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常盤台的國中妹戴著風紀委員的袖章,非常有禮貌的請自己配合調查爆炸事件;但這個樣子真的是“調查”這麽簡單的事情嗎? 道路被高大的混凝土牆堵死,四周的房子,也沒有對著這一面開窗,眼前的“風紀委員”也突然失去了蹤影……
摸著後腦杓,上條當麻十分無力的歎息:“不幸啊。”
傾斜的陽光身後的人影印在當麻腳邊,看那個雙馬尾的形狀,已經知道設下埋伏的人,正是那個風紀委員。
“白井黑子,是吧?”上條當麻轉過身,看著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國中生;他用右手在眼前揮了一揮,確認自己的視覺沒有被干擾,才自言自語地說:“空間能力麽?”
這時當麻才開始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尋找可以逃脫麻煩的通路。不過唯一的道路毫無以為被這個國中生堵死,能通過的方法,除了交涉也隻有乾掉對方了。
拜十數年如一日的不幸,上條當麻的身手其實相當不錯,雖然無法和七條天空相比,但乾倒等閑之人毫無問題。隻不過就算是Lv.0也知道空間能力者的難纏,對方能移動自身的話,右手碰不到就毫無意義。
“上條當麻,你還是老實交代吧?”白井黑子雙手抱胸,“你和‘虛空爆破’的關系。”
“虛空爆破?先不說這個,這就是你所說的‘協助調查‘嗎?”
“當然嘍,目前為止在經歷‘虛空爆破’後完好無損的,隻有你一個;而且宿舍爆炸後並沒有關於你住址更新的資料,23日就發生了127支部襲擊事件,你不認為這太巧合了嗎?”
把這個男人“誘拐”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想過到底該做些什麽,但此刻一番臨時的推理,卻讓白井覺得這個叫上條當麻的刺蝟頭愈發可疑起來。
“這麽說‘虛空爆破’就是炸掉我房子的那件事咯?”難道說常盤台盛產這種自我意識過剩的笨蛋大小姐麽,說話的方式真是難以理解啊。
“不要裝模作樣了!你接近姐姐大人,到底有什麽目的?”白井黑子撩起裙子一角,右手一抹,一根細長的鋼針釘在了上條當麻腳邊,“不說的話……”嘴角上翹,完全已經是黑化的樣子。
“哈?”上條當麻已經沒心情陪這個自稱風紀委員的國中生胡鬧了,家裡還有個需要擔心的大小姐要照顧呢。雙手插著口袋,當麻閉著眼從白井黑子身邊走過,“殘念,今天沒有多少時間,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話,下次再說吧。”
“你以為,能從我手中逃掉麽,刺蝟頭?”下一個瞬間,白井又重新擋在上條當麻身前,手中已經握著尖利的鋼針,斜指向少年,眼裡滿是危險地味道,說出的話也毫無客氣可言:“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勾搭上姐姐大人的,不過這種Lv.0的癩蛤蟆不要想著吃天鵝肉。”
“我說啊,你說的那個‘姐姐’大人,該不會是那個Bilibili吧?”從那身常盤台的校服,聯想到了唯一可能有關系的人,上條當麻感到一陣無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種劈裡啪啦的野生動物沒人想要有關系。”
上條當麻不知不覺用上了七條天空對禦板美琴的稱呼;為了趕快擺脫這個空間能力者,雖然搞不清狀況,但還是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講,卻踩中了地雷。
白井黑子看到這個刺蝟頭無所謂地把自己的“姐姐大人”叫做“野生動物”,隻覺得一股怒氣往腦門衝;連身體都憤怒地顫抖起來,手中的鋼針幾次都要脫手將眼前的人渣刺穿。
