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觸手怪的二次人生》第29章 行刑
  直接與伯爵接觸的計劃泡湯,面對有可能到來的搜捕與通緝,亞伯沒有選擇離開金鷹城,而是準備回到市區。

  維克托在失去亞伯的形跡後第一反應是傳送離開而不是搜尋,無論他在乎的是這座城的居民安危還是單純地回去守著伯爵,老魔法師都不是一個心腸夠硬的人。

  那麽,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對亞伯有利。

  剛剛愈合的腿腳說不上多麽靈便,亞伯的治療很完美,但新生的肌腱與神經到底不如原來靈活,當然這只是暫時的,以他對治愈魔法的造詣,不可能留下什麽殘疾。

  他被傳送到的森林位於盆地邊緣,距城區不算太遠。中途,亞伯避開了前來探查的騎兵隊伍,既然已費力自維克托眼皮底下躲了起來,那保持隱藏才是上策,因此亞伯沒有試著去奪一匹坐騎。

  “這肉體,還真是不方便。”

  待亞伯一瘸一拐地走回市區,已是深夜。這裡被稱作下城區,建築多是在金礦中出賣體力的工人的住所以及各種作坊,照明的燭火算不得昂貴,但日積月累也是一筆開銷,而一天的勞作下來人已沒了玩樂的體力,精力沒有在礦稿揮舞間消耗完的,自然會前往專門的地方消解。

  亞伯感到十分的饑餓,但這個時間下城區幾乎找不到一間亮著的屋子,路旁幾條野狗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還未等他靠近便逃開了。而亞伯沒有對這些動物動手的意思,之前嘗試吞噬靈魂留下了極為不堪的回憶,短時間內亞伯吃不下血淋淋的食物。

  這個時間仍能提供食物的地方,有。繼續向城中心走個一小時就能見到了,那裡不但有食物,還有徹夜不熄的燈火與來來往往的行人。

  而在這裡寂靜的黑夜中,亞伯不想走了。

  “乾脆就挑一間好了。”

  周圍一塊塊的低矮建築物中都有人生活,這麽多人,少一兩個也不會有人發現。飛速轉動的風刃切開了不怎麽堅固的門鎖,可就在亞伯推門進入時,裡面的人傳出了驚呼聲。

  “切……”

  失敗了,亞伯對潛行幾乎一竅不通,隻關心高級技術的下場便是連如何不發出聲音行動都不知道。

  屋子的主人發現門鎖被破開,大聲嚷嚷起來。身後數間房屋窗口亮起,並不是鄰居多麽熱心,在下城區這種地方,周圍有了盜竊行為,第一要緊的便是看看自家東西少沒少。有人模糊地看見了亞伯的身影,大聲呼喊起來。

  借風力亞伯翻入一面高牆,另一邊是頗廣闊的空地,粗壯的原木整齊的累在一起,上面覆蓋著防水的帆布。空地中央似乎是一間倉庫,高大寬闊的建築明顯不是民居。牆後火光亮了一會便散去,從睡夢中被驚醒的人群也沒多大動力,更何況沒人真的遭竊,一趟尋不見小偷便散去了。

  “……我這是在幹嘛啊。”

  自我治愈消耗了不少力氣,而為了防備出現的敵人,亞伯隨時保持著魔力的充沛,而他也沒想到肉體能量的嚴重缺乏竟會使得腦子不靈光起來。

  要找吃的,直接敲門不就完了?即使在這深夜,即使自己身份不明,只要拿出金幣來,還不是能被當成貴客款待。

  理清了思緒,亞伯抬腳走向倉庫大門,可沒曾想走到一半,四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誰啊,你們,管理員嗎?”

