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打誰啊?”張小飛眼看著淡藍色的符籙快速的飛向沙樂樂,心懸了起來。
就在這淡藍色符籙接近沙樂樂的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而白襯衫男子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打翻在地,一口鮮紅的鮮血吐出,落到地上原本鮮紅的鮮血也變的慘白。
白襯衫男子左顧右盼,卻什麽都沒有發現小聲嘀咕了一句:“來不及了!”
此刻飄在空中的沙樂樂表情極度扭曲,似乎已經堅持到極限了。
“小子,你來幫我按住它的尾巴!”白襯衫男子對著張小飛大吼。
“尾巴?”
“什麽東西?”
“在哪啊?”
“怎麽按啊?”
張小飛滿臉的不可思議。
白襯衫男子在空中快速畫出一道符籙,射向了張小飛的眉心,大喊道:“快!沙師妹快堅持不住了!”
被符籙擊中眉心的張小飛一眨眼,發現自己似乎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裡寸草不生,滿地的岩漿肆意的流淌,天空中掛著八個巨大火球,淨月潭原本的潭水現在看去,卻是一個巨大的火山口,火山口內咕嘟咕嘟的向外翻滾著岩漿。
一直通身通身碧綠的巨大惡鬼漏出半身,在與附近的人進行搏鬥,這碧綠惡鬼只是半身,就有大約十幾層樓高。
眼前的沙樂樂被一隻渾身紅綠鱗片覆蓋的斑斕怪獸掐著脖子舉在半空,怪獸的另一隻爪子被一條深藍色的鎖鏈封印在空中。
怪獸巨大細長的尾巴揮舞在空中,怪獸嘴裡伸出一條如黑鐵尖刺般的舌頭,扎向一旁的白襯衫男子。
“你愣著幹什麽呢!快幫我抱住它的尾巴!”白襯衫男子對著張小飛大吼。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一定不能讓傻樂出事!死就死吧!”張小飛猙獰著衝向了斑斕怪獸。
斑斕怪獸細長的尾巴上長滿了花花綠綠的倒刺,尾部的末端長者一朵詭異的幾十把尖刺組成的花,黑閃閃的攝人心魄。
斑斕怪獸並沒有看張小飛,而這這細長的尾巴似乎是感應到了張小飛,面對這張小飛衝過來的方向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卷了起來,尾部黑閃閃的尖刺花急速的猛衝向了張小飛。
“啊!”張小飛一聲怒吼,雙手死死的抓住了細長尾部的末端,在尾部尖刺花即將刺中自己的瞬間,斑斕巨獸突然成了血紅色。
張小飛已經嚇傻了,滿身冷汗,就差尿褲子了,變成血紅色的尖刺花停在了張小飛的鼻子前面,只差1厘米就刺中要張小飛。
張小飛突然發現旁邊有一陣紅光,微微轉頭髮現白襯衫男子右手劍指在空中畫出一道巨大的血紅色符籙,隨著血紅色符籙的消失,一張發著血紅色光芒的大網出現在已經僵直的斑斕怪獸血紅色的皮膚上。
“呀!喝!”沙樂樂雙臂用力,直接拽斷了卡住自己咽喉的爪子,落到了地上。
“呸!”沙樂樂向斑斕怪獸吐了一下口水,單手結印,一道雪白的短劍憑空而出,隨著沙樂樂手中法印的舞動,刺入了已經斑斕怪獸的身體中。
瞬間斑斕怪獸變成了一團血霧,漂浮在了空中。
“謝了,陸顏師兄!”沙樂樂俏皮的和白襯衫男子打著招呼,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在沙樂樂看來很平常。
“你呀,也太不小心了,以你的實力,同時對付十幾隻也沒問題,今天怎麽大意了?有心事?”陸顏的余光瞄向了一旁癱坐在地上的張小飛,打趣道。
張小飛才晃過神來,
驚恐的觀察著周圍,遠處有無數的三角形的建築,看起來好像金字塔,自己現在分明處在一個巨大的火山口附近,地上滿是肆意流淌的岩漿,天上同時掛著八個太陽,但卻不覺得熱。 而巨大的火山口那邊,一隻通身碧綠的巨大惡鬼隻從岩漿裡探出半個身子,與周圍的幾十人進行纏鬥,這惡鬼漏出的半個身體,就大約有十幾層樓高。
那幾十人明顯處於劣勢,已經有不少人負傷倒地不起。
“這是哪啊?”張小飛抬頭向沙樂樂問道。
“這是,淨月潭啊。”沙樂樂說話時並沒有看向張小飛,而是向陸顏使了個眼色。
陸顏一抬手,一個條紅色的光從張小飛的眉心飛出,張小飛一眨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慘白的世界,又回到了淨月潭。
“這?”張小飛滿臉驚愕的看著沙樂樂。
“陸顏師兄,你來吧。”沙樂樂用牙咬著嘴唇,看向陸顏。
只見陸顏劍指在空中畫出一道淡藍色的符籙,飛入了張小飛的腦中。
張小飛立刻覺得天旋地轉,深沉的睡意從腦中湧出。
“這是怎麽了?好困!要睡了,又要做那個乞丐的夢了嗎?呵,我也真夠衰的,做夢都是乞丐。”
“我真是一夢更比一夢衰啊,人家做夢當皇帝,我做夢當乞丐。”
“衰!”
一紅一白兩條通天巨龍分別從南面和北面襲擊鎬京城,頓時鎬京城內哀嚎震天,房倒屋塌,死傷遍地,龍吟聲響徹天際,熱鬧繁華的鎬京城一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鎬京城損毀大半,鎬京王宮被夷為平地,現任周王的父親周穆王,也在這場浩劫中離奇失蹤。
十八年後,大周鎬京城外。
“他怎麽又死了?”
“自從我逃荒到這來才幾個月, 這小子好像已經死了四次了吧?”
“你記錯了,他已經死了六次了。”
一群破衣爛衫的乞丐看著躺在地上同樣破衣爛衫的嬴非子,神色各異交頭接耳。
“我聞著都臭了!趕緊挖坑埋了吧!”一個滿腦汙垢的乞丐捏著鼻子滿臉嫌棄。
“好像是有味了,怎麽這麽嗖啊?”一個乞丐快速的用手扇著面前的空氣。
“咦!這就是你身上的臭味!”
“你胡說!我可不臭嘞!”
地上的嬴非子面色紫黑,顯然是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非子哥對我可好了,看我小,經常把他搞到的吃的分給我一些。”一個瘦弱的小乞丐滿眼通紅。
不少乞丐把手中的狗尾巴草插到嬴非子的破衣服上,雙掌合十不斷的禱告。
“不然大家一起吃了他?”
“你敢!”瘦弱的小乞丐嘶吼著衝了上來。
“這小子中了屍毒,必須深埋百尺!”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乞丐佝僂著身體表情神秘的說道。
“來來來!你來!你挖一個百尺的坑讓我看看!餓蒙了吧?”
“不信就算了,我一把老骨頭能活幾天,呵!”老乞丐晃晃喲喲的轉身走了。
“嗯嗯,等我老了,我也胡說八道。”
“別理他,他就是個老瘋子,這小娃子都死了多少次了,死死活活,死去活來的,要我說別管他,沒準哪天他自己又活了!”
忽然金、藍、紅、棕、綠五團淺淺的火焰出現在這些乞丐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