“你這個類人猿,玩弄姐姐大人的感情,居然還――”沒用動用空間能力將對方從內部穿刺,而是準備徒手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久經考驗的上條當麻一瞬間就發覺了對方那危險的意圖,閃身想要避過,但空間能力者的詭異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卟――”
上條當麻的身高隻有170公分,在日本也算的上不錯的高度;但在高挑的七條天空眼裡,隻能算“剛剛合格”,畢竟隻是日本年輕雄性的平均高度,穿了高跟鞋的七條足夠碾壓島國90%以上人形生物。但女生的高度就很抱歉了,小巧玲瓏的迷你娃娃並不罕見,起碼那個和幼兒一樣的女教師狠狠教育了七條天空何為眼見為實。
總之,白井黑子作為13歲Loli,雖然是某種惡心生物喜歡的類型,在身型上絕對符合“小巧迷你”這個概念;所以,當她瞬間移動到上調當麻面前時,一記狠狠地上勾拳擊中了本因是腰的位置……
被七條天空一直調戲的當麻隻承受過“膨脹”的無奈,今天卻第一次體會到到“蛋疼”的憂傷。
“……三途川……”上條氏生命歸零,倒地不起。
“真是弱者,姐姐大人她――”白井黑子看到夾緊雙腿倒地的少年,想起剛才命中目標時有一種詭異的韌性,忙不迭掏出手絹狠狠地擦拭右手。
拐角處,一雙憤恨的眼睛正盯著白井,粒子炮般的光束緩緩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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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
隻能模模糊糊看到現在的狀況,那個叫白井黑子的常盤台女孩正被一個能力者打得異常狼狽。空中時不時出現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束,被劃過的地面、牆壁上遍布融化的痕跡。
應該說命大呢,還是不幸呢,總之,上條當麻在這個混亂的戰場上居然毫發無傷。
唔,淡定而不蛋定,剛才被擊中要害時留下的疼痛感揮之不去,騷年到現在還爬不起來。
最要命的,還是時間問題。
天空她應該已經醒過來了吧,如果自己不在的話,以她那種純粹純正的作風,會暴走也說不定。
某種意義上預知了事態的騷年,卻不得不把對未來的擔憂放到一邊。
少女要被擊敗了。
能自由進行空間跳躍的大能力者,這一次遇到了很棘手的敵人。
使用全方位的光束灼燒,如幻像一樣的男人。
她的攻擊往往落空,然後不得不躍遷躲避從任何角度射過來的死光。在當麻昏迷的這段時間,這個風紀委員身上已經多次被灼熱的力量擦過,體力也降到了危險的程度。終於,她也倒在一旁,連續超負荷施展能力的副作用體現出來,嘔吐不止。
要幫忙嗎,幫這個毫無理由就攻擊自己的小女孩?
答案是肯定的,上條當麻可是英雄啊!
“你給我,住手啊!”堅定的意志驅動身體,擋在白井黑子身前,天災般的右手迎向視界中凝聚的光芒。
“什麽?!”原本以為會把那個婊子給蒸發的力量,居然被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刺蝟頭玩笑一般抹去,隱藏的敵人大吃一驚,“這個人,何方神聖?”
“你?”白金黑子的衣服破碎焦黑,狼狽的抬起頭,剛才那下功夫她真以為自己要被乾掉了,沒想到居然是被這個類人猿救了。
不過還沒等在場諸人發表意見,當麻腰間就響起一串鈴聲。
腦中反射性閃過那個身影,左手已經掏出了電話,按下接聽鍵。
“嘭”,從恍惚的環境中突然出現的打擊,為了防備,手機也被打飛了。
“戰鬥的時候你還有工夫去接電話?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剛才眼角瞟見的名字,正是讓人操心不已的女孩。
“當麻――是當麻麽――”最大音量的手機將驕躁不已的話語傳出來。
突然感覺自己這次玩脫了,回去不會被“嗶”、“嗶”、“嗶”還有“嗶――”掉吧?
