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對這個試試你的法術。”
吳白天從手裡拿出一顆石子遞給蔡駿越。
“這是什麽?你怎麽什麽東西都有?”
蔡駿越已經不止一次見到吳白天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各種東西,誰沒事將一顆石子揣口袋,哪怕是一顆圓潤的鵝卵石。
“這個是我之前在路邊撿。不過這可不是一顆普通的石子。這顆石子不光沒有經過人為加工就有這麽圓潤光滑,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顆石子的密度正好和水的密度接近。是不是很奇特?”
好吧,我應該對吳白天那奇怪的收集癖已經習慣才對。
蔡駿越在心中歎了口氣。
半天之後。
“不錯嘛。”
又配合吳白天做了一個試驗的蔡駿越已經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遍聽到這三個字了。
每次吳白天在他做完了一個試驗後就會說上這麽一句,然後又要求他開始下一個試驗。要不是有了吳白天給的功法,中途吸收了幾次靈氣,蔡駿越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榨乾好幾次了。
等等,不會吳白天給自己這個功法就是為了自己能有足夠靈氣配合他做試驗吧。
蔡駿越感覺人世間已經沒有一絲溫暖了。
“不錯嘛。”
沒有開始下一個試驗,吳白天又說了一遍,低頭在思考著什麽。
半響之後。
吳白天從衣服裡面拿出一根棒棒糖,拆開包裝,放進嘴裡。
“給。”
吳白天又拿出了一個棒棒糖遞給蔡駿越。
“謝謝。”
吳白天終於做一個人了。蔡駿越不禁的感到一絲感動。
果然,人世間還是有那麽一絲溫暖。
吳白天看著蔡駿越,說:“不用謝,這是給你試驗用的,直接將它縮小就行。記得先拆開包裝。”
果然,人世間哪怕會有一絲的溫暖也和吳白天沒有一點關系。
蔡駿越此刻想要將手上的棒棒糖狠狠的砸在吳白天的臉上,非常想。
“好了。”
蔡駿越最終還是考慮了一下那麽做的後果,然後老老實實按照吳白天的要求做了。
“嗯。”
接過蔡駿越遞來的迷你棒棒糖,吳白天依舊先看了一眼,這次縮小之後的物體的形狀和原來相比依舊沒有一點變化。
照例看了一圈之後,吳白天拿出嘴中的棒棒糖,放到自己剛才喝茶的杯子裡,裡面的茶水已經被吳白天喝完了。
“不錯嘛,更甜了。”
吳白天拿著手上的迷你棒棒糖,直接就放到嘴裡,感受一下嘴中的感覺,吳白天評價了一句。
沒有將嘴中的迷你棒棒糖拿出了,吳白天又拿起杯子裡的棒棒糖放進嘴裡,“以後可以開一家糖果店,肯定可以大賣。是個很好的法術。”
“你就憑這個原因就判斷我的法術的好壞。”
說真,蔡駿越對於可以開一家糖果店有點苦笑不得。
“不然呢?剛才的那幾個試驗只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隨便做的,而最後這個試驗對我才是最重要的。既然這個試驗的結果我很滿意,那麽你這個法術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好法術。”
吳白天說的滿不在意,看起來只顧自己的感受。
見到吳白天這樣,蔡駿越不知道說什麽。雖然吳白天看起來只顧及自己的感受,隨便拉著自己做一些毫無意義試驗,但是實際上這些試驗卻實實在在幫助自己對自己的法術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就說第三個試驗吧。那是一個試圖隻向一塊木板的中間區域施展法術的試驗。試驗的結果是那一塊區域單獨縮小,然後脫離原來的木板。雖然這麽做會更加費力,但是卻讓這個法術得到了攻擊方面的用途,光這個收獲就值得自己陪吳白天做一上午的試驗。
與其說是吳白天為研究法術讓我做各種試驗,不如說是吳白天在通過試驗幫助我開發自己的法術。不過吳白天每次幫助被人的時候,他都能讓人感謝不起來。
“哎呀!要到中午了,我要回家吃飯了。那個功法就當是今天你給我做實驗的獎勵。有緣再見。”
吳白天看了一眼手機,剛過11點。
“吳白天,我問你一個問題。”
走到門口,蔡駿越看著剛走出的吳白天,叫住了他。
吳白天回頭看著他,頭一歪,說:“問。”
“你說我以後可以開一家糖果店,那我問你,你以後打算做什麽?”
都是來自未來的人,至今吳白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難道他不打算利用自己的腦海中的知識做什麽嗎?
“將我的雨街重新建起來,然後在裡面和蘭婉婷開一家冰淇淋店,這就是我的打算。要是你以後願意將你的糖果店開過來,我可以讓我乾女兒來給你打下手,那家夥又貪吃又好忽悠,一顆好吃的糖就可以免費讓她給你乾一天的活,正好還可以免得她過來打擾我。一舉多得。”
吳白天對於這個問題很早以前就已經思考過了。
“你不打算做些嗎?”
蔡駿越又問了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了。”吳白天伸出兩根手指,“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個世界現在變了,但是實際上還是沒有變,想要改變世界是不可能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我之前出於對你隱私的尊重, 沒有調查過你母親的事,但是後來做任務的時候正好接觸到你母親那件事。我知道你覺得這個世界存在不公平是錯誤的,一直想要改變世界,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人能改變世界,能改變的就只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吳白天看著蔡駿越搖了搖頭。
政府官員為了貪汙,壓迫公司;公司上層為了錢財,克扣工資;底層工人為了工資,奮起反抗。然後這些工人的直接負責人,一個什麽都沒有做的人承擔了一切,他殺變自殺。
誰錯了?都錯了。這個世界都錯了。
這就是那個負責人的孩子知道這個消息後的想法。
吳白天在穿越回來前給蔡駿越的建議就是想個辦法讓他母親辭職,但是顯然蔡駿越沒有這個打算,至少現在可以隨意改變世界之後便沒有了這個打算。
獨善其身不就好了嗎?非要走我的老路。
吳白天沒有再和蔡駿越交流,轉身就走了。
吳白天走後,蔡駿越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洗完自己和吳白天用過的杯子之後,什麽事都沒有做,一個人坐在床上開始修煉吳白天給的功法。
晚上。
“老蔡,你在呀?我們都到了。”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蔡駿越想了一下,今天晚上好像確實和一些同學約好了要一起聚餐。
“抱歉,我突然有點事,來不了了。你們玩的開心。”
直接掛斷電話,蔡駿越繼續開始修煉。
一群覺醒法術好的狐朋狗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