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件已經發給部長了,你說的這個故事很有意思,過幾天后我會給你回復。”雪璃回想著前幾天走的時候,唐翰墨和她說的這段話。
不禁歎了口氣,“沒想到真當真了,只是件小事而已。在何況棋社也沒丟什麽啊。”雪璃拖著腮,嘟著嘴吐槽著。
手機的震動音,拉回了雪璃的思路。
是唐翰墨發來的消息,但只有短短一個字“來。”
怎麽就一個字,難道?
今天是......
雪璃來到唐翰墨的宿舍。
不過窗戶拉上了厚厚的窗簾。
和往常一樣那個床位還是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但整個宿舍沒有唐翰墨的影子,阿強,阿睿,阿熠三個窩在自己的床位上。
“翰墨,在......天台?”雪璃問宿舍裡的仨人。
仨人淡淡的應了句,“嗯。”
有種無名的寒意在宿舍裡,陰暗的角落好像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整個房間裡充滿了emoji的味道。
“打擾了。”雪璃怯生生的關好門,往天台走去。
到了天台頂,唐翰墨也在,他正靜靜做在椅子上,像個一動不動的名貴娃娃。
“來了?請坐。”翰墨抬頭看了看雪璃,他眼睛布滿了血絲,眼旁是兩個黑黑的眼圈。
沒有錯,是唐翰墨的另一個性格。
唐翰墨看著雪璃,傻站在天台口一動不動的,不禁輕哼了句。
“也許你也差不多快忘了,我重新來次自我介紹,我叫唐翰墨,但又不是唐翰墨,或許叫唐喪更合適吧,來自唐翰墨的另一個性格。”唐喪擺弄這他修長的手指說,“與人格分裂相似但又不同,我們共有這個身體大部分記憶,思維方式不同,喜好也不盡相同,也就是性格分裂。”
“又一個臭屁的性格是吧。”
雪璃問道:
“那你叫我來幹嘛?”
“這幾天我和那個家夥已經把你前幾天提到的那件有趣的事,查的差不多了。”唐喪說著撓了撓頭,“原本應該是那個家夥來告訴你,結果竟然睡著了,現在也換不回去,所以就由我來告訴你。”
雪璃當初接觸唐翰墨的時候就有了解,翰墨的性格切換是靠睡眠完成,每次切換成功的概率是四分之一。
“不要誤會。”唐喪擺了擺手說:“我和那個家夥不同,我其實沒那麽大的興趣對這事,相比於和他人,我更喜歡一個人呆著,盡早處理完這事,我就要陷入睡眠,盡把那個家夥叫出來。”
雪璃歎了口氣,從包裡掏出一盒百樂滋,就吃了起來,同時說了句:“我也沒興趣,有話快講,大小姐我可是很忙的,沒蛋糕還讓我跑這麽遠。”
唐喪愣了一會後,大笑起來,然後捂著臉偷笑,“有意思,有意思。”
“好,那我們開始講故事。”唐喪的臉上掛著一道詭秘的笑容。眯著眼笑著說
“我記得之前聊天的時候說過窗戶對吧。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即使有人想通過窗戶進到教室內是完全沒可能的。
“為什麽。”雪璃一邊聽一邊像倉鼠一樣啃著百樂滋。
“因為除了大棚,天氣,這些地理和環境因素,讓想進去的人困難,這個人自己的行為和結果也說明,從窗口進去是不現實的。”
唐喪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首先的一點是,不值得,從窗口進去,不僅是說操作麻煩,即使沒有那麽大的雨,也是特別危險。
相比於急於當前,不如緩一緩,日後再想辦法。 “說不定是什麽急用的東西呢?”雪璃說道。
“嗯,有可能,但為什麽要打掃衛生呢?”唐喪仰著頭說:“如果是很急的東西,到手後應該盡快離開,很明顯這個人,也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來過棋社。那為什麽要在棋社停留呢,不怕有其他人中途進來嗎?就算是用什麽方式知道那晚不會有人來。那為什麽要打掃衛生呢?是讓人故意發現有人來過嗎?這解釋不通,不想讓人發現自己來過,卻故意留下了行蹤。”
唐喪接著說:“同時如果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也不應該做引起他人注意的舉動才對,可結果卻沒有,甚至還大張旗鼓的把窗簾卷起來,提醒別人有人來過,這一系列的行為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說的很對。”雪璃不住的點頭,停頓片刻問道:“有沒有可能那件急用的東西,是做衛生需要使用的呢?或者有一定要在圍棋社使用的理由呢?”
