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天醒了,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吳白天覺得有點陌生。
吳白天坐起身準備去衣櫃拿衣服。這時吳白天注意到自己的頭髮變為了短發。
咚。
吳白天又躺回了床上。
原來起床時感覺天花板的陌生是因為沒有了頭髮的遮擋,天花板在吳白天眼裡變得更大了。
吳白天就這樣一直躺在床上,試圖終結這場噩夢。
期間蘭婉婷來了一次,看到吳白天還沒睡醒就去做早飯了。
吳白天感覺時間過的好慢,噩夢好長。
門又打開了,吳白天想:怎麽又進來了。
蘭婉婷似乎坐到了吳白天的床邊,吳白天感覺床邊下沉了一點。
呼呼。
蘭婉婷似乎在吹什麽東西,吳白天不光聽到了蘭婉婷的聲音,而且還感覺到一股熱氣飄到了吳白天的臉上。
吳白天不再試圖睡過去了,睜眼看著床邊,蘭婉婷就坐在那裡吹涼一碗粥。
呼。
蘭婉婷吹了幾下,感覺粥不是很熱了,準備喂吳白天吃。
“啊。”
蘭婉婷抬頭就看到吳白天正盯著自己,“你醒了?”
吳白天拿過蘭婉婷手上的碗,放到床頭櫃上,說道:“我頭髮怎麽變成短發了?”
吳白天沒辦法,只能接受自己留了五年的頭髮一覺醒來就沒有了的事實。
蘭婉婷:“是我剪的。”
蘭婉婷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是吳白天提議的剪頭髮,但是當時吳白天是在發病,怎麽能聽他的話。
吳白天;“嗯。”
吳白天對於這個回答沒有任何反應,“我讓你剪的吧?”
蘭婉婷:“嗯,不好意思,我當時沒有認真考慮就答應了。”
吳白天:“沒事,既然是我自己要求的,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慮,沒事的。你先出去一下我換身衣服。”
吳白天隨意的挑選了一套衣服就穿上了,拿著蘭婉婷拿來的粥走出臥室。蘭婉婷就在門口。
蘭婉婷:“天少······”
吳白天:“我現在恢復了,不要問我那個愚蠢的問題。”
正常的吳白天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對於這個問題他任何時候都不願正確回答,這會影響到吳白天的心態,讓吳白天感覺時間的流逝。
蘭婉婷:“好。”
吳白天將碗放到餐桌上,做好了才開始吃這頓早飯。
吳白天:“小護士,我發病幾天了?”
蘭婉婷:“四天,之後又昏迷了三天。”
吳白天:“那這幾天我都做了什麽?”
這兩個問題吳白天都可以通過病房裡的監控查看,不過問出來會顯得更正常,當然吳白天還是會去看監控的,這樣吳白天能才更準確了解這幾天具體發生了什麽。
蘭婉婷說了吳白天變成小狗的事,但是沒有說具體發生了什麽,蘭婉婷不太好意思說;之後又說了兩天三歲的事情,說到給吳白天剪發的事,蘭婉婷又道了一聲謙。
等蘭婉婷說完,吳白天已經吃完了早飯,在把玩吳三歲做的手串。吳白天感覺這幾天很糟糕,但還是比以前好上不少。至少沒有出現其他奇怪的狀態。
吳白天:“我知道了,頭髮的事剪了就剪沒有什麽好在意,我也只是沒機會所以才留這麽長。”
吳白天看了一眼手機,說道:“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你陪我一起去,就是12號的時候。
” 蘭婉婷知道那天是吳白天的媽媽的忌日,說道:“沒問題。我需要準備什麽嗎?”
吳白天繼續把玩自己的手串,說道:“不用,必要的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去書房看會兒書,沒事不要打擾我。”
吳白天一進入書房就注意到書房的機關被動過了。吳四歲為了不被蘭婉婷注意到自己的行為就沒有來得及還原書房的布置,那幾本觸發機關的書還放在書桌上。
吳白天拿起那幾本書,一本本的放回書架上,至於這裡發生了什麽,等下看了監控就全部知道了。
一個上午過去了,吳白天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已經知道了自己這幾天發生了什麽,這幾年的形象在這幾天全毀了,特別是在看到自己昏迷的那三天還能在蘭婉婷喂他粥的時候夢遊吃粥的時候,吳白天感覺自己的形象徹底沒了。
吳白天心想:怪不得蘭婉婷還會來喂我粥,原來我昏迷了還知道張嘴喝粥。好想死一死。不對,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嗯,只要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就行了,還好我一直沒有說這裡有監控,現在只要我不承認我就不會尷尬。
就這麽辦。吳白天已經下定決心永遠不告訴房間裡有監控的事,以及絕不承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吳白天:“要不要在衛生間也安上監控?”
吳白天並沒有在衛生間安裝監控,所以沒有看到剪頭髮的時候發生了什麽,現在有點後悔了。
吳白天:“算了,衛生間安監控太變態了。對,可以在外面對著衛生間門口安裝監控,這樣衛生間的隱私就能得到保障,下次在發生這種事只要沒有關門我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舉兩得。”
說乾就乾,下午的時候吳白天打發蘭婉婷出去買了點東西就開始安裝監控攝像頭。
吳白天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房間裡的監控全部停止了運作。
吳白天:“好了,乾活。”
安裝監控攝像頭的工具就在客廳裡,吳白天從小黑屋裡拿出監控攝像頭後就直奔客廳。看到小冰箱的字條後,吳白天順手就撕掉扔進垃圾桶裡, 他已經打電話給還在讀大學的乾女兒了,過幾天蜂蜜就能送來。
安裝監控攝像頭的時候,余老還有幾個出院了的原七樓的精神病人來了一次。
余老:“師父,師娘,我們來看你了。”
余老以及後面的人一進門就看到站在梯子上的吳白天。
余老:“師父,你在幹什麽?”
蘭婉婷出門的時候沒有鎖門,所以余老他們直接就進來,吳白天沒有提前想到會發生這件事,他以為蘭婉婷關好門了。
吳白天:“噓。”
余老他們一下就安靜下來,一個個的伸手堵住旁邊的人的嘴,防止他們發出聲音。
沒過多久,吳白天就安裝好了新的監控攝像頭。
吳白天:“ok。”
呼。
余老他們一下放松下來,放下放在對方嘴上的手。
“師父,你在幹什麽?”
“師父,師娘呢?”
“師父,小師弟呢?”
“師父······”
余老他們你一嘴我一嘴的問出想問的問題。
師娘?小師弟?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吳白天聽到他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讓人頭大,也就問他在幹什麽這個問題是正常的。
吳白天隨意的回答了他們的幾個問題,然後就引導他們要回家了,在吳白天回來之前就送走了他們。
吳白天:“蔡駿越看來是最近過得有點安穩呀,什麽都敢說。”
吳白天準備好好的送蔡駿越一份大禮,感謝蔡駿越最近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