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聲明,那幾天控制身體的都是唐翰墨,我可沒怎麽管他。”唐喪打著哈欠,揮了揮手,像是希望把困意驅逐。
“不過有的時候,還真挺羨慕他的性格,不管是誰都能打成一片。”唐喪眼神有些空洞和失落。
“哦豁,雖然嘴上說著一個人就好,但看來你也會怕孤單呢。”雪璃捂著嘴偷笑道。
唐喪感覺面頰有些發紅,趕忙低著頭,說道:“別誤會,像他那種性格,收集情報和人打交道最好,但這個身體只要一個這樣性格。”
“同時把這方面的事情交給他,我也會更清淨,有更多的時間獨處和思考,何樂而不為呢,你說,是吧。”
說著唐喪慢慢抬起頭,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雪璃。
可雪璃明面上說著,“嗯,對對對。”但臉上卻是一副唐喪真好懂的表情。
完全沒聽進去啊。
唐喪一臉無奈,歎了口氣,接著說:“那天晚上……”
黑衣人也就是曉學姐,在躲在一旁觀察自律部的同學小阿在喂貓的時候,翰墨也悄悄繞到了學姐身後。
“我說……”翰墨的聲音有些低沉和沙啞。
黑衣人似乎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句嚇了跳,輕聲尖叫了聲,剛忙轉身。
結果前額剛好不偏不倚的撞倒了翰墨的鼻梁。
這一下力道還挺足,唐翰墨退了兩步,低頭捂著鼻子,而黑衣人,也在揉著著自己的前額。
“好痛。”黑衣人揉著發疼的前額,問道:“同學你怎麽樣,還好嗎?”
唐翰墨起身,捂著鼻子,嗡嗡的應了句:“還好還好。”但不一會兒,唐翰墨的鼻子像被擰開的水龍頭,止不住的往外留著鼻血。
“等……等一下,我很快回來。”黑衣人說著就跑開了,但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裡還多了個背包。
黑衣人在包裡不斷翻找著,不一會兒就掏出一堆毛巾,貓條,創可貼等。
“找到了。”黑衣人興奮地掏出棉球和手帕。
“那……那個。”黑衣人有些為難的說。
“我知道,我自己來吧。”翰墨接過遞來的棉球和手帕,用手帕擦去了血跡,並用棉球止了血。
“對……對不起,對不起。”黑衣人雙手合十,低頭大聲抱歉。
“不,是我不好,不小心嚇到曉學姐了。”
黑衣人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學姐的?我們應該沒見過面啊。”
“你的學生證和毛巾一起拿出來了。”唐翰墨指了指放在毛巾上的證件,上面寫著**級人文系曉艾。
“還真的挺痛的,學姐你還好嘛,畢竟都撞出砰的一聲了。”
“額……嗯,我還好。”
“為什麽學姐,你半夜會來這。”
“我……我,是來看小貓的,不過為什麽學弟會在這?”
“哦,因為我的同學很膽小,這幾天她在喂小貓的時候,都說有個影影綽綽的黑衣人,於是叫我過來看看。”
“她不怕黑貓嗎?有的人說黑貓代表不幸,還有的人說黑貓很凶猛……這樣的說。”
“因為顏色不同就區別對待,這不挺奇怪的嘛。真正喜歡動物的,不應該只看顏色。”
“嗯,的確是這樣。”學姐點了點頭。
“學姐你也照顧過小黑貓嗎?”
“嗯,有段時間了,但這幾天看你同學在喂,我不好意思打擾。”
“哦,是這樣啊。”唐翰墨微微一笑說:“學姐,
我想請教下為什麽你要在11月6號,那天晚上在圍棋社打掃衛生呢?”唐翰墨漫不經心的問。 “圍棋……”學姐剛想說什麽,但立馬改口說:“不知道學弟在說什麽呢,我是文學社的,雖然文學社和圍棋社是臨近的教室……”
“我知道。”唐翰墨指著學姐前面從包裡掏出的筆記本,上面寫著文學社研究報告,同時還有學姐的名字。
“不過那把鑰匙。”唐翰墨指著那在本子旁的一把鑰匙。
“是文學社大門的。”
“和圍棋社的鑰匙長得挺像。”
“你想說什麽?”
“曉學姐和棋社副社長淑蘭學姐是一個寢室的吧。”唐翰墨盯著有些驚慌的學姐說。
前幾天的時候,唐翰墨把莫弈學長和蕭淑蘭學姐兩人的信息查了一遍。
(來自雪璃的番外話:“我說過的吧。”這貨是妥妥的變態。)
“那又怎樣。就算是同一個寢室,但又不是同一個社團,我又沒有他們圍棋社的鑰匙。”
“因為鑰匙很像,不小心拿錯了呢?”
“那我為什麽要進他們圍棋社的宿舍呢?”
“因為那天小貓爬到大棚上了吧。”
“你……”
“那天稍晚的時候,也是再找小黑貓的時候,卻發現小黑貓在A樓的大棚上,天也開始下起了雨,雨在慢慢變大。”
唐翰墨雙手抱肘,半閉著眼說:“於是匆匆跑上樓,想去文學社窗口,把小貓帶入教室,但奇怪的是鑰匙打不開,文學社的門,慌亂之下,你想起圍棋社的鑰匙和文學社的鑰匙造型基本一致。”
“於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你把鑰匙插入圍棋社的大門,但沒讓你想到的是,門還真的打開了,你沒管那麽多,先把貓咪帶入了教室。當時身上背的也是這個包,你幫小黑貓擦乾,喂了些吃的。這個時候你發現窗外的雨也越來越大了,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你把打開的窗戶和門關上和小貓等著雨停,接著你把窗簾卷了起來,開始拖地打掃衛生。”
“你,當時也在教室?”曉學姐一臉吃驚的問道。
“並沒有,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去清潔教室。”
“那個,我……”
“請放心,我不會到處說的那種人,而且我也沒把我知道和別人說。”
(畫外音:“這不還是說了嘛。”雪璃說道。
唐喪一臉不屑,“那是那個家夥答應的,我可沒表態。”
沉默過後
雪璃歎了口氣:“下不為例。 ”)
學姐躊躇了一會,嘟著嘴說,“因為小蘭,對貓咪過敏,我怕她又說我,畢竟我也是闖到別人的教室的說,還有。”
學姐停頓了片刻說:“好像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貓咪,更何況是黑貓。”
同時學姐趕忙說:“我知道這這種想法可能有些片面,但是我想把教室稍微清理下,至少和原來一樣,應該就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
“那之後,你有和蕭學姐說這事嗎?”
“沒有,我悄悄換回的鑰匙。”
事情基本已經明了了。
“之後呢?”雪璃問道。
“學姐相信我和阿安是真的喜歡貓咪的,現在我們還有抽空一起去照顧貓咪。”
“那為什麽學姐感冒了?”
“前幾天轉涼,學姐沒注意,就感冒了。”
“好像都結束了吧。”雪璃有點不服氣的說,“給你誤打誤撞解開了。”
“嗯,基本是。”唐喪面無表情的說,接著忽然問了句,“6號那天,莫弈社長有在你們群裡發過什麽消息嗎?”
“嗯,有問我們誰最後走,說下雨了,有人關窗了嗎?”
“你怎麽回復的。”
“我說關了,想第二天早些去教室處理現場。”
“果然。”唐喪眉頭微皺,“事情和我想的一樣。”
接著長歎一口氣說:“有的時候動物要比人來的坦率。”
雪璃一臉困惑的看著唐喪,等著他開始講接下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