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吳白天大笑著坐在課桌上,一時間整個教室所有人都看著他,整個教室裡只剩下了吳白天的笑聲。
“咳。好像做了一個夢,哈哈哈。”
吳白天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哈哈哈。”
一下全班都笑了,只剩一個老師面色鐵青的站在講台上。
見老師正要發火,吳白天連忙說:“我的錯,我的錯,我去後面站著。不要生氣呀秦老師。”
吳白天高中的時候班級裡有個傳統,上課打瞌睡的話或者走神的時候就自覺站在教室最後面。站著的話就不會打瞌睡了,所以上課不認真就去後面,吳白天是記得這件事的,也十分自覺。
秦老師,秦丹君,吳白天高中時期的化學老師,一個大學剛剛畢業的老師,吳白天是她教的第一屆學生,因為秦老師很年輕,平時吳白天都叫她小秦,不過現在是課堂上,而且吳白天還惹她生氣了,所以就沒有叫小秦。
站在教室最後面,吳白天看到秦丹君轉身繼續講課,馬上蹲下來,一寸一寸的看著原來熟悉的地板和牆面。
真懷念呀。
吳白天不禁在心裡感歎。
一開始,吳白天的班級是沒有這個傳統的,一切的起源就是吳白天。吳白天一直不把學習放在心中,有時又會晚上看書起勁了就看到很晚。所以吳白天經常在課上打瞌睡。而他的數學老師,也就是班主任比較嚴厲,看不慣有人打瞌睡,不過又不能體罰學生,就讓吳白天到後面站著,久而久之,這就成了班級裡的一個傳統。
蹲了一會,教室一下安靜了。作為一個沒有認真聽課的學生最怕的是什麽,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吳白天連忙站起來,又是所有人看著他,看來是自己開小差被抓了,見狀吳白天連忙說:“剛才筆掉了。”
吳白天舉起了拿著下來的時候在桌上順手拿的課本的左手,然後又好像是發現自己不小心搞錯了一樣,將左手放下,舉起拿著筆的右手。
吳白天:“嘻嘻。”
秦丹君給了吳白天一個眼色,沒有多說,轉身繼續在講台上講課。
這次吳白天沒有再蹲下來看地板懷舊了,而是伸直四肢像一個派大星一樣,然後晃來晃去的橫著向左走,看起來很高興,事實上非常高興。
走了幾步就走到了教室的左邊,這是教室的後門。再走吳白天就走出去了,當然這樣做是不被允許的,於是吳白天又開始向右走。沒走幾步,秦丹君講到了一個比較重要的知識點,轉過身來,看起來是要叫人回答問題。
吳白天在秦丹君剛有動作的時候就馬上反應過來,好好的站好。作為一位沒有認真上課的學生最需要掌握的是什麽,最需要掌握老師的各種上課習慣,減少自己被注意到的可能性。
秦丹君看了一圈,又看向吳白天,“吳白天,給你一個機會下來怎麽樣?”
吳白天見狀,這是要讓他回答問題的意思,“不用了吧,我昨天沒有睡好,現在下去還有可能打瞌睡。而且問我,我肯定能答上來,你還不如問別人。”
吳白天的化學成績在全班是,在全校也是可以排得上號的,秦丹君想要的是引起學生的思考,既然吳白天說他會,那還是將這個機會留給其他人,所以秦丹君就換了一個成績中等的人提了一個吳白天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是的,吳白天回答不上來的問題,雖然吳白天已經通過完善記憶宮殿做到了過目不完的地步,
高中之後學習醫學的時候也鑽研過化學,但是這個問題正好是涉及到課本裡的東西,而吳白天現在還不知道再講哪裡,這要他怎麽回答。 想到這裡,吳白天翻開自己的課本,是高二下學期的課本。吳白天看了兩下就來到最後排的一個同學旁邊,“現在講到哪一頁了?”
吳白天這樣的學習態度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成績好的人,但是事實上吳白天高中的時候就是這樣,所以被問的人沒有產生疑惑,而是友好地告訴他講到那一頁了。
吳白天:“好的。”
吳白天退回到了最後面,教室的最後排和罰站的最後面是有一定的距離的。退回去之後,吳白天連忙將那一頁的前十頁和後十頁看了一遍,然後安心的從第一頁開始一頁一頁的往後看。
期間,秦丹君又問了一個問題,這次見吳白天在認真看書,就讓吳白天來回答,這個問題正好涉及的三個知識點都在吳白天一開始看的那二十頁裡,所以吳白天輕易的回答上來了,得到了秦丹君的批準,可以回答座位。
吳白天想著站著看書確實沒有坐在位置上舒服,就坐了回去了。
“你之前怎麽回事,笑的那麽大聲。”
說話的是吳白天的同桌,也就是吳白天現在的女朋友蘭婉婷。
聽到蘭婉婷問他話,吳白天抑製住激動的內心,“做了一個噩夢。”
蘭婉婷聽到他的話表情錯愕了一下,“你做了一個噩夢還笑成那樣?”
吳白天晃了晃腦袋,心情十分愉悅地說:“因為噩夢只是噩夢,現在它不會發生了。”
蘭婉婷不是很明白吳白天的意思,不過現在她還要專心聽課,就沒有繼續追問了。吳白天又重新看書,看得並不快,倒不是這麽做到這種程度,而是看完了化學書他又不能看其他書,到時候就沒事幹了,而且,看得太快會很奇怪,所以吳白天有意的控制自己的速度。
叮叮叮。
啪。
正好在下課的時候吳白天看完了整本書,“完美。”
不過雖然下課了,但是秦丹君還沒有下課,她正好講了一個知識點的一半,就拖了一小下將這個知識點講完。
秦丹君:“下課。”
吳白天等到真正下課了,就站起來伸個懶腰,“下課啦。”,然後走出教室。
吳白天現在的教室是在一樓,吳白天走出教室後就憑借堪稱遠古的記憶,慢慢的圍著教室所在的教學樓轉悠。這倒不是在重新熟悉學校,只是在懷舊。
走了一圈,吳白天又走回了教室那邊,不過吳白天沒有馬上回去,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才上課,不用著急回去。
吳白天來到了,教室對面的廣場,校領導每周一講話的時候或者有什麽事情要講的時候吳白天他們都要站在這裡,在這裡可以看到吳白天班級所在的教學樓的全貌。
這棟樓的一樓和二樓是部分高二的班級,再往上就是部分的高三的班級。
吳白天:“年輕真好。”
吳白天到了最後都沒有帶眼鏡,但是到了五六十歲的時候,吳白天的視力就一年不如一年,最後已經不能看清楚百米之後的東西了。而現在吳白天卻可以隨意的看到教學樓的每一個地方,連樓上的人帶的眼鏡都可以看清楚。
快上課了,吳白天眼裡的學生都在向教室跑,看到這裡吳白天也準備回教室,不過吳白天剛抬起腳就馬上踩下去了,吳白天看到了一個聲影。
“白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