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裡就是局裡嘍,我也只是奉命保護。。。”
“你叫誰傻樂?我這麽冰雪聰明美若天仙,你叫我傻樂?你要死啊?”沙樂樂呲著牙瞪著張小飛。
“我是傻樂,我是傻樂,女神大人,您剛剛說什麽局裡?什麽保護我?”
沙樂樂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說錯了話,轉身低頭,背對著張小飛。
“保護什麽?保護我?”張小飛吃驚的看著沙樂樂,而沙樂樂背對著張小飛一言不發。
“我問了你好多問題,你一個都沒有回答我。”張小飛對著沙樂樂的背影,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藏著這麽多秘密不累嗎?”面對沙樂樂的無動於衷,張小飛的語氣變的急躁起來。
“你回答我啊!”張小飛大喊道。
“哎,隨便吧,反正一會也會。。。那我就給你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也算對得起你,但是你忘記了就不怪我嘍。”沙樂樂轉身看著張小飛,一臉輕松的微笑。
張小飛緊張的吞了一下口水,如饑似渴的看著沙樂樂,眼神中充滿了渴望雙手作揖對沙樂樂說道:“多謝女神大人。”
“我是道教淨明派傳度弟子,廣字輩的,奉局裡的命令保護你。”沙樂樂一邊說,一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小飛。
“局裡?神盾局啊?特工啊?”
“保,保護,我?”張小飛滿臉好奇的問道。
“局裡,就是負責處理一些不平常事的地方,就比如現在,出了這麽大事,局裡肯定會派人來處理的。”沙樂樂說著指了指外面。
“那我難道是天選之子?世界的救世主?地球的王子?宇宙的主宰!肯定是這樣,要不然為什麽局裡會派你保護我?”張小飛越說越激動。
“你先別激動,據我對你的觀察,你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沒什麽特殊的,局裡派我保護你,可能局裡有其他的考慮,如果是重要的人物,肯定不會讓我這種小角色來保護,就像在我前一任保護你的拓跋老頭,瘦成皮包骨一樣,風吹一下老骨頭都能散架,他能保護誰呀。”沙樂樂連忙擺手安撫張小飛。
“拓跋老頭?你是說爺爺嗎?”張小飛抬頭問道。
“對,對,對,就是那骨瘦如柴的拓跋老頭,你上大學之後那拓跋老頭就腳底抹油了,局裡才派我來的。”
“原來爺爺姓拓跋,他養了我這麽多年,我連他姓什麽都不知道,他平日裡不與我說話,只是每天給我做好一日三餐,甚至我叫他爺爺,他也從沒有答應過,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是個聾啞人呢。”
“自從那件事後爸爸就消失了,我的生活裡就出現了這麽個爺爺,要不是有這麽個爺爺,我可能早就餓死了。”想到這張小飛開口問道。
“那爺爺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哦。”沙樂樂無奈的一攤手。
“當!”一聲脆響,金光罩被震的劇烈的搖晃起來。
張小飛慌張的看著金光罩之外,並沒有看到有任何的東西對金光罩進行攻擊。
“當!”
金光罩更加劇烈的晃動起來。
還沒完沒了?沙樂樂大吼了一聲,隨即雙手晃動,射出了六個金色的光球,這六個金色的光球在金光罩外面聚集成了一個光球,之後消無聲息的消失了。
沙樂樂得意洋洋的看著光球消失的地方,滿臉傲嬌。
“女神,您和空氣打架呢?”張小飛悄悄的問道,大氣都不敢出。
“當然不是空氣,只是你看不見它而已。”沙樂樂晃著可愛的小臉說道。
“那就是鬼。。鬼?你能看見鬼?”張小飛聲音已經變的哆哆嗦嗦。
“哈哈,你才是鬼,你個膽小鬼,哪有什麽鬼呀,那只是跟我們身處不同維度的生命體而已。”沙樂樂看著哆哆嗦嗦的張小飛憋不住的笑。
“不同維度?”張小飛一臉懵比。
“就是看不見的世界,這個世界分為很多個維度,我們人類身體所生存的,就是三維世界。”看著一臉懵比的張小飛,沙樂樂繼續說道。
“反正你一會也。。。”
“我一會怎麽了?你怎麽說一半?什麽維度啊?”張小飛追問道。
“就像人們平常說的鬼,就是人們看不見的其他維度的生命而已,咱們身體處在三維,他們可能是在四維五維六維,你看不見他,他還不一定能看見你呢。”沙樂樂微笑著說道。
“咱們身體處在三維?”
