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麽久才開門?我聽到了有人說不要開門。”黃毛眼中充滿憤懣,已經脫離了那種失去焦距的現象。
隨後他看到自己右手那堆枯骨,“我去,這就是那個胖子吧,我記得他身上穿的衣服。發生了什麽事兒?”
此時蕭明幾個人已經進來,最後一個進來的蕭明關上了門。隔壁班的嘶吼聲已經停止,但是隱約能傳來咀嚼的聲音。
“我從窗口看到了胖子攔住了小男孩跟這位老太太開門,搭在老太太手上的徐達突然就死了。蕭明沉聲說道,有些欲言又止,像是不確定,又像是希望教室裡面的人來回答具體事宜。
小男孩嚴謹童和老太太吳香玉沉默不語。坐在老太太旁邊的老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靜。小女孩呂玉人還在昏迷。蕭明看向了坐在另一邊角落的中年鄒建華三人。
“剛才說不要讓他們進來的人,是中年大叔你吧?”黃樂非常不快的問道。
鄒建華臉色黑沉,一言不語。坐在他對面的魏娟唯唯諾諾,開始渾身不自在。
“我說你們是跟我們有多大的仇?你們不開門就算了,還製止別人不開門?”黃樂越像越氣,有了想對手的趨勢。
蕭明此時示意黃樂別說話,對著班裡的所有人說道:“把那個降智光環關掉,現在生死攸關,隔壁又發生事變。再開著這種害人害己的領域,就是找死!我們現在需要清晰的理智共同面對困難!”
可惜曉之以理並不管用。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感覺思維明顯清晰的蕭明繼續說道:“我們幾個剛剛在外面已經破解了筆記本上的部分記錄。關掉這個領域,一起合作的話我有信心大家都能活著回去!”
誘之以利似乎也不行。蕭明還是在忽略旁邊的屍體,意識並不能有效的處理輕重緩急。
“黃樂你怕死嗎?”蕭明突然問道。
“你說的什麽話!誰不怕死呢!”黃樂張口回答道。而後又像是get到蕭明要表達的意思,接著說道:“但是這樣下去橫豎都是個死,你說句話,哥們跟你幹了!”
“你去把前門打開,如果隔壁那個吃東西的家夥不過來,你就把製造點聲音把它引過來!”
“好嘞!”黃樂說著沒有任何猶豫的開了班級的前門。
鄒建華和魏娟開始緊張起來,兩人甚至站起了身,有種隨時準備從後門逃跑的趨勢。而在他們身旁的老人仍舊老神在在,毫不關己。
“我跟你們在一起吧。”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被人忽視很久的那位婦人起身說道。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磁性,很是好聽。但是在降智光環的范圍裡,所有人都忽視她太久了。
久到她不出聲,沒人知道她還在教室裡。甚至記憶裡都會忽視這個人曾經存在過。
“我的能力是讓人忽視自己的存在。但我不確定你們準備引過來的怪物是不是也能忽視我。我覺得你們雖然做的瘋狂,但仍然是對的。”那婦人挽了挽的長發,只看了一眼現在的情勢,便繞過鄒建華和魏娟那3人的地方,從講台那邊饒了大半圈到蕭明這邊。
“抱歉托你下水了。”
婦人李雪搖了搖頭,“我本來根本不想介入你們的紛爭的。但你說的對,與其糊裡糊塗的被教室裡面的人害死,不如讓外面的威脅進來震懾惡人。”
上官傑這個時候歎了口氣:“這可不是震懾,這是要魚死網破了!”
李雪聽了也沒什麽表情,
只是走到眾人的左側,用行動代替了立場。 而黃樂聽到上官傑的這種言語,從第一排拿起一個凳子,直接仍到火箭班的前門處。
凳子在大理石的地磚上碰撞了幾下,滑到火箭班門前的坑下。隔壁嘶吼和咀嚼的聲音頓止,稍後複數聲的沉重跑動聲撞擊火箭班的門窗。
一部分撞在窗上,而玻璃連個紋路都沒顯現。
一部分一踏出門口就掉入坑下。
只有兩頭披頭撒發的人形動物四掌在地,跳到走廊上的窗戶,又借力跳回走道,向著總裁班嘶吼跑來。
隻眨眼間,其中一頭已揮爪掃向門前的黃樂。
只是在爪子即將劃過黃樂臉龐的時候,一陣心悸伴隨著氣浪衝擊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身上,眾人這才發現自己都動不了了,無論是手指還是眼珠。
“你們可真是讓人操心!”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若隱若現,那個‘食堂大媽’職位的少女適時出現在前門。
怪物原本是跳動起來,左爪劃向黃樂。此時也被禁錮在空中,被少女像是戳泡泡一樣戳了兩下,便保持著禁錮的姿勢翻滾著在空中向後飄去。
“不是叫你中午之前不要出去的嗎?”少女端詳著黃樂,在他的胸口的衣襟擦拭著手指,像是剛剛觸碰怪物已然弄髒了手指。
黃樂一動不動。
少女看了看其他人。
其他人也一動不動被禁錮著。
少女左右看了兩遍,雙手握拳。隨後右拳砸自上而下砸在左拳上,“好了,你們可以動咯!”
話音剛落,眾人原本坐著的紛紛站起身來。而原來站著都退後了一步面對少女。黃樂更是誇張,連跳幾步,跑到講台,遠離少女。
“你怕我?”少女有些不解的看著黃樂。
黃樂尷尬的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敢說話。
“那個……”蕭明適時插入話題,“你神出鬼沒。無論是人還是怪物,你都能隨意禁錮,而且無視我們常識裡的規則……唔唔唔……”
“你閉嘴!沒讓你說話!”少女一指蕭明,無形的力量就封住了蕭明的嘴巴。
「你這樣隨手或者隨口就能言出既法的存在,喜怒無形。作為人類,任誰都是要害怕的。」眾人沒想到韓瑩瑩能在這種關頭頂風寫字。
少女見字看了看黃樂,黃樂立馬緊張的抓緊了講桌。
少女見了暗皺眉頭,像失去了玩鬧的心。有些嫌棄又無精打采的說道:“算了,不與你們置氣了!你們是沒玩過你畫我猜嗎?如果你們五個班全部都活了或者全部都沒活,我是會沒分的。”
眾人面面相視,露出不解。只要那十歲出頭的小男孩嚴謹童頓時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