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升的幫助下,那人情況好轉很多,暗獨詢問他之前的事,此人便開口道:“我叫陳同升,是燕國院明兒的手下,我知曉他們的陰謀詭計,閣下出手相助我,想必也是個貴國的好心人,他們,正在謀劃一個吞並燕國、長國以及宣臨國的詭計!我不可能為這種不義之人辦事,他們發現了我在前些日子偷聽他們,便派很多門人追殺我,我極力甩脫,仍然還有四人沒擺脫,當下,就遇見了閣下。”
“所以陰謀是什麽?”“我只聽到目前一個先刺殺燕國國議首席議長張議長的計劃,後來就被人發現了,不知道張議長如今怎麽樣了,哎。”
隨後同升又補道:“燕國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好,很多正義之士都沒什麽實際的大權,除了張議長,張議長算是朝廷中唯一有絕對實力和那些對國家虎視眈眈的偽大臣過過招的,只要張議長這面大旗倒下,朝廷之上,將再無人有能力與他們抗衡。”
同升一把抓住暗獨的手聲音嘶啞著:“國家大事,危在旦夕,閣下若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將感激不盡,你將是燕國的貴人!事成之後,我必能讓閣下在燕國謀得一個高位。”
“行,我幫你。”暗獨很淡然的開口了,他也知道,之前在天夫國那裡攢的錢也快用光了,眼下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兩人在簡單準備後就去鎮上買了兩匹好馬和一些備糧出發了。
藍蓮關。仙道早已注意到了昨日的異樣,他早已和無極等待這個氣息很久了,終於到來了。
“老家夥,有情況了!”仙道有些興奮道。“是啊,走!仙道,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嗯。”
可時間太短促了,兩人只能鎖定大概的方位,具體地方只能憑感覺來推測了。
凌城,嵐季早已放棄了這段日子的休閑,他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他想去提升自己的實力,這麽多年,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在雷電中活這麽久。
想到這裡,看向手中隱隱浮現的藍色閃光,他突然迷茫了。回神一想,他想到了那個在山崖前逃掉的暗獨了,“這個人似乎是我目標的突破口。”嵐季喃喃道。他又去往了不遠處湎城的山崖尋找點靈感。
當下,暗獨剛走,藥怡便發現一個男人從房頂跳了下來。她驚恐萬分,正要大叫,嵐季捂住了她的口,“別怕,我就是來問個事。”看藥怡點點頭,嵐季慢慢放下手,但怕她受驚嚇,便先開口解釋:“我叫嵐季,一個遊蕩之客,我就想問一個問題,前段日子是不是有一個男人從這個山崖下來被你救了?”看著藥怡猶豫的表情,“別擔心,我是他的朋友,我來找他的。”
聽到這裡,藥怡連忙點頭大說一通,嵐季暗笑道:這姑娘真老實,啥都敢信。了解了很多事後,嵐季這才知道那日打中的不是分身,就是他的本體,好家夥!被玩了一手。
在得知暗獨剛去往燕國,嵐季也冒起了去燕國的想法,正好去會會這個家夥。
兩位天尊在憑借自身能力的強悍上,最終還是找到了案發地點。
“這裡雖然也沒找到那股氣息,但卻有其他的氣息殘留,沒錯的話和,那股強大的氣息被處理乾淨了。”
“究竟是什麽樣的的人掌握如此強勁的實力。仙道,看來我們得去天聖那邊了解一下情況了。”
兩人對這種實力強度再度燃起了很久沒有過的後怕感,畢竟,這是別的地方才能給予的......
黑夜再度降臨,
這一晚,沉香和方偉都沒睡著,連著在後面看不見暗獨蹤影在路上痛苦不堪,狂抽自己臉的嵐季。 自己怎麽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連說走就走都這麽乾脆,不帶腦子,這玩意兒是說走就能直接走的?從長國到燕國徒步走那得多久啊?
眼下這四處無人,荒草淒淒的地帶,好不容易熬過,又來到貓頭鷹的舞台,陰森恐怖,最為適合當下的場景描述。
......
星河鬥轉,一絲亮線順著女孩的臉頰從下額化作一滴又一滴的光點。不知,今日又是幾時,明日又是何時,每天的時間在她看來只有白天和黑夜。
時間在這一刻早已死得很透徹了,畫面在公主的腦海中不停放映,一遍,又一遍,生怕錯過了任何一種細節。
每當鼻梁一酸,眼眶發熱,眼前的一切愈加模糊,反而畫面更加真實!就好像!就好像,他現在就在自己眼前。
這一切,終究像是一場永別的緣分,他只是生命中的一次路過,卻帶走了這個世界的所有風風雨雨。
他忘記不了那個少年,那個閃閃發光黃金盔甲中的英俊容貌,那對白羽的圍繞,一切都是定格在了那一刻,這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天羽,少年的名字。一個天賦異稟, 性格內向的普通騎士。一次機緣,公主遇到了劫難,身旁的騎士王都不是那一群劫客首領的對手。公主第一次看見平日皇宮中威望極高,實力強悍的騎士王竟在這那刀疤臉的手下不堪一擊。而剛好被一個正被趕出騎士榮耀團的少年碰見了。
他已經不是一名騎士了,沒有了保護任何皇室之人的職責了。因此,公主被抓去時也沒多看一眼。
但,天羽雖不是騎士,但騎士曾經傳達的為榮譽而戰的精神卻是他的信念。錯的是騎士團的管理者,而非騎士精神本身。
“你看,公主,你所謂的誓死捍衛皇位的騎士不過如此嘛。”那首領奸笑道。天羽沉默不語,繼續走著自己的路。
“跟著我吧,公主,我會給你最好的,免受那些腦癱騎士的折磨。”說完,整個人準備摸向公主,公主連忙跑開,一個慌忙被一顆石子磕倒在地。那刀疤臉哈哈狂笑,像是看著手中怎麽也逃不出去的鴨子一樣有趣。
這一倒,公主看見了前方的天羽,大聲呼叫,想抓住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天羽撇了一眼,仍舊走著。公主急得大哭,以為自己的話沒被聽到,慌得甚至此時連語言都組織不好了,哽咽了好一會兒。
“哦喲!還有個人沒注意到,兄弟們,辦了他!防止這小子走漏風聲。”這真是你不想惹事事來惹你。本來對剛才的事沒有任何作為的天羽突然被激怒了,又不自覺間對剛才那句侮辱騎士的話有了憤慨。
這時,少年慢慢的扭過頭來,長呼一口氣道:“準備為自己收屍吧......”