“只有身體處在三維?”
“那咱們什麽東西不在三維?”
張小飛瞪大了眼睛。
“人的肉體的確在三維世界,可是人的靈魂就不是三維的哦,就像你半夜做夢,可以到你從沒去過的地方,也可以見到想見的人,還有可以做清醒夢的人,就是可以控制夢境的人。”
“人的肉體,只是人的靈魂在這個三維世界的容器而已。”一邊說著沙樂樂一邊觀察著張小飛。
聽著沙樂樂的話,張小飛覺得世界觀被震的粉碎。
“那咱們的靈魂在幾維世界啊?”張小飛滿臉的驚愕。
“這個我也不清楚哦,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個維度,連我師父都不清楚呢。”
“那。。。你。。。”張小飛現在嘴裡有一萬個問題想問,卻一時語塞,不知從何問起。
“那你這身金光?”張小飛指了指沙樂樂身上的金光問道。
“我這是金光咒,道家必修法門,也是連接其他維度的一種修煉方式,這身金光是金光咒在這一個三維世界的形式體現,在另外的維度我這金光咒可不單單只會發出金光而已哦。”沙樂樂俏皮的晃了一下小腦袋繼續說道。
“就比如剛才,有一隻奇異斑斕凶獸攻擊這金光罩,我射出的六隻金光球,在這三維世界看起來是六隻金光球,但是在那個高緯度,我這六隻金光球是六把鋒利的飛劍,最後合成了一把巨劍,將那奇異斑斕凶獸扎了個透心涼。”
張小飛瞪大了眼睛,緊張的四下張望:“還有沒有了?我看不到啊,怎麽辦啊?你得保護我啊!”
“沒有了,剛剛那隻奇異斑斕凶獸只是小嘍囉而已,正主現在正在岸邊呢。”聽著沙樂樂的說話,張小飛不由自由的像岸邊瞄去,而此刻的岸邊除了滿地的碎末,就是被石化人追的慌不擇路的人。
“我怎麽還是不理解什麽維度不維度的?”張小飛轉頭問道。
“我就知道你這智力水平想理解這個挺難的,你聽說過量子糾纏嗎?”
“量子糾纏?我刷短視頻的時候刷到過,就是說一對粒子,無論距離多遠,就算一個在北極,一個在南極,一個粒子做出動作,另一個粒子在同時也會做出相應的動作,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的BUG,超越光速的存在!”張小飛整理了一下思緒,回憶著短視頻裡的內容,緩緩的說道。
“對嘍,重點是無論距離多遠,一個粒子在地球做動作,就算另一個粒子在火星,也會同時做出相應的動作。”沙樂樂邊說邊比劃,伸出兩隻食指同時晃動。
“那你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現象嗎?”沙樂樂舉著兩根俏皮的食指,傲嬌的問道。
“我如果知道為什麽,那我就得諾貝爾獎了,國家科學院院士肯定有我一個!”張小飛渴望的看著沙樂樂,期待她繼續講下去。
“孺子不可教啊,夠笨了。”沙樂樂挑釁的微笑著。
“不知道為什麽量子糾纏就是笨,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聰明的人了!”
“那些物理學家也都是笨!”
“全世界的人都笨!”
“就你聰明!”
“哼!”
