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機,吳白天:······;兩個打火機,吳白天:?;三把彈簧刀,吳白天:!。
手機是吳白天偷偷做兼職買的,只有班上的同學知道,平時不是用來和蘭婉婷聊天就是在晚上找書來看,倒是一件普通的物品。
而這兩個打火機就是吳白天沒有想到的,要知道吳白天到了67歲都沒有抽過一次煙,沒事怎麽會帶打火機,不過吳白天又對這兩個打火機有點影響,知道這是自己的,但是為什麽會有這兩個打火機吳白天想不起來了。
至於這三把彈簧刀吳白天倒是記得,這是吳白天的第一次花大價錢買的彈簧刀。在之前手機上買東西的時候看到的,三把刀都不一樣,但是吳白天都想要,所以就都買了。
這些東西吳白天看到後就有藏了起來,如果到了下學期吳白天就可以就這些東西完美的藏在身上,不過那是吳白天這學期暑假學的,現在吳白天的衣服還做不到這一點,不過等吳白天回到寢室就可以對衣服進行改造,就可以將彈簧刀隨身攜帶了。
除了這三種不被允許攜帶的東西以外,吳白天還有半瓶酒精。
到了初中,吳白天的書包裡的酒精就沒有斷過,哪怕每年都會將大半瓶酒精扔掉,但是吳白天依舊會馬上購買新的酒精。
“這是用了多久的酒精,只剩下半瓶了?”
吳白天看了一下生產日期,應該才過幾個月,倒是還可以用很久。
這時有人走過來了,吳白天抬起頭就看到了蘭婉婷。
“讓我進去。”
“好的,請。”
蘭婉婷和吳白天的位置是靠牆的位置,蘭婉婷緊靠著牆,吳白天則是緊挨著過道,所以蘭婉婷離開位置和回到位置都要經過吳白天的位置。
“我感覺你今天很興奮呀,遇到什麽開心的事了,有那麽開心嗎?”
蘭婉婷回到座位上後,對吳白天說。從吳白天笑醒開始,兩節課了,蘭婉婷感覺吳白天這兩節課的心情十分好。
吳白天:“沒有呀,今天也就做了一個噩夢,其他就沒有了,不過這個噩夢可以說是我這三十······這最近遇到的最好的一件事。”
吳白天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麽。不過吳白天心裡其實已經高興的不得了了,蘭婉婷竟然這麽快就注意到了自己的異常,這說明她現在還是在意自己的。
不過,
蘭婉婷問完又當什麽都沒有發生,在座位上做好。
吳白天雖然還不知道現在幾月幾號,但是通過化學的老師講的地方,吳白天推測現在還有一個月多就到期末了,這個時候就是吳白天和蘭婉婷交往的冷戰期,到了暑假吳白天就會和蘭婉婷分手,而且實際上這個時候的吳白天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了,只是還抱有一點幻想罷了。
以前的吳白天在這個時候就只會以為蘭婉婷不想和他說話了,然後就做自己的事去了,而現在的吳白天知道蘭婉婷其實是想和自己說話的,只是要自己先開口。
叮叮叮。
上課了,吳白天沒有去和蘭婉婷說話,因為這種行為已經可以算作改變歷史的了,吳白天可能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只能先放棄這次機會,等殺死了白素之後沒有失憶在開始考慮這件事。
而且,吳白天看了蘭婉婷一眼,這個暑假他們分手了,但是下個學期他們的關系就會恢復到高一認識之後的水平,到了下下學期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回到交往之前的狀態。
而且失去之後才會更加珍惜對方,這對雙方的關系更好, 當然,以上是理性的理由,更重要的感性的理由是這個時候吳白天突然劇烈的改變可能會嚇到蘭婉婷,等他沉澱一個學期,那時候吳白天做出什麽行為都不會讓蘭婉婷感到疑惑。
第三節課是生物課。煎熬。吳白天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位生物老師,哪怕到現在吳白天也不會喜歡他,他的脾氣還有教學方式吳白天特別看不慣。
煎熬。
吳白天就在這份滿滿的煎熬中熬到了晚上最後一節課。
每上一科,吳白天都會先看看這門學科的課本,然後就不知道做什麽了,準確的是什麽都做不到了。
其實,吳白天如果不怕太張揚的話,連課本都不需要看。
吳白天高中選擇的是理科,數理化生,這四門學科吳白天畢業之後一直都有學習和使用,所以這些知識吳白天都精通。
然後就是語文和外語,這兩門比起書本知識更看重平時的積累。而語文,吳白天在大學的時候就將能找的古詩和文言文都看過了一遍,各種書籍也都找來看過,現在他的文學積累已經沒有一個同齡人,甚至大他幾歲的人比得上了。
外語就更簡單了,出國做了好幾年的任務,現在發達的國家的語言吳白天都精湛得像當地人,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與國家交好的國家的語言吳白天也是精通的,現在吳白天直接去當外交官都有資格。
所以,現在吳白天根本都不需要上課,看書也只是要確定那些知識是高中的知識,那些知識不是,不能使用。
到了最後一節課,這是一節自習課。這節課主要就是給住校生用來完成作業的時間,走讀生是已經可以回家了,而住校生則必須待在教室裡上自習。
不幸的是,吳白天是住校生,蘭婉婷是走讀生;幸運的是,走校生可以選擇留在學校多學習一節課,而不是回到家就管不住自己的看電視、玩手機,而蘭婉婷就是這樣的走讀生中的一員。
不過, 今天下雨了,看起來到了最後一節課下課就會下很大,所以班主任讓走讀生先回家了,不要留在學校。
“無聊呀。”
吳白天小聲的在位置上感歎。
“天少,天少。”
一個男生坐到吳白天的位置前面,這是吳白天的室友也是高中時的摯友,柴自治,外號老柴。
“老柴。”
這是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叫起的稱呼,就像是吳白天的“天少”一樣,成為了一個幾乎所有人對他的稱呼。感覺就像是這才是他的名字一樣。
“天少,這道題怎麽做?”
老柴問的是一道化學題,有點難度,對於高中生來說。
吳白天直接將這道題的知識點指了出來,有簡單講解了一下,老柴就知道怎麽做了。
“老柴,我們去找小秦吧。”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但是學生卻可以少量的離開教室去找老師問問題,這種實際是不被允許的,但是又沒有什麽,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且,會去找老師問問題的學生都是少數,一方面老師只能照顧到幾個學生,去多了老師也管不到你;一方面敢去找老師也只有幾個,學生大多都對老師有天然的畏懼。
正好的是,吳白天去老師辦公室只是去打發時間,不是問問題,有時還幫老師改卷子、解答其他人問老師的問題,然後吳白天又是從小成績就好,一直都是有好學生的特權的,和老師的關系都十分好,從來沒有畏懼過老師。
所以吳白天準備去化學辦公室找秦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