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夢由於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夢境不給予恢復,三薩看似沒有疼痛感,實則體型已經變的非常小了。
但身體素質上還是沒有下降,降低的僅僅是體型而已。
現在雙方都在心理博弈,張一夢想打側身反擊,因為在這幾輪對打來說。
三薩德進攻非常猛烈,而且大多數都是主動出擊,並且喜歡揮拳,對於這幾次來說它並沒有吃到好處。
所以三薩下一步一定是要對張一夢的下盤進攻,掃腿,直衝拳都有可能。
三薩這邊也是推測出張一夢想要側身反擊,所以特地把擊打點向躲閃方向去了。
片刻後,兩人同時向對方跑去,三薩先給張一夢一個虛晃,讓張一夢覺得他要用慣用手打直拳。
實際上另一隻手和薩滿才是殺招,在擊打途中把薩滿偷偷脫離,讓身高再次降低。
讓張一夢的下蹲閃避的距離再次減小,增加容錯率。
兩人在三秒內就跑到對方面前,薩滿已經脫離本體了,向張一夢背後跑去。
而張一夢也向它出拳方向的地方躲閃。
薩滿在背後擋著,讓張一夢不會被擊退,二薩則是在張一夢衝拳的途中,向他的側後方閃避,對他小腹進行衝拳。
由於薩滿在後方支撐,這一招無法被消力,所以對內髒的損傷極大。
挨了這一拳的張一夢早已神智不清,二薩又瞬間對其膈肌,小腹,進行擊打。
一套組合拳打完又被薩滿旋轉甩出。
張一夢已經全身粉碎性骨折,已經看不出他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但是這個時候生命已經有危險了,所以夢境把他身上的傷勢恢復,並對他說。
“你小子,我能給你恢復,你又不是不會疼了,你小子忘了,這裡對別人來說是夢,對你來說就是現實。”
“夢境,你會說話啊,哎呀我知道了,看我的吧。”
從牆上的窟窿裡出來的張一夢,身上的骨肉從原本的骨肉分離恢復到完好無損的樣子。
體力也完全恢復“這就是外掛嗎,我還以為今天我要在這裡掛了。”
三薩看著這個剛剛身形歪七扭八的人突然恢復如初,他們已經被眼前的樣子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你……你小子,怪不得不怕我們呢,你復活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就你們,小爺我現在打你們輕輕松松。”
在接下來的對打中則是完全的回合製,張一夢給三薩一拳,三薩返還一拳。
最後以三薩德消散結束。
“你小子,怎麽這麽能抗,你作弊,我不服!”
“不服爺沒辦法,我有掛,你打不過我。”
三薩消失後,在他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箱子。
箱子裡放著幾頁日記,日記早已泛黃。
但不影響我們看上邊的字,正當我們準備看這上邊的字時。
從窗外看見一個身影從樓上摔了下去。
張一夢立即向樓外跑去,但為時已晚,那個女孩已經摔在地上,已經看不清臉長什麽樣了,手邊放了一個日記本。
本子上記錄了她在這個學校幾年來的日常……
前邊的日記女孩寫的很有希望,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出去的,一定會的。
只是越往後寫,她越來越不相信自己可以逃出這個地方。
比如剛開始的【我已經看慣了同學們的相互撕咬,也見過了那些怪物的恐怖模樣,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逃出去呢。
】 到後來的【沒希望了,食物已經吃完了,我沒有辦法再相信自己可以逃出去了。】
最後一篇則是在一年前【對不起了各位,我已經失去希望了,但看到這個日記的人記住,你要逃出去,教學樓三樓辦公室裡有個廁所,你會理解我在說什麽的。】
“三樓廁所說的是這個啊,只是最後一篇是在一年前寫的,但卻是現在才掉下來。”
這時從本子中掉下來一張紙條。
【看到這張紙條的人應該已經看見我的屍體了吧,我叫黃怡芯,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看見我的日記的,但我毫無疑問的死了。】
後邊還有下一頁。
【這是我給你們的提醒,在這個位面是逃不出去的,那個藥物是在&*#研究室做出來的,這個藥的研究員名字叫張一夢。】
“這個名字是我,我居然一點也不感覺意外。”
“畢竟李琳已經提前告知我我要停止這個藥的研究,可能李琳也是看到這個日記才跟我說的吧,畢竟我們從來沒有聯系過。”
所以那個電話應該是她看過這些才跟我說的,只是我比她提前一步看到這個,所以她現在也在這裡。
傷腦筋, 這都是什麽事嘛,還有泛黃的這幾頁沒看,讓我看看寫了什麽。
紙條上沒有寫日期,而且前邊好像少了幾頁。
【怎麽回事,我最近夜裡總是對著同學流口水,他們看起來就像雞腿一樣美味。】
【我昨天忘吃藥了,我的頭今天一天都是疼的,而且我感覺我快要瘋了一樣,我已經記不得今天幹了什麽了,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只是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
【我的藥吃完了,但是怎麽回事,這個世界是花花綠綠的嘛,雞腿怎麽會在大街上走呢,長得那麽美味還在街上溜達,看我怎麽吃了你,一個,兩個,三個!太美味了。】
【雞腿怎麽越來越少了呢,以前雞腿很多的啊……原來是我的室友在跟我搶雞腿,看我怎麽收拾他們……】
【嘿嘿嘿,他們現在一動不動,一雲力不動。嘿嘿嘿。】
【我找到藥了,趁著藥效副作用還沒出來,看見這句話的人一定要記好,tmx-9副作用極強,副作用具體為讓人出現幻覺,還有想吃人的衝動,其余不明……我剛剛寫的這是什麽啊,雞腿好像沒有了,我快餓死了,雞腿呢!雞腿哪去了!】
“我研究的那個藥副作用那麽大嘛,如果這一切起源於我,我又為何要研製這個藥呢。”
看著這泛黃的紙張,張一夢心裡有些鬱悶,自己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研製出這種害人的藥物。
初衷到底是什麽!
“這場夢是解決不了這個地方的問題了,等下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