不不不,今天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
“對付你這種欺負沒發育的幼女的雜碎,再怎麽小看都不為過!”嘴炮開啟,雖然有地圖炮的嫌疑。
“你說什麽!!”x2
“當麻,你怎麽了――”
“哈――就算這個混蛋風紀委員剛才襲擊你也無所謂麽?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虛無縹緲的聲音隱藏在幻影之中,讓人摸不準位置。
“當麻!當麻!當麻――”七條天空的叫喊令上條少年感到……顫抖,電話對面的她似乎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不會又搞出上次泳池的事件來吧,按她的說法,解放後的少女似乎是比核彈更凶殘的東西……
“唔――”臉上又挨了一拳,又要分心格擋光束,還要保護無力戰鬥的風紀委員,而電話那頭的人最令人不安。
看出少年心系電話,白井黑子有些了然。
“今天真是跟傻瓜一樣。”呢喃了一句,她深吸一口氣,發動能力瞬移到電話旁,“類人猿,接著――”
隨之而來的依然是光束攻擊。
隻是好死不死的將空中的電話融化而已……
上條突然有種世界毀滅的開關被按下的錯覺。
真的是錯覺麽?不一定。
起碼上條當麻在勉力戰鬥――或者說單方面被揍――了近一刻鍾後,真心感覺自己的世界要在今天被終結了。
無法探測具體位置的敵人,防不勝防的遠程攻擊,籠罩范圍極大的視覺幻影。
這已經是大能力者的程度了吧?
“不幸啊,”精疲力盡,半跪著的他隻能單方面防禦光束,若不是對方忌憚還未被“嗶”掉的風紀委員的話,恐怕已經衝上來拳腳相加了。
不過,現在他直接衝過來或許也能乾掉這兩個戰鬥不能的家夥也說不定,那樣的話,時隔一年再度奇跡更新的本文就此終結也不算壞麽。節操什麽的,早就丟到打開方式錯誤的異世界去了,被完全砍掉都不奇怪。
“喂,類人猿,”白井靠近上條,拉了拉他的衣角,“我還能用一次瞬間移動,我們這樣……”
“當我不存在麽?!”碩大的光束從天而降。
單臂擎天,擋下這次襲擊,卻意外發現這道看似宏大的光芒實際上是個樣子貨,真正的攻擊來自後方。灼熱的感覺烘得兩人面部發乾,汗水快速蒸發。
“切……”抓著上條的身子,白井全力發動瞬間移動,莫名其妙的責任感讓她無法坐視被牽連進來的“普通人”。
“抱歉了,姐姐大人……”生命的最後,佔據了全部思維的,還是那個茶法少女的影子,百合花開的豔麗,也許隻能在地獄看到了。
“………………”上條當麻冷汗涔涔。
“………………”白井黑子閉目等死。
“………………”無名襲擊者目瞪口呆。
“當麻……難道已經厭倦了天空的身體了麽?”微笑著用可憐的語氣說出來,及腰的長發還留著颶風吹息的味道。
“原來如此,喜歡類型的麽。”x蘭子緊隨其後,從虛空中“鑽”出來,一隻腳還在另一個次元,手上的筆記本已經刷刷刷的翻頁,相機什麽的早就準備好了。
“不是的!”死理逃生的騷年忽略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之類的問題,憑著直覺全力避免鮮血之結末,“天空的‘嗶――’最喜歡了……”
聲音卻越來越小。
“哦――真是大膽的發言呢,”x蘭子按動開關,話筒對著周身低氣壓低氣溫的女孩,“七條前輩,對此有什麽看法麽?”
