年又遇上了麻煩,李華年和溫柱弦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個卷發大媽站了出來。
“李華年!你這一天天到底在做什麽?!怎麽老惹事!”
李華年抬頭一看:“媽…?”
李媽怒氣衝衝的說:“李華年!你這個小兔崽子是真不想好了是吧!老師都叫我好幾次去學校了!你今天又遲到是不是!”
“哎呦~媽~我錯了!我同學還在旁邊呢,給我留點面子!”
李媽這才注意到小小隻的溫柱弦,李媽對待溫柱弦又是另一副面孔。
“弦弦呀!阿姨可想死你了,這麽久都沒見面了,啥時候來阿姨家坐坐呀!在學校你可得幫阿姨好好管著我家華年,他爸爸在外面回不來,就我一個人還不好管他,弦弦呀,幫阿姨管管他!早知道就生個女娃娃了,還得是女娃娃,女娃娃又精明又聽話!”
溫柱弦連忙答應。
又轉頭對著李華年:“弦弦而已,有什麽面子不面子的,你在弦弦面前丟過的臉還少嗎?!”
李華年不屑的看著溫柱弦,白了溫柱弦一眼,溫柱弦皮笑肉不笑的說。
“阿姨,你知道嗎,李華年在學校裡可受女孩子喜歡了,追他的人一把一把的,你可得注意點。”
李媽轉頭看向李華年,李華年皺了皺眉毛,攤了攤手無奈的說:“媽,你聽我解釋,是他們主動找的我,和我沒關系啊!”
“你個小兔崽子膽子大了是吧!你只要敢談戀愛,我一腳給你踹飛三米遠!”
於是抓起李華年便要揍,李華年一個飛身,跟猴子一般飛進了小區。
“再見~”
李媽起身便追,臨走時還不忘給溫柱弦說聲再見。
第二天,李華年腫著半邊臉,江尊酒頂著寸頭,兩人一見面瞬間忍不住,指著對方就開始笑。
溫柱弦和花離顏同時經過,同時不屑的朝兩人笑著,同時從兩人身邊離開。
“溫柱弦!站住!你知道我這傷是怎麽來的嗎?!”
溫柱弦扭頭,朝著李華年做了個鬼臉,轉頭跑走,李華年沒幾步就把溫柱弦抓住,跟拎小雞仔似的就將溫柱弦拎了起來。
“哼~”
溫柱弦掙扎開來,回了班,臨走還不忘嘲笑他:“略略略~”
李華年被溫柱弦氣笑了,也悻悻的回了班,一進班就看見江尊酒對著花離顏滔滔不絕的說著話,可花離顏矢口否認昨天花店那人是自己。
或是有損形象,花離顏直到最後都沒有承認。
到了晚上,江尊酒又來到了那個小巷,也確實沒有見到花離顏的一個影子。
江尊酒失落的離開,花離顏才悄悄地走出來,花離顏沒想到江尊酒竟然能足足等了她一個半小時。
不料,江尊酒突然閃出,還是看見了花離顏,花離顏這下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喜歡來這裡,只是因為這裡有整個城市最獨一無二的花——海芋花。
江尊酒癡癡的看著花離顏,花離顏舞弄著手裡的花,江尊酒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