  自然不是,即使在治安最惡劣的地區,負責安保的人遇見可疑人士的反應也不該是一聲不發地拿著尖刀將其包圍。

  追兵?不像,算了懶得想,隨便吧。

  亞伯抓著腦袋,挨了一會餓頭就開始痛起來了。五個持刀人的頭“砰”一下炸開。狀態不好,亞伯也沒心情玩花樣,粗暴地把空氣加壓後罩住了五人的腦袋。腦漿濺了一地,因高壓液化的水汽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剛拿出櫃子就被打翻的草莓冰淇淋一般飄著森森冷氣。

  回頭,依舊是黑漆漆的倉庫,既然有人把守,裡面一定不簡單。亞伯忍著頭痛靠近,沒聽到有聲音,但感知到了熟悉的東西,是消聲的法陣。

  這地方是幹嘛的,在白天,這裡是一家商會的工坊兼倉庫,一些原木進入這裡,運出時便成了切割好的方正木料、木板。

  而在夜晚,這有著合法文件的寬廣空間還有其他的用處。今夜,這裡正進行對背叛者的處刑。

  工坊中,十幾名衣著、體型、樣貌各異,但同樣一臉淡漠的成年人中間,是三名無論從體態還是臉都明顯還未成年的女性。

  三人都穿著同樣款式的製服,灰色的長袍象征著其法師學徒的身份,其中兩名站著,強撐著鎮靜,但不斷顫抖的腿暴露了她們的不安。

  最後一名境遇就稍微差了那麽一點,栗色的長發低垂看不清臉,雙手被鐵鏈死死卡在一個原木的墩子上,手上滿是血跡,卻不見傷口。

  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來,拉起女孩的長發,露出一張只有十五六歲的臉。男子用著如同家中長輩一般的語氣開口。

  “孩子,你知道錯了嗎。”

  “呸,邪教的垃圾。”

  回應他的是一口沾著血的口水,男子無言地擦掉臉上的痕跡,招了招手,站著的短發女孩被推了過來。她全身顫的更厲害了,眼中抑製不住流下淚水,可無奈之下,還是拿起一邊帶著血的鉗子。

  不是拔出,而是用厚重且帶著銳角的器具從中間折到後面。粗暴的拔除會使得根部受損,而自中間折斷便還有再生的可能。

  指甲被折斷的感覺是怎樣的?拿著鉗子的女孩不敢想象。自己同學那端正的臉龐因劇烈的痛楚扭曲起來,可即使嘴唇已被咬爛,她依舊沒有叫出聲來。

  為什麽要這麽忍著?她在和誰鬥爭嗎?為什麽不和自己一樣屈服呢?

  或是心中有愧,或是力氣不足,指甲沒有成功的折斷,而是歪斜著撕掉了末端的甲床,這片皮膚柔柔嫩嫩的,可偏偏難以斷裂。

  “唉,你這孩子怎麽不專心一點。”

  見已不可挽回,男子奪過鉗子,利落地把這枚指甲連根拔起。 神經被生生扯斷的刺激使得意志堅定的栗發女孩纖細的身體猛然弓了起來。

  “主教大人!請住手!再這樣下去就不能恢復了!”

  被稱為主教的男子猛地回頭,那沒有任何波瀾,如面具一般的臉死死盯著身後最後一名留著兩條麻花辮、帶著厚厚圓眼鏡的女孩。

  “這是神的旨意,孩子,來為你的同伴治療吧。”

  “可她的父親是城主的……”

  “那無所謂,神不理會世俗的東西,神現在給我啟示,要對背叛者降下製裁。”

  真的不在乎?當然不是,真要是什麽背景都沒的平頭百姓,早就殺掉三人了事了,何苦費這麽大功夫。

  眼鏡女孩咬了咬下唇,再爭辯下去連她自己也有危險,隻好來到了受刑的同伴身邊展開治療。

  看那甲根的損傷,長好了也會是難看的畸形。這對一名女子會是多麽大的傷害。而地面上散落的碎裂指甲已有十四、五枚。這酷刑有終止的時候嗎?待天亮後,或許協會的法師們才會發現有三名學徒徹夜未歸吧。

  陌生男子的聲音:“我在這聽你唧唧歪歪半天了,你家的神這麽閑的嗎,這點事都管。”

  數十隻空洞的眼球轉向門口,只見陰影中立著一個人,黑乎乎看不清臉。

  主教:“你是誰,外面的人哪——”

  話還未說完,男子的手向下一揮,主教的視野便上下翻轉了。而他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十幾名同伴無頭的屍體與向著上方地板飄去的腦袋。

  亞伯:“你主子的同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