“x,”少女隨手把偏光眼睛扔到一邊,“錄音什麽的,你懂的;我不希望到時候說‘你知道的太多了’這種話。”
空間一瞬間如同鋼鐵般禁錮,恐懼的閉鎖感籠罩在兩個空間能力者心頭,如同大腦中生生被抽調了某種組件一般。
“我什麽都不知道!”x2
“唉――”x2
突然對上眼的高中生和初中生,似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友人。
“咕咚――”咽了口口水,看著七條天空那不知道是英姿颯爽還是魔影紛飛的背影,當麻覺得,現在還是什麽也不要做比較好。
不過,不會看氣氛一向是反派的通病。起碼看到自己的必殺技被人三番兩次莫名奇妙的擋下,最後一次還來了個怎麽看都散發著色.情味道的誘惑女人,因為能力飛躍,擊敗風紀委員而肆無忌憚的欲望燃燒起來,掩蓋了那不多的理智。
“哈,妞,給本大爺來一發,我就放過你們!”反派角色豎起了Bad.end的旗幟。
“啊拉,正好呢,”七條天空手中虛握著什麽,雙眼已經轉變成金色的棗核瞳孔,隨著無法察覺的收縮,異質東西被強行塞入物質世界,“我也有那個欲望,姐姐會很溫柔的給你一個殺必死。”
“唉?這個反應麽?”x和白井吐槽不能。
而上條當麻卻從心底開始為那位不幸的勇者祈禱了。
不出所料,“當麻,等會,一定要報得緊?一?點?哦~”
“哼,妞,大爺我很欣賞你啊,待會隻要好好地伺候――呃――”
大放厥詞的家夥,只看到視界中的影像不正常的抖動,然後某種東西直接壓過來。空氣、聲音、光線,還有接觸到那個“東西”的一切物質存在,都被壓倒性的力量席卷,蠻不講理的覆蓋了整個巷道。
沒可能躲過去吧?
思緒閃現,注定悲劇的反派角色這才想起來,剛才那個光束是被“擋住”而非消去,這個女人可不是人畜無害的美少女,而是又一個奇怪的能力者!
輕輕一推,早已變成奇怪的二元世界裡那被重組聚合的東西,以音速轟擊向目標,身體機能遠遠超過正常人類的七條天空,僅僅憑借空氣流動就能判斷方位,視覺上的隱蔽毫無意義。她毫無顧忌地解放著隻屬於她的力量,暴走、自滅什麽的,隻要有當麻那隻神奇而胡來的右手,一切都不是問題!
A.T……立場?
一個奇怪的名詞從靈魂深處浮上來,很快就被放肆的少女拋在腦後,現在的她,隻想摧毀這個襲擊自己最寶貴東西的渣滓――連同這個扭曲的世界一起。
而結果,從她登場的那一刹那,就被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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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體全都被衝撞的力量打成粉碎性骨折,肋部塌陷,要不是177支部的支援來的早, 恐怕已經成為又一個人體標本了。
“真難聽――”七條天空嘗試了一下,從大難不死的雜碎身上搜出來的MP3,結果面對古怪的音樂敗退了。本著垃圾沒有存在必要的理念,,電子產品因為被破壞了一個基礎維度要素而徹底消失了。
“怎麽了?”走路一拐一拐的男人摟著她,看著飛散在七條天空手中的光粒。
“沒什麽,一個非主流腦殘兒童的異常癖好而已。”笑臉,“倒是你啊,還能……來麽?”
“啊――啊哈哈哈哈――”尷尬,同時感到下體一陣抽搐。
“要不要,”七條彎下腰,手指搭著下吧,香舌回轉,讓粉嫩的嘴唇愈發滋潤,“做一次質量檢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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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自從《打開方式錯誤的異世界》被砍掉後的連載各種沒靈感啊,果然從奇幻中世紀回到近未來,換換思路比較好。至於更新這個的原因,就當成某些淫民的祈禱呼喚了奇跡好了。弗瑞德大爺什麽的,在異次元繼續待一會吧。騷年騷女啪啪啪什麽的最喜歡了!
咦,你說尤裡?嘛嘛,等我連載完《聖騎士黎明》後再說。最近《阿瑪拉王國》很好玩啊、很好玩啊、很好玩啊!從《龍騰世紀:起源》後就沒接觸過這麽對口味的東西了,這玩意比龍騰2強大太多了,動作遊戲的打擊感,流暢的遊戲優化,上古少女式的地圖,美型的暗精靈MM,騷年喲,你還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