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夢這邊倒是很順利,一路上沒有什麽大的困難。
就他那個15000流明的手電纏繞一圈,正常鬼怪誰敢靠近他。
“夢境,你能不能變成一個能說話的樣子啊,沒人跟我說話我好無聊啊。”
天上掉落一張小紙條,正好落在張一夢的頭上。
“有東西來了,還在摸我頭,看我怎麽乾碎你。”
當他準備向後使用肘擊的時候紙條掉了下來。
“原來是個紙條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呢,讓我看看上邊寫了什麽。”
【你讓我說話我就說話,那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你讓我給你吃的,時間暫停我滿足你就是了,你現在還想讓我說話,你要幹嘛,把我當成你的意淫對象嘛。】
落款人的名字用重筆墨寫上了,夢境。
“你原來能理我啊,但是意淫到不至於,因為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天上有掉下來一張。
【行行行,知道你有女朋友,不過你要知道,你這個女朋友可能跟你一樣,其他我就就不多說了,自己體會。】
“什麽嘛,還跟我玩猜謎啊,你也要當謎語人啊,他們當就算了,連你也要當嘛!”
“謎語人滾出哥譚啊!”
【你自己找找嘛,你的那個女同學不是給你了嗎,東西要自己辨別真假的,不是所有東西都是正確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往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張一夢也快到頂樓了,這一段路程對於張一夢來說無聊過頭了。
上到頂樓後,他終於見到了BOSS?
還沒等張一夢開口,對方就先說話了“你來這裡幹什麽,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快走吧。”
“我就是來看看有什麽東西罷了,你要沒東西我肯定走啊。”
“你小子,這裡什麽也沒有,你趕緊走吧,再不走你就後悔了。”
聽到這話,張一夢不樂意了當即拿出自己的15000流明的手電筒照射說話的位置。
但那個地方根本沒有人,別說人了,連個物體都沒。
“嚇死我了,差點照到我,我還以為就要死了。”
“馬上就要照到了,嘿嘿那讓我找找你吧。”
“小子你別得意有種咱倆單挑。”
“單挑嗎,來嘛,我怕你啊。”
張一夢剛說完不久,周圍黑漆漆的物質就往一個方向滑去。
組合成了一個人型的黑漆漆的物質。
只是這個東西有三個聲音。
???:“小子,死之前讓你知道我們的名號吧。”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否則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周圍的教室慢慢變得明亮起來,隨著房間的越來越亮,那個東西的體型變得越來越大。
薩烏爾:“我是薩烏爾,對於你的貿然闖入和對我們的不尊敬。”
薩滿:“對我們的蔑視和無所謂的態度。”
薩德比:“你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張一夢打了個哈欠,對於這三個人的話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哦,薩什麽來著,說那麽多幹嘛,打還是不打。”
三薩對張一夢的態度感到火大。
三人一口同聲對張一夢吼道“反正你要死了,讓你囂張點也沒什麽。”
“行行行,快點吧。”
三薩手上長出利爪對張一夢進行擺拳擊打,
張一夢下潛找出對方最沒有防備的地方,隨後用右手擺拳擊打其肋骨部位。 左手順勢向另一邊擊打,打出一套勾擺連擊。
擊打手感雖然沒有實感,但看對方的形態來看,應該挺疼的。
在這一次肉搏當中張一夢佔據上峰,只是對手的利爪不容小覷。
張一夢感覺到了這一點,神情變得緊張起來,對於他來說,一次失誤都不能有。
隨後三薩把利爪換成拳,對張一夢使出一套組合拳。
雖然張一夢躲掉第一下,但是第二下還是結結實實的打到他身上了。
挨到這一拳,張一夢砰的一聲卡在牆裡不能動彈。
他用盡自己渾身力氣對夢鏡說,我被打倒了就給我恢復到最佳狀態。
我今天就是磨,也要一下下把它磨死。
有了夢境的百分百恢復,還愁打不過這個東西。
“小爺我有外掛,你不可能打的過我的。”
三薩聽見張一夢的超諷詞,怒氣值蹭蹭往上漲。
“小子,你還真是頑強啊,不過你活不久了。”
三薩用向張一夢跑去,左手握拳蓄力,準備給張一夢來個大的。
只是等他跑到張一夢面前把拳頭打出去的時候,它發覺自己好像什麽也沒打到。
張一夢在他衝拳的途中,向左下移動,用勾拳擊打其心臟。
“你小子身手可以啊,不過這也是無用功的。”
“這麽說你很勇哦,看我怎麽一拳拳把你錘爛。”
三薩覺得此時應該先把他困住,對他進行絞殺可能是最有效的辦法。
而張一夢這邊則覺得沒有關系,盡管他現在身上已經血肉模糊了,但三薩的體型卻是比剛開始要小。
張一夢在這場戰鬥中由於體型小,就用自己體型小靈活來戲耍三薩。
打了一段時間後,三薩和張一夢的體型一樣了。
這個時候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怎麽了,怎麽變小了,不會吧這就蔫了。”
“你小子剛剛跟個老鼠一樣跑來跑去,現在咱幾個都一樣,看你還怎麽跑。”
三薩又把剛開始等我爪子掏了出來,向張一夢的頭上揮去,張一夢下蹲躲過揮爪。
用衝拳擊打其腹部,將其擊退。
三薩被擊退途中手自然向下,爪子直衝張一夢腦門。
張一夢用手抓說三薩自然落下的手,用肩膀撞擊進行二次擊退。
途中加速起跳進行飛踢,將其擊退最大化。
三薩德體型早已經不如開始,三薩見事不妙,立馬解體分成三個。
他們三個的身高就如同5-6歲的小孩子一樣。
在加上他們的無盡體力,這樣就根本抓不住他們。
三薩合力抱住張一夢,隨後融合一體,對張一夢進行裸絞。
張一夢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一直朝自己後方進行肘擊擊打其腹部,想用疼痛使對方放手。
只是打了許多下,對方還沒有松手,而他的體力已經見底了。
只是他想起了一個陰招,抬起自己的腳,用目前最大的力氣去踩三薩的腳趾。
這一腳把三薩的裸絞給打開了。
三薩快要不行了,張一夢這邊體力也不夠了,夢鏡只有再他快要死亡的時候才會給他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