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當麻今天一直心不在焉。 連上學時和那個Bilibili的意外見面,都沒有興趣回應,用“嗯,啊,哦”後就打發走了,連暴跳如雷的對方發出電擊都沒有回避。
其結果就是又一次刷新遲到記錄。
想起早上的七條天空那極其反常的表現,和那陌生到恐懼的眼神,上條當麻就發自內心地感到不安。連續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沒回應,怎麽看都不是值得放心的狀況。
放學的鈴聲敲響的那一刻,上條當麻用三倍速離開。
然後被一個不認識的雙馬尾女孩給堵在了校門口。
“你就是上條當麻?”女孩用嚴肅的表情,詢問著。
注意到女孩的校服,似乎和Bilibili是一個款式,難道說這個孩子也是來“挑戰”的?
“我就是上條當麻。”遲疑了一會,因為看到了女的的袖子上,戴著“風紀委員”的標識,覺得事情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
“我是風紀委員177支部的白井黑子,”常盤台的大小姐彬彬有禮的報上自己的名字,“請問能佔用您一點時間麽,上條當麻先生。”
上條當麻對這種有禮貌的請求完全沒有抵抗力,即使內心急著回家,也還是點頭同意。
“那麽,關於6月20日的學生宿舍爆炸事件,上條先生知道一些什麽呢?”
“那不是電路短路造成的意外事件麽?”難道其中還有什麽隱情?
“不,很遺憾,那不是什麽意外事件。”自稱白井黑子的風紀委員搖了搖頭,“那起爆炸,實際上是名為‘虛空爆破’的超能力犯罪事件。”
“犯罪?”上條當麻震驚了,“你是說那是人為地?”
“正是如此。”微微點頭,白井看了看四周,已經有不少學生被校門口的兩人吸引了注意,其中夾雜著“又換了一個”、“始亂終棄”、“搓衣板”之類的閑言碎語。
怒!白井黑子頭上出現了“#”。
“這裡談話似乎有些不方便,請跟我來。”鞠躬邀請對方,白井的一舉一動都做足了禮儀。
“但是……”想到家裡的天空實在讓人擔心,上條當麻剛想拒絕,卻被對方一句“爆炸案還在繼續,上條先生是唯一的幸存者”給吸引了注意。
“幸存者?”這個詞意味著有受害者出現了,爛好人一時忘了七條天空的異常,追問起來。
“為了不引起恐慌,相關事態還處於保密中,所以……”白井小聲地說著,眼睛掃過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請教上條先生。”
“好吧,不過我沒有多少時間。”意識到在校門口談論“機密”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上條當麻決定還是答應和風紀委員一起走。
“感謝您的配合,我不會佔用您太多時間的。”計劃成功。
【而且你也沒多少時間了,刺蝟頭。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轉過身,儀態端莊的白井黑子,嘴角流露出黑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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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是獨自一個人。
看看時間,居然已經是放學的時候了……
昨晚,一定經歷了很特別的東西吧。
似乎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但無論怎麽回憶,都沒有半點印象;不過,精神上的疲累,是無法用‘忘卻’來掩蓋的。
手機的提示燈一直閃爍著,除了x外,
都是當麻的短信。 和當麻一起的照片,被當做背景畫面。
這種行為,怎麽看都是情侶吧?
當麻在的時候沒注意,隻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行為,似乎非常不妥……
一個人?!
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一個光滑的,有金屬質感的長方體。
“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自己都覺得難聽的夾雜著哭腔的笑聲,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想法。
沒想到,當麻的右手,真的管用呢。
對了,當麻!
應該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但想了想,還是將手機放下。
起床洗漱完畢後,生平第一次,用心搭配著衣物;不再是沙耶香分類疊放的套件,而是憑著心意組合。
回憶著沙耶香的動作,給自己打上粉底,描出眼影,然後抹上唇膏。
記得他喜歡藍白條紋來著,試試吧。
弄好了一切,都已經快六點了,不過床上堆得亂糟糟的衣服,還有洗手間的瓶瓶罐罐,怎麽看都不順眼。
以前交給沙耶香代勞的事情,自己果然做不來。
不會做飯,不會打掃,不會整理,不會化妝,不會購物,不會……難道說我根本是一個廢人麽?
看來,以後要學一些東西了,不然一起生活會很辛苦呢……等等,什麽時候我有這樣的想法了?
似乎,有什麽不對勁,卻怎麽都想不起來,當麻在就好了……
都這個時候了,當麻怎麽還沒回來?!