“嗯,和我當初想的一樣,但我還換了個思路,先將這個人是怎麽進入房間的思路放到一邊,也許,不是想偷拿什麽,而是想拿回什麽。”
唐喪停頓片刻,接著說,
“也許那個人不是要去拿走圍棋社的東西,而是拿回自己的東西呢?”
“你的意思是……”
“嗯,畢竟在至少有一段時間,棋社教室的窗口是開著,不是棋社的東西也可以進去,就比如足球,羽毛球……之類的,一不小心,跑到二樓的窗戶裡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而那個人只是想拿回進到棋社的東西而已。”
“原來是這樣,但那為什麽要急著進教室呢?如果真這樣的話,只要聯系棋社不就行了。”
“從結果上應該是聯系上了。不然是進不去的。”
“可是……”
“嗯,我也想到了,同時也設想了些可能,比如那仨人有人撒謊了。”
“我不明白為什麽要撒謊?”
“我也不明白。”
“……”
“嗯,思路卡殼了。”
唐喪起身開始在天台踱步。
雪璃一臉黑線。
“畢竟線索比較少,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信息對等。憑借現在的推出來的可能性還有很多,但也完全都是臆想。”唐喪像是為了掩飾尷尬,唐喪輕咳了聲,接著說:“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是誰進入了教室。”
“你,怎麽知道的?”
“巧合。”唐喪微閉著眼,似乎是為了憋笑,他輕輕吸了口氣。
“我不想故弄玄虛,但很巧的是,那幾天,同樣有人拜托我調查一件事,當初我也沒想到這兩件事會糾纏在一起。”
“那件事……是什麽?”
“知道曉學姐嗎?”
“知道啊,學校大二人文系的系花。性格有些冷淡,被大家稱為人文系的高嶺之花。”雪璃含著巧樂茲, “但學姐的追求者也不少,其中那種煩人的也很多,之前還有人大半夜在大二女生宿舍區門口,大喊大叫。”
“你說太受歡迎也是錯嗎?”雪璃問。
“盛開的玫瑰,不僅能招來蝴蝶和蜜蜂,也能招來蒼蠅。有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刺,卻無法改變什麽,那你還能說什麽呢?”唐喪打著哈欠,說道:“順帶一提,曉學姐感冒了哦。”
雪璃剛想說什麽。
唐喪立馬伸出一隻手,擋在雪璃面前。另一隻手撓著頭說:“打住,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但請讓我慢慢向你道來。”
唐喪帶著倦意,半睜著眼說:“幾天前有位自律部的同學,嗯……她和我說,晚上喂貓的時候,好像都有一個黑衣人在看著她。”
雪璃剛想開口。
唐喪接著說:“嗯,想得沒錯,就是黑貓的孩子。”
“為……”
“為什麽晚上會喂貓嗎?她是和我說機緣巧合下,碰到的小貓,前幾次都是晚上喂貓,後面也沒改。”
“可……”
“可這和學姐有什麽關系呢?嗯,沒想錯,學姐穿著黑衣看著我自律部的同學喂貓好幾次了。”
“那……”
“那又不能確認是學姐?嗯,確實,不過我也踩過兩次點了,同時都拍照確認過。”唐喪一本正經點了點頭。
“變態。”一直被打斷話的雪璃,終於總算是吐了口氣。
“這不重要,反正經歷一段曲折的過程,我知道了學姐為什麽在那,還有去棋社的的確是學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