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鼎城,一條偏僻狹窄,潮濕陰暗的小巷盡頭。
熾熱的太陽,正橫空在天空中。
由於突發情況,匆忙選取天賦卡-赤火槍的嚴爵滿眼戒備的依靠著牆壁,用長槍對持著四周林立的黑甲武士。
“什麽情況!昨晚這裡還了無人跡,今天就黑甲武士滿巷了。”神色凝重嚴爵張望著四周嚴陣以待的黑甲武士。
“醒了?”一聲問詢從小巷外傳來。
眾多穿著厚重盔甲,腰間佩刀的遮面武士們,紛紛讓開道路,一個身穿黑色金邊袍服的玉質金相男子腰板直立,雙手背負著來到嚴爵面前,顧盼之間,氣宇軒昂。
在玉質金相的男子身後,兩位身穿黑色藍邊袍服的中年男子,面色冷漠,緊緊跟隨。
“監天司!”暗中調動火焰權柄的嚴爵發現來者的衣著打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心中驚道。
“北鎮嚴家嚴爵?”玉面金相的男子詢問道,神色淡然,未等回復,而是直接伸手從袖中拿出一道卷軸,運用法力使其浮空:
“本座乃是監天司陳淵東,如今需要你告知本座關於北鎮被邪教召喚而來的邪魔毀滅之前的幾日訊息。”
聽聞此言,面臨此等危境,明白這群武士到來原因的嚴爵,選擇從心的將長槍對向天空,面色鄭然的回復道:
“大人,那幾日,小民跟隨鎮上的狩獵隊伍遠赴山間采藥,只是在山上目睹了那猙獰的龐大邪魔從而降,將北鎮所有的一切盡然摧毀。”
玉面金相男子沉默不言,身後跟隨的兩位身穿黑底藍邊袍服中年男子觀望此幕,其中一位身形消瘦,眼神鋒利,下巴長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抬起頭顱,指向飄蕩的卷軸,開口說道:
“嚴爵,此乃是七轉記憶法門,你只需要將你的手掌觸摸上去,回憶起關於你知道的北鎮記憶,便可記錄其上。”
“雖然這七轉記憶法門有幾分風險。”另一位身穿黑底藍邊袍服的豹頭銅眼的中年男子神情肅穆,開口補充道:
“但為了天炎的治安,為了雲鼎城,我們不能放過一絲蛛絲馬跡,整個北鎮就你一人生還,實在可疑,所有你必須配合行事!”
隨著這一句話語落下,四周武士握住著配刀的手掌悄然加重力道,氣氛愈加濃厚。
“記憶法門?”琢磨著話語的嚴爵,回憶起民間有關監天司的審問手段致人癡傻的傳聞,再結合旁邊的異樣舉動,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恭賀的笑道:
“大人,小民對於這等奇異的事物一直向往,但是第一次接觸此物,又唯恐損壞如此寶貴的法門,不如給我點時間,我再仔細想想那段時間裡哪裡存在異常。”
聽聞此言,下巴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背負的雙手篡成拳頭狀。
豹頭銅眼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後怒喝一聲,而伴隨著這聲怒喝,周圍嚴陣以待的武士們紛紛拔出佩刀。
”放肆!將士們將此人拿下,強行讓他按下七轉記憶法門,查一查他到底是不是邪魔教徒!“
感受到氣氛異樣嚴爵,猛喝一聲,引起已經暗中掌握好的火系權柄,頓時眉毛變紅,手中赤火槍表面浮現出火焰!
“先天火之道體?怎麽可能!”下巴長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眼中震驚之色浮現,心中想道。
豹頭銅眼的中年男子望見此幕,眼中隨之出現一絲驚訝之色,但眨眼間轉為無奈之色,最後化為猶如吃了一隻蒼蠅一般。
“玄水!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玉面金相的男子開口道,一道由眾多水分子瞬間組成的短暫水流,從天而降,落於赤火槍上,正好水量足夠將火焰驅散。
注視著嚴爵的玉面金相男子,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渾身散發熾烈火焰,獨自面對邪魔的高大身影,眼中顯露一絲懷念之色,卻瞬間收住,說道:”黑蛟軍聽令,收刀!”
隨著一聲令下,嚴陣以待的黑甲武士們齊聲回應, 瞬間將長刀收回刀鞘內,動作乾勁利落,一氣呵成。
“參與追殺邪魔的將士們,幾乎都是與邪魔有深仇大恨的經玉面金相的男子神色平歷,從而導致遇見可疑的邪魔教徒難免做事衝動,既然你願意仔細回想,便仔細回想。”玉面金相的男子伸手將漂浮空中的卷軸取回,開口說道。
心中疑惑叢生的嚴爵注視著面前玉面金相的男子以及身後遵從命令的武士們,他明顯感到男子剛才在他召喚出火焰,那一刻眼中的異樣。
但形勢過於惡劣,容不得嚴爵過多去思量,在一番絞盡腦汁的整理前身模糊的記憶後,終於腦海中浮現出一抹算是可疑的身影。
嚴爵再確認一番,才開口道:
“雖然我那幾日是在山裡采藥,但還依稀鎮上在我跟隨狩獵隊伍離開前幾日,路經過北鎮的的眾多行人中,有一隊較為可疑的商隊出入於鎮長居所,他們都是身穿黑袍,遮面而行。”
“北鎮的鎮長?”玉面金相的男子心中思索片刻,重新望向嚴爵,神情冷漠的開口邀請道:“監天司廣收天下人才,你可願加入監天司,為這場世間平和出一份力。
周圍林立的黑甲武士們,黑色面具之下的眼睛頓時瞪大。
而兩位中年男子神色早已平靜,仿佛預料到了。
嚴爵腦海中浮現起關於監天司的記憶,那幾乎稱的上是全是斬殺邪魔,鎮守霍亂的消息,再結合自己接下來的幾條去路,無疑這條在目前來說是最好的,隨即爽快的抱拳回應道:
“參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