花了一會功夫,才從衣服堆下找出手機,撥打給當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但是並沒有人說話。
“當麻,是當麻麽?”似乎有人說話,但離話筒太遠了。
“當麻?”似乎,那邊發生了爭吵。
“當麻,你怎麽了?”
“哈……就算…………女人…………”斷斷續續,聽到幾個詞,當麻遇到麻煩了?!
“當麻!當麻!當麻――”
“類人猿,接著――”這個聲音……x?
“呲――――嘟――嘟――嘟――”
!!!!!
不會的,當麻他絕對不會掛了我的電話,就算是別的女人――對了,x!
手機裡儲存的聯系人隻有寥寥數人,“文文”?大概就是是x吧,不過為什麽會是文文?
隻“嘟”了一聲,就打通了,但真正的情況顯然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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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up,到底是什麽樣的道具呢?
出於新聞記者報導真象且隻報道真象的情操,x蘭子在沒有弄明白之前,是不會透露未經證實的情報的。
不過――
她現在隻是一個光杆司令,好用的路人ABC已經告別追求真象的偉大道路,僅靠x這種細胳膊嫩腿的中學生去獨創不良集團本陣取得情報,實在太難為人了;畢竟套個箱子就能瞞過恐怖分子已經是心靈能力的范疇。
幸好這種時候還可以請某位人形魔獸代打,但沒有足夠的誘惑力的話……對了,上次似乎並沒有執行“收割”啊,也許“提醒”一下就能……
“Last_night_I_stuck_it_in_the_wrong_hole――”給力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考;看到來電人,x覺得真是天意啊。
“莫西莫西,這裡是x……”
話沒說完就被七條天空粗暴地打斷。
“x,當麻和你在一起?”
僅僅通過電話,x就能感到那一位現在十分慌張,還有幾分惱怒。
“當麻?上條先生?”難道說那位先生做出了對不起七條前輩的事?聞到八卦味道的x,燃起了狗仔之魂。
“咦?當麻他……”七條天空並不是脫線的天然呆,雖然有些關心則亂,但仔細想想當時的情景,就能明白上條當麻確實陷入到“連電話也沒法接”的非常事態裡。
“x,能找到當麻麽,他出事了!”風紀委員自然有這樣那樣的便利,找人這種事情,沒什麽人脈的七條天空隻能拜托在此方面十分在行的x。
“非常事態?”由於有涉及“事件”的可能,x擺出風紀委員的正經姿態,快速查詢著相關資料。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出事了!找到他。”因為擔心而焦躁不安,束手無策的七條天空顯然失去了禮貌和修養,用幾乎是命令的語氣說著。
“七條前輩,我們可以先聯系上條先生的學校,他的班導是月詠小萌老師,電話是……”x沒有半點懊惱地報出查到的信息,隻是感慨七條前輩的反應完全是擔心不歸家丈夫的妻子啊。
“那麽,七條前輩,我們在‘Cat‘s_Eye’見吧,對於這個城市的隱秘之處,在下還是多有了解的。”如果讓七條前輩你在這種“非常時候”暴走的話,肯定會變成滿地番茄醬汁的恐怖事件。
“好吧。”隨著七條掛掉電話,x也松了口氣,轉而向關系不錯的同事求援:“固法桑,據說貴部的初春君……和“虛空爆破”有關,可能有事件正在發生(沒說謊哦,隻是沒說全)……感謝。”
而另一邊,七條天空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隻記得一句“啊,對了,放學時似乎有個和以前不一樣的女生把上條君接走了,啊啊,小當麻還真是有女人緣啊……”。
“莫西莫西?”
七條天空沉默著,手機也被捏的咯咯作響。
“莫西莫西――請問你到底是……”電話裡,後知後覺的小萌老師完全不知道她已經引爆了核彈。
“啪!”手機失去了功能。
當x隨身帶著各種專業追蹤設備趕到‘Cat‘s_Eye’時,看到七條天空掛著扭曲的微笑,安靜地坐在空無一人,連那個光頭老板都不見了的咖啡廳喝著咖啡。
“七條前輩?”x試探著叫了一聲,她覺得這種表情配合現在的狀況,恐怖度相當高。
“嗯?來了啊,走吧。”說完拉著x的手就往外走,腳部快得讓素來以‘專業’著稱的狗仔打了個踉蹌。
待到兩人的腳步聲遠去,吧台下才伸出一個閃光的光頭。
“終於走了嗎……”剛健的男人長長虛了一口氣,“學園都市的女人,都是怪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