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病,你們可以查我的檔案!你們放了我吧!”
“是的,我們已經查過你的病例了,你的病例上寫的清清楚楚,你在十年前就患有躁狂症,還有精神分裂,並伴有攻擊傾向,有嚴重的幻想症狀。”李醫生說話的聲音很緩慢,似乎是避免激怒張小飛。
“我的病例?我長這麽大感冒都很少,基本都沒吃過什麽藥,我哪來的什麽病例?”張小飛激動的大吼。
“你別激動,別激動!慢慢讓自己平靜下來。”李醫生依然進行著努力。
“我平靜個屁啊!你們快放我了我!我可沒錢交醫藥費!我沒病!”
“就在剛才,你入院的時候,在你的就診卡裡,剛剛存了10萬塊,這個你不用擔心的。”李醫生的語氣依然十分平緩。
“誰存的?十萬塊!我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你知道為什麽我基本沒吃過什麽藥嗎?因為沒錢買啊!”
“這十萬塊給我多好啊!”
張小飛情緒十分亢奮,實在是想不通。
“你父親給你存的!”小護士大喊了醫生。
“我父親?”張小飛一愣神的瞬間,突然舉得自己後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這劇痛如百針刺骨瞬間傳至頭頂與腳底。
在摔倒的瞬間張小飛回頭看見,透過鐵柵欄一個同樣身穿病號服的人手裡拿著一根電棍,咧著嘴看著自己傻樂,隨後失去了知覺。
“你們幾個啊,能不能讓我省點心?”病人雙手背後,一副領導的派頭,滿臉絡腮胡子,一隻眼珠還是歪的,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是的,是的,院長大人。”小護士趕緊打開鐵柵欄,從病人背過去的手上拿走了電棍。
“院長大人,您該就寢了,我送您回寢!”小護士把電棍交給了醫生,扶著病人回到了病房。
“看來這孩子的病很嚴重嘛!”
“我舉得比病例上寫的更嚴重了!”
陽光透過玻璃曬到了張小飛臉上,張小飛緩緩的睜開眼睛,覺得頭昏腦漲,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張小飛想伸胳膊,卻驚異的發現,自己身上穿了一件米黃色的衣服,自己的兩個胳膊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被捆扎在了胸前的衣服上。
“這?這是約束服吧?精神病院裡最嚴重的病人,才能用上這個吧?”
張小飛雙膀用力試了試,根本用不上力,這約束服紋絲不動。
張小飛一猛勁坐了起來,窗外陽光明媚,唯一的一扇窗戶,也是被柵欄封死的。這病房內只有一張床,所有可以看見的東西,都是圓滑沒有棱角的。
張小飛感覺暈暈的,昏昏沉沉,情緒十分低落。
張小飛蹦蹦跳跳的來到門前,這病房的門是圓形的球鎖,不用手很難打開,張小飛用身體使勁蹭,這圓形的球鎖也沒有打開的趨勢。
“啊!”張小飛撅著屁股,打算張大嘴,用牙咬住球鎖,卻發現嘴都快撕開了,也張不到球鎖那麽大。
“這個破鎖!”張小飛咒罵了一句,蹦蹦跳跳的來到窗邊。
卻發現窗戶上雖然有柵欄,而打開窗戶的把手也被人卸走了,就算手沒有被捆著,也打不開窗戶,只能又蹦蹦跳跳的回到病床。
“昨天醫生說我爸給我交了10萬塊錢醫藥費?我父親?就算沒失蹤前也不是什麽有錢人好吧,10萬塊錢也不是小數目,難道失蹤這些年發財了?”
“是什麽人把我關到這精神病院呢?能不能和我加入了異世局有關?在那個冰雪世界裡也有一個醫生,
那個醫生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我被抓到這了,那卯字組剩下的人呢?難道也在這?”
“不管怎麽樣,我得想辦法跑!”
“這倒霉催的!做夢當乞丐,現實中還被當做精神病關在了精神病院裡!”
“我今天還有課呢!掛科了還得交補考費!又是一筆錢!”
“我平日裡沒招惹什麽人,我被關到這精神病院,肯定和異世局有關!異世局應該會派人救我吧?”
“雖然我只是一個臨時工!”
“哢嚓!”正胡思亂想著,病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護士小姐姐走了進來。
“覺得怎麽樣?”護士一邊在本上寫著什麽,一邊問道。
“不怎麽樣,我一個正常人被你們關到精神病院,還能怎麽樣?”張小飛沒好氣的說道。
“嗯,藥還得加大計量,這個情況得和李醫生匯報。”小護士一邊記錄著,嘴裡一邊說著。
“別啊,美女小姐姐,就當我剛才沒說好不?”張小飛祈求看著小護士。
“嗯,看著還不錯!再觀察一天,如果你穩定了,這約束服就給你扯了,穿著挺難受吧。”
“嗯嗯,難受,難受,我一定聽話!美女小姐姐,這是哪家醫院啊?”張小飛連連點頭。
“這是喜都第六醫院,我看記錄上寫你是昨天晚上送來的,之後情緒極其不穩定,四五個人都按不住你呦!”
“在火場裡跳廣場舞?哈哈哈哈!”小護士看著張小飛的就診記錄,爆笑起來。
“隻,只是我自己跳廣場舞嗎?”張小飛十分尷尬,真相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還能有幾個人?”小護士憋住笑,繼續翻著就診記錄繼續說道:“呀,還真不是你一個人,還有兩個女生,一共3個人,那兩個女生也在這住院!”
“他們在哪個病房?”張小飛急切的問著,心中想道“那兩個女生?肯定是沙樂樂和苗小喵了!”
“那我可不知道了哦!我今天早上剛接班。”
喜都第六醫院,張小飛太了解這個醫院了,這個醫院在喜都特別的出門,平常人開玩笑經常說的就是
“六院發大水,把你衝出來了?”
“六院昨天晚上是不是沒關門,你偷跑出來了?”
這喜都第六醫院,是喜都最出名的精神病院。
“美女小姐姐,你看那個!”張小飛驚愕的目光看著小護士的後面。
小護士剛一轉頭,張小飛拔腿衝出了病房。
“快來人啊!病人跑了!”小護士大聲喊著。
張小飛在走廊左躲右閃,向走廊盡頭的樓梯跑去。
“當!”
一聲巨響,張小飛回頭看見身後的一個病房內衝出來一個身穿病號服的女人,仔細一看,正是沙樂樂,而沙樂樂並沒有穿著約束衣。
“傻樂!”張小飛高興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