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這三天吳白天為了自己的人設,正常的時候沒有和蘭婉婷多說幾句話,終日待在書房看書;當然,期間也有發病的時候,不過也是沒有發生。
現在是12號。
早上,吳白天先起來了,早飯是由吳白天做的,只有一碗白粥和幾個白饅頭。
這一天吳白天穿的十分正式,一身的行頭都是吳白天盡心挑選的,吳白天看起來十分年輕帥氣,就像一個剛剛大學畢業對生活充滿期待的小青年。
吳白天:“怎麽樣?”
吳白天看到剛走出臥室的蘭婉婷,轉了一圈。
蘭婉婷:“很帥氣,看起來你很年輕。”
吳白天:“我本來就很年輕。等下吃完早飯就和我出現一下,我有事要辦。”
蘭婉婷:“好的。”
吃完早飯,吳白天就帶著蘭婉婷離開了醫院,期間還被許多小護士看到,雖然吳白天的樣貌不是特別帥氣的那種,但是吳白天的氣質很好,有幾個護士都沒忍住過來找吳白天搭訕。
“先生,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吳白天:“抱歉,我暫時不需要幫忙。”
醫學城還在重建,不過醫院附近沒有受到洪水的影響,所以街道上倒是和災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就是在路過酒吧之類的地方時會看到有人醉倒在地上。
吳白天:“看來這次還是有不少人家破人亡。”
蘭婉婷:“是呀,生活就是一件充滿幸運和不幸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了這份工作,我可能也會像這些人一樣吧。蘭婉婷看著醉倒在地上的人,不禁有些感慨。
“一朵成功的花都是由許多雨、血、泥和強烈的暴風雨的環境培養成的。”
蘭婉婷看著說出這句話的吳白天,這些人怎麽看都和成功的花沒有一點關系,不知道這人怎麽會突然這麽說。
吳白天看著蘭婉婷:“小護士,你覺得這句話有道理嗎?”
蘭婉婷沒有回答,她認為這句話是有道理的,但是看著路邊醉倒的人,又覺得說不出口。
吳白天又說:“你一定想,這句話有道理,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的,我們只是正好看到沒有成功的人罷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蘭婉婷:“沒錯,我們並不能單憑個別的人就斷定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也許現在他們一蹶不振,但是我們知道他們振作之後不會取得令人驚訝的成就。”
吳白天笑了一下,“呵,成功需要的從來就不是外界的磨難,需要的就只有自己。”
蘭婉婷心想,天少似乎很瞧不起這些人。不過蘭婉婷沒有反駁吳白天,畢竟是在社會上艱難生存了幾年的人,她早已不相信這些雞湯了。
坐在公交車上,吳白天看到了路邊有一家新開的花店。
吳白天:“下一站下車。”
來到花店。
吳白天:“桃子姐姐的花店。這個店名還挺有趣的。”
吳白天看著花店的店名,感覺裡面的老板是個不錯的人。
一個女人這時從裡面走出來,她拿著一盆花準備擺在門口吸引客人。
女人:“兩位是要買花嗎?有什麽想要的嗎?”
吳白天看著女人的臉,思考了一下。笑嘻嘻的走到她面前,“你就是這家花店的老板。”
女人:“嗯,這家花店就是我開的,有什麽問題嗎?先生。”
吳白天:“沒有,就是覺得你的店名很有趣。桃子姐姐就是你嗎?”
女人:“先生原來說的是這個。
取店名的時候我不知道取什麽好,正好我的名字裡面有一個‘桃’字,所以就取了這個名字,現在想來都有點不好意思。” 吳白天又看了一眼招牌,下面有一串小字:蘇女士:187XXXXXXXX。
姓蘇,然後名字裡面有一個“桃”字,而且最重要的是長相和十多年前吳白天的初中同學蘇桃很像,現在吳白天基本就可以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蘇桃了。
吳白天:“蘇桃?”
吳白天的目光還在招牌上,蘇桃馬上就理解吳白天是通過招牌上的電話猜測自己的名字。
蘇桃:“先生好聰明,不知道你有想買的花嗎?”
吳白天得到確切的答案後就收回了放在招牌上的目光,走進花店看著裡面的花,說道:“我想買一束,不,買兩束花。”
蘇桃跟上前,說道:“不知道你是送給誰的,我可以向你推薦一下。”
吳白天:“都是掃墓用的,這種情況一般用什麽花好一些,很重要的人。”
蘇桃:“那你知道他們生前有什麽愛好嗎?”
“愛好?”吳白天搖了搖頭,“就挑兩束好看的花吧。”
最終吳白天在花店裡面買了兩束好看的花,作為第一個客戶蘇桃還送了一盆多肉植物和自己的名片給吳白天。
蘇桃:“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或者你的朋友以後需要買花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到時候我這邊會提前為你準備。”
吳白天將花遞給蘭婉婷,自己拿著多肉植物,說道:“你先在剛才的車站等我一下。”
等蘭婉婷走了之後,吳白天看著蘇桃,蘇桃也正警惕的看著吳白天,“先生你還要什麽嗎?”
吳白天:“看來你是一點都沒認出我來呀,老同學。”
吳白天隨意的抽過來一把凳子,坐在上面,仰頭看著蘇桃,很不舒服,就將一把凳子遞到她腳下。
蘇桃:“謝謝。你是?”
吳白天:“吳白天呀, 你的初中同學,怎麽樣還有影響嗎?”
蘇桃:“是你呀!我們有好些年沒見了吧?”
吳白天:“高中的時候還有見過幾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算下來有十五年了。還真久呀。”
蘇桃:“是呀,沒想到我們還能在這裡再見到。”
吳白天:“嗯,我還有事就不多打擾了,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麽事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在這一片很多事情上我都說的上話。”
吳白天遞出一張卡片,上面只寫著天少以及一個電話號碼。
吳白天走出店門口,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以後不要叫我全名,都是同學,你就像以前一樣叫我天少就好。下次等我有空了,我在請你吃飯,我們好好聊一聊。”
回到公交車站,吳白天和蘭婉婷連坐八個站,來到了城東的墓地。
今天墓地裡面人很多,不只是今天,過去幾天這裡的人都很多,這場洪水下死了不少人。
吳白天帶著蘭婉婷一路沿著山路向上,走到了墓地的最上方,這裡只有三座墳墓。一個上面寫著“蔡駿越之母鍾鳳枝之墓”,另外兩個則是“母付茉莉之墓”和“父吳國偉之墓”。
吳白天從蘭婉婷手上拿過一束花,放到父親的墓碑前,“這次是我媽的忌日,我來看看她,順便也給你買了一束花,你平時記得對我媽好一點。”
吳白天放完後起身準備拿另一束花,發現蘭婉婷已經走到自己的面前,準備將花遞給他。
吳白天:“謝謝。你先下去等我吧,我和我媽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