張小飛輕哼了一聲,給了沙樂樂一個白眼。
“難道?難道你的意思是,這兩個粒子是在三維世界的投影,實際鏈接兩個粒子的物質,是在其他的維度,所以觀測不到兩個粒子為什麽會產生這麽神奇的效果?”張小飛恍然大悟一般,不可思議的看著沙樂樂。
“對嘍!終於聰明了一次!”沙樂樂繼續同時晃動兩根食指,沙樂樂的兩根食指向著相同的方向,相同的幅度擺動。
“比如你看不見我的身體,只能看見這兩隻手指在動,也會覺得很神奇,那是因為身體和手指不在同一個維度,你和手指是同一個維度的,所以看不見身體。如果你的維度足夠高,可以看見所有的維度,那麽你就可以看出是我在控制兩隻手指擺動了,也就會覺得很正常。”講解完畢的沙樂樂表情十分的滿足。
而張小飛一時消化不了,傻愣愣的看著沙樂樂。
“咦?那我是不是真的能得諾貝爾獎了?”張小飛呆呆的看著沙樂樂,小聲嘀咕了一句。
“哈哈哈,你想得諾貝爾獎,得能記得今天發生的事呦。”沙樂樂故作神秘的說著。
“能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我又不是智障,這麽驚心動魄的一天,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好吧,想忘都忘不了。”張小飛小聲嘀咕著,話音未落發現金光盾外面慘白的世界突然泛起了一陣淡藍色的光芒。
“這次來的還挺快。”沙樂樂一揮手,金光盾迅速變成金色的星星飛舞在空中,快速凝結成一顆金色珠子飛入沙樂樂的手心之中消失不見了。
張小飛抬眼看見大概有十幾名身體色彩正常的人快速的向岸邊跑去,這十幾人與周圍的慘白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慘白世界的周圍,形成了一層藍色的保護罩,並且這看色的保護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以岸邊為圓心向內縮小。
“走吧。”
沙樂樂拉起張小飛的手就往岸邊走,剛走了兩步張小飛就停下了腳步。
“女神大人,你剛不是說正主就在岸邊嗎,那岸邊那麽危險,咱們為什麽要去岸邊?”張小飛拉著沙樂樂的手,一步也不敢再向前走。
“我不去,你也不許去!”張小飛用力的拽著沙樂樂的手。
“去看看熱鬧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熱鬧哦,我也是第一次遇見!”沙樂樂回頭晃著可愛的小腦袋看著張小飛。
“我!不!去!我不愛看熱鬧!”張小飛同時抓住沙樂樂的手,擺出了死不松手的架勢。
“那好吧!”沙樂樂漏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看著沙樂樂的笑容,張小飛覺得脊背發涼,忽然發現正在縮小的藍色保護罩已經來到的自己身後。
隨著藍色保護罩的接近,沙樂樂竟然憋不住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沙樂樂的狂笑,張小飛被藍色的保護罩彈的向前滾了幾米遠,吃了滿嘴的白色的草。
“讓你不聽我話!哈哈哈!哈哈!”沙樂樂一手指著張小飛,一手掐著腰,狂笑不止。
“這,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張小飛驚愕的看著周圍,藍色保護罩的外面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色彩。
“哪這麽多廢話,快走!”沙樂樂一隻胳膊夾著張小飛,快速跑向岸邊。
“傻樂一隻胳膊夾著我,還能跑這麽快?”
“這是輕功嗎?”
“這也太丟人了吧,我怎麽感覺自己好像是條小狗被她夾著跑?”
“噗呲!”張小飛又被摔到了草地上。
“喂,傻樂,你...”張小飛慌忙翻身,話沒說完就看見沙樂樂正飄在空中,表情痛苦,很明顯是被什麽東西掐著脖子,無法呼吸。
張小飛快步衝到沙樂樂面前,卻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看見沙樂樂痛苦的飄在空中,兩隻手也被鎖在空中。
“啊!”張小飛一聲怒吼,開始瘋狂的擊打沙樂樂面前的空氣,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怎麽辦!怎麽辦!”張小飛已經接近瘋狂,胡亂的攻擊著。
突然藍光一閃,一位上身白襯衫下身淡藍色牛仔褲的男子出現在了不遠處,表情凝重的看著飄在空中痛苦掙扎的沙樂樂。
忽然白襯衫男食指與中指比了一個劍指,在空中快速的畫著,劍指劃過的地方留下了淡藍色的絲光線。
“這是符嗎?他在憑空畫符?藍色的?”張小飛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襯衫男。
瞬間一條一人高的,長方形淡藍色的符籙已經畫好,符籙中間畫滿了彎彎曲曲張小飛不認識的字。
“破!”白襯衫男子大喝一聲,淡藍色福祿急速的衝向了沙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