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自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幾個劫客卻不以為然眼前的少年。
可當天羽拿出一把血色大刀時,首領淺笑的眼神中瞳孔無線擴大,整個人的嘴巴更是大得出奇:“屠...屠!屠龍刃!啊....”
首領用盡全力向後奔跑。留下一臉懵逼的部下們,這時,天羽的眉間像著火般燃氣,只看手中的古刀瞬間燃起火焰,灼燒出這刀的古老紋身。
火刃一揮,全人倒下,隻留下星星點點的火花在原地。
公主都看傻了:她這才想起之前國內曾有一個宣召降除飛龍的征召。
飛龍據說被一個少年斬下了,那個少年還被國王賦予準駙馬的寶位,公主此去正是與這事有關。
難道?他們搞錯了?公主越想越覺得眼前的這位少年才有那種降除飛龍的實力。
天羽眉間的火焰褪去,將刀背入向後背的白布中。
傍晚黃昏下背影中被風吹起的側發在擺動著。公主看得入迷,這才是英雄救美!
可惜,剛想上前感謝的她才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被一塊尖銳的小石刺入了,鮮血早已渲染了周圍的黃土。
她感到兩眼發昏,頭暈目眩地倒在了原地。
......
“啊!”公主一個驚覺,猛然蹦起,她壓抑著頭痛,勉強認出這裡是自己皇宮中的調養室。
周圍的醫管迅速忙碌起來。
這時,床邊坐著的這位男人用手撫摸公主的額頭:“沒事,不必擔心,我的文心,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公主的腦海早就是之前的場景,顧不上旁邊男人的叫喚,她忍著腳痛踉踉蹌蹌地來到母親的臥室,母親不在。
心急如焚的她火急火燎地來到大殿,被追出來的準駙馬拉住:“你要去哪裡?你現在要好好休息。”
公主撇開他的手,留下原處愁眉的準駙馬繼續咬牙堅持走著。
大庭上,國王正在召開會議,面對眼前突然闖入的女兒自然立刻停下手中的閱章,諸位大臣便都紛紛讓開中間地帶。
一番求解,文心公主這才知道,自己在床前已經有了五日。一個蒙著黑袍的男人送來的,父親問詢身份和獎賞,但此人從未開過口,便轉身離去了。
公主自然知道這人正是救自己的少年,再詢問自然也沒辦法知道更多了,難道這一切就這樣了?
公主回到臥室趕走了所有的人,一人在屋中靜靜的看著窗外。
她的思維早已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她始終無法忘懷。
又是一次黃昏,她在窗前看著下面走動著的巡邏騎士們忽然大夢初醒般跳了一下。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是個騎士,那可不可以查查最近離職的騎士登記,甚至,這個準駙馬和少年想比完全沒有斬殺飛龍的能力,倒是那個實力在騎士王之上的劫客首領都害怕那個少年。
或許,這裡面有了一些誤會,而自己正是處在誤會的末尾。那個準駙馬可是一大貴族出身,而少年......
公主突然害怕,這一切是那個少年斬殺的飛龍,而那個準駙馬依靠自己的權位打壓威脅他,勝利果實最後被那個貴族子弟竊取了,而父親卻被蒙在鼓裡。又或者,父親拒絕了少年,還隱瞞自己。
公主深吸一口氣都是微顫的,眉頭微皺,臉上寫滿了無奈與焦急。
......
三天了,這天早上,公主叫上了唯一一個自己還信任的騎士王(其他的都在上次死了)穿上便衣前往遠方。
這三天,公主做了該做的各種思維鬥爭和信息調查搜集。他已經知道少年的老家在何方,在騎士王叫來的引路信兵下,三人就踏上了一場小小的路途。
自然是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在黎明中消失了。
......
暗獨和同升來到了燕國,同升自然這時計劃也明確地向暗獨訴說:“暗兄,眼下我在燕國不太安全,但我有一處藏身之所,眼下我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
同升說了半天,又補充道:“暗兄,燕國靠你了,你在做完這些事之前我都不能露面。很抱歉,我也想助你一臂之力。”
暗獨擺擺手,“我理解,眼下你能做的已經只有這些了,接來的我盡力吧。”暗獨這時猶豫了一會兒:“對了,你的藏身之所......”
“哦,我一個要好的朋友,你放心,他人我雖交往得不多,但平日在工作中聊得很好,應該信得過的。”
“多加小心。”“嗯。”
當下,嵐季還處在半路上,沒有任何準備(準備了一腔激情)的他自然吃了不少苦,最後還是在長國邊境處準備起一些必要的東西。注定是要晚上個兩三天才能到燕國了。
這邊,蘇亦雲山早已見到了古老。古老一看見眼前的人,頓時一改之前的嚴肅神情,像個大慈悲的善人般哈哈大笑。
“古前輩,晚輩來遲了,請前輩責罰。”雲山在古老面前正準備半跪下去,便被古老一把抓住拉起,“雲山,難道古爺爺的話都不好使了嗎?以後不允許再叫前輩,叫我古爺爺!”
雲山看著眼前神情鎮定的古老,尷尬笑道:“是,古爺爺.....”
“哈哈,這就對了!古爺爺可是把你當作親孫子看待呢!”雲山無奈地搖搖頭,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著,這整個麻書城的人都知道古老對自己比對自己親孫子要疼愛得太多了。
平日雲山與古老的孫子古程交談時,古程也常常吐槽古老偏心,說自己都快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孫子了哈哈。
平日古老也常常不給古程好臉色,時不時還要因為一些事責備古程。當然,有時候還會看見古程和自己的爸爸古景嚴一起低著頭被古老數落一番。
父親倒是沒有爺爺這番暴脾氣,或許父親小時也經歷了太多,也明白做兒子的苦,哈哈。
但無論古老平日怎麽嚴格,眼下的兒子孫子出事了還是很在乎,很護短的。這就叫越愛越嚴,嘿嘿。
因此,古程向雲山吐槽自己的爺爺實在是合情合理。但古程卻字裡行間有著一種自豪感,畢竟,古程從來不覺得爺爺不疼愛自己。
古老和雲山商量不少這件入室刺殺的事後,兩人最後也得到了不少結論,眼下,馬車也備好了,古老就拉著雲山要去面見冉佳,而這時二人還看見了前面的大臣馬車。
這也引起了二人的注意。果然,兩輛馬車的目的地都是冉佳的主房前殿。二人在車上先看見了前面下來的四人:居寬,於常,藍曾,阮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