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周末很快就臨近結束了。
雨天也好,晴天也罷,各有各的趣味。
不管自己的孩子有多成熟,在父母眼裡孩子永遠都是孩子。為了避免在這個問題上與父母發生爭執,吳白天今天一早就來到了學校。
“話說是不是好久沒有下雨了?”
看著窗外的烏雲,吳白天嘀咕一句。
不再去想這麽多,吳白天低頭繼續看手中的《白夜行》。
說起來,今天來的時候吳白天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
那些守在學校裡面的黑衣人都不見了,倒是保安多了不少。而且吳白天怎麽看這些新保安,這些新保安就怎麽想摘點墨鏡、換了髮型的那些黑衣人。
真當所有的學生都是傻子嗎?
“天少早呀,今天又這麽早就來了。”
第一個來學校依舊是蔡冰豔,不算吳白天的話。
“嗯,你也很早。”
吳白天看著這個女孩。
都說現在修煉才是走向成功的關鍵,學習已經沒落。可是這個女孩有好的覺醒法術、好的修煉天賦,還是為了能有更好的學習環境早早就來到學校,這是大多數人都比擬的。
“話說······”
吳白天開口說了兩個字,就停下了。
蔡冰豔抬頭看向吳白天,“怎麽了?”
吳白天搖搖頭,說:“沒什麽。”
吳白天剛才想到那天自己出錢請蔡冰豔還有班長一起吃夜宵的事,本來想問一下他們的進展,但是開口之後又想到直接問不好,就沒有繼續說了。
“對了,天少。”
吳白天沒有話說了,不過蔡冰豔卻有。
“怎麽了?”
將手上的書合上,吳白天看著走過來的蔡冰豔。
“天少,你以前是有學過武術嗎?那天我看到你對付惡鬼,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還會功夫,以前怎麽沒有見到你用過?”
前幾天,天少不是在和蘭婉婷說話,就是低頭在看書,要不然就是幫人解答問題,自己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問。正好現在看起來天少有空,周圍也沒人,一定要問問。
“這個呀。小時候和一位老先生學過幾手,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會練練,不過我覺得逞強好勝不好,就一直沒有展示過。畢竟萬一把別人打出事,我爸媽還得找我麻煩。”
早知道會有人問自己這個問題,吳白天早已經準備好了對策。
不過吳白天倒是沒有說謊,這句話的本身就是真話。吳白天確實小時候因為覺得好玩,跟著鄰居家的老爺爺學過幾手太極,也不喜歡逞強好勝,不過這些東西吳白天早都已經忘了。
現在的身手都是當了幾年兵、打了幾年仗練就的,不過這種話由一個高三學生說出去誰會信?吳白天既不想說謊,又不能說實話,就選擇了這個是真話的謊話。
勉強不算說謊。
見到吳白天承認,蔡冰豔激動道:“這樣呀。那你能教我幾手嗎?”
吳白天微微皺眉,“嗯?你怎麽突然想著學這個?哪怕以前沒有靈氣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學武,現在有了靈氣不是應該跟沒有人在意武術嗎?現在都提倡修煉就是一切,怎麽你就要跟人不一樣?”
說起這個,蔡冰豔歎了口氣,說:“哎,還不是我們的隊長說修煉不能離開練武。什麽‘好的武術基礎能使得自身的施法速度更快,也能在實戰中使自己戰鬥力大大提高’的。”
“所以就說給我們找了個武術教練,
還將武術成績納入個人成績之中。據說,其他隊早就已經實施了這項規定,只是武術教練一直不夠,我們隊沒有分到武術教練,這才一直拖到現在。” 武術教練?不會是我吧?
吳白天面不改色,說:“所以你找我是?”
蔡冰豔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這不是想到你的功夫那麽好嘛。武術教練據說都很忙,肯定不能隨便請教,到時候多半教完我們就走了。大家都說要想學好武術,讓自己最後的個人成績更好就要自己背後找老師······”
“所以你就找到我了?”吳白天沒有等蔡冰豔說完就搶答了。
“嗯。”蔡冰豔點了下頭,看著吳白天。
你這也太卷了吧,還沒有開始上課就想著找老師補習了。
吳白天望著天花板。感覺自己最近太悠閑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交的,而且也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看到吳白天的舉動,蔡冰豔以為吳白天對於自己的要求很為難。
“沒事。”
吳白天捏了捏太陽穴,說:“我先看看吧,我得看看什麽時間合適?明天再回復你吧。”
“好的,謝謝。”
蔡冰豔激動的跳了一下。
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
班長!他今天來的比以前更早呀。
見到吳白天看過來,班長揮了揮手,說:“早呀。”
吳白天也揮了揮手,“早。”
聽到班長的話,見到吳白天的舉動,蔡冰豔轉過頭來看向門口。
然後轉回頭,看向吳白天,“就這樣說好了哦。”
吳白天:“嗯。”
然後蔡冰豔就走了。
坐回到座位。
沒有理班長。
吳白天沒有注意,他在蔡冰豔走了之後就拿起桌上的書繼續看。
不能再悠閑了。
“天少。”
結果,沒有幾秒鍾班長就走過來打斷了吳白天看書。
合上書,吳白天看向班長。
班長:“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吳白天:“好的,我知道了。不過我得看一下什麽時間合適。 ”
吳白天以為班長說的是武術教練的事,畢竟他們還有蘭婉婷是在同一隊。
班長:“啊?你知道了?蔡冰豔告訴你的?”
吳白天:“嗯。我也是剛知道,得好好考慮一下。”
主要是要晚上給你們當武術教練的時候先看看你們的底子,這樣才能針對的做出最好的計劃。
班長:“那蔡冰豔怎麽說的?”
吳白天:“還能怎麽說?”
不就是教武術嗎?
班長:“呃,沒事。”
吳白天:“嗯?”
我怎麽感覺這家夥說的和自己不一樣?要不要問一下,可是班長臉上寫滿了“麻煩”,不用想也是一件麻煩的事。好想讀心呀,算了,班長也算是一個朋友。
吳白天打開書,看著書,說:“先說明一下,我說的事是你們的武術成績的事。蔡冰豔想要我幫她補習,我答應了。我以為你也是,也答應了,不過具體補習時間我要思考一下。其他事,我什麽都不知道。”
聽到吳白天的話,班長臉上一下放松下來,說:“沒事······我就是說的武術的事。你能幫忙真是太好了。”
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時間,教室安靜下來了,雖然本來在這個時候班級裡就是安靜的。但是吳白天覺得這份安靜有點詭異,教室裡面可是有三個人呀。
片刻之後。
吳白天合上書,望著天花板。
是不是我不該早起過來看書。
半響之後吳